上古晴山玉?
在場的人都知道,上古有些道法的神奇,憑現(xiàn)在手段,是拍馬也及不上的。雖不是上古的什么都好,但像晴山玉這種東西,自然是年頭越久的越好。
這下可是看了鴉石林的樂子了。
在場諸人登時饒有興致的看著并流真人臉色變了數(shù)變,漲紅到了脖子上,一副急需開口,又不能開口的急切模樣。
尤其是他反復(fù)去看太子的表情,已經(jīng)是十分露骨了。
“敢問……敢問太子殿下,此物……”最終,并流真人還是選擇了放下面子,從喉嚨里擠出了這幾句話,畢竟光是心中的疑問和好奇,就已經(jīng)快要逼死他了。
顧川面無表情,學著合冰璃本來的樣子,淡淡的說了一句:“無可奉告。”
“殿下!”并流真人已經(jīng)快要崩潰了,簡直笑比哭還難看。他想知道,這樣靈氣充足的上古晴山玉,是否還有?
太子又是從哪里弄來的?
弄來的時候,是否還有蛇滴子在其中?
種種的問題,橫亙在他心頭,頓時令他抓心撓肝。
奈何,這個人若是合天術(shù),他都可以輕易的問出,可這個人要是合冰璃,以他的乖戾,根本就……
今日原本是出風頭,卻不知為何被太子知曉,竟然出來拆臺,轉(zhuǎn)眼成了丟臉的那一個。
再想想合冰璃平日里傳聞的那些禽獸的做派,并流真人心中罵道:太子這個狗東西,如今不過是有合天術(shù)和鐘小星給他撐腰,若有一日走出天火皇宮……
并流真人壓根不敢將難看的臉色顯露出來,強自按捺住心緒,想著如何誘顧川說出上古晴山玉的來歷,稍一耽擱,上首的合天術(shù)指尖一彈,一滴晴山玉從整塊中分離了出來,飄向并流真人,同時道:“拿你們鴉石林的酒癡沒轍,拿去吧。”
并流道人眼睛一亮,頓時大喜,飛快將這一滴靈液小心收起來,心中糾結(jié)片刻,最終還是不問了,轉(zhuǎn)而謝恩。
顧川這邊局外人一般看著這副場面,想到這呈禮的環(huán)節(jié)終于結(jié)束了,他再待一陣兒,怕是就可以偷偷的溜走。
正在此時,異變突起!
顧川心中猛然浮現(xiàn)出警兆,命運推手飛快浮上雙眼,下一秒,他看到自己身后的那條黑色光帶,幾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擴大了數(shù)倍!
隱隱壓迫其內(nèi)的其他氣運。
增長速度之快,顧川見所未見,而下一秒,他才看清,是四周的空氣中,不斷有游離的黑氣向自己涌來!
顧川頂著黑云壓頂,心中已經(jīng)是絕倒,這……這又是什么幺蛾子?
剛才還好好的,頃刻間災(zāi)禍臨頭,可四周并無不妥,這災(zāi)禍來自哪里?
顧川強忍著站起來的沖動,但精神高度的警覺。
終于,顧川注意到空中游離的黑氣,如同漫天的柳絮,從某些生根發(fā)芽的母體中擴散出來。
包括正在走回坐席的并流真人,腳步突然停頓下來。
千分之一秒中,坐席中出現(xiàn)了一陣難以言喻的安靜。
霎時間,顧川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鎖定,再也無法忍耐,身形一掠,猛的站了起來,同時沉聲喊道:“有刺客!保護帝圣君!”
聲音落下的同時,破空聲猛然響起,卻是并流真人,面容瞬間無比的扭曲,出現(xiàn)在了顧川的面前,二話不說,一掌向他拍來!
顧川剛運起靈力,渾身靈脈中的天生異火,頃刻間將他點燃,伴隨著經(jīng)脈與骨頭灼燒般的劇痛,一面火墻豎了起來,這氣勢無比驚人的白光,朝并流真人撲了過去!
他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是料得先機,與并流真人幾乎同時出手,而并流真人的修為則要高出他許多,被異火完全吞噬之際,也僅僅是為顧川爭取了片刻的喘息。
并流真人那一掌中蘊含的靈力之強,周圍空氣通通扭曲,叫顧川膽戰(zhàn)心驚,身形飛速的向后掠去。卻始終難以快過并流真人。
被異火纏身,并流真人仿若不覺,那只向顧川拍來的手掌,皮肉如同遇到了腐蝕之力,被毒火灼燒的滋滋作響,一絲絲化為飛灰。
即便如此,顧川的速度仍是慢了一步,眼看著那手掌擊上了自己身上的防御法寶。
可轉(zhuǎn)瞬,那法寶形成的光罩卻被顧川自己的火焰寸寸吞噬,再加上并流真人又起一掌狠狠拍過來,瞬間擊碎了顧川身上的防御。
白光四濺,下一秒,顧川就感到自己的胸膛上,印上了一只血淋淋的手掌。
千鈞一發(fā)之際,另外一只纖細的手,緊緊鉗住了并流真人的手腕。
噗??!
顧川當場吐出一口血,身體猛的倒飛出去。
好在大部分的力道已經(jīng)被那只看似纖弱的手腕攔下,顧川清醒過來的瞬間,已經(jīng)穩(wěn)住了身形。
前方,卿月抓著并流真人,任其如何嘶吼掙扎也無法掙脫,同時一掌毫不留情的朝并流真人拍下。
誰知并流真人狀似瘋癲,并起一掌回擊,同時數(shù)把光弧一般的飛劍,閃過空中,以雷霆萬鈞之勢,扭曲了四周,朝卿月刺了下來。
卿月感受到并流真人身上的修為,古井無波的面容登時一變,眉目變得陰沉了起來,一雙紅眸更成了深深的血色,同時,她的身上,猛地升起一股滔天的火勢,一把燃燒的巨劍,環(huán)繞在她的周身。
一道厚重的由火焰鑄成的結(jié)界,自他們二人身邊升起。
卿月與并流真人在結(jié)界中拼斗,外面那數(shù)把飛劍則被巨劍一一打落,漸漸,飛劍合為一把,靈力激蕩,猛然將巨劍打落。
結(jié)界中的卿月眉頭一擰。
大乘期!
并流真人的修為分明只是洞虛期,什么時候竟然到了大乘期?
此時宴席上其他幾處紛紛出了異常,而眾人的目標,卻不是別的,正是目前仍處在金丹期的太子。后者已經(jīng)被眾多護衛(wèi)團團保護起來。
而如果不是太子先前提前感應(yīng)到了異常,并流真人暴起那一掌,就很可能已經(jīng)將太子根骨重傷!
合天術(shù)沉聲道:“何人在此作祟!”鎏冕下的目光已經(jīng)是森寒無比,一拍桌案,瞬間,無上的威壓擴散出去。
如同天塌下來了一般,逼仄和壓抑,周圍空氣都凝固了起來,或驚慌失措,或準備出手幫忙的一眾修士,更是動都無法再動一下。
顧川捂著胸口,看到眼前這一幕,心里同樣升起某種畏懼。
合天術(shù)僅僅釋放出威壓,四周便仿佛隱隱的有什么可怕的東西要穿破虛空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幻海庭的天上更是隱隱的雷音嘶吼,仿佛響應(yīng)合天術(shù)的怒火一般。
這便是,帝圣君的實力!
而刺殺太子,顯然只有一擊的機會,如今叫顧川躲過了那突如其來的破空一掌,再想在合天術(shù)和鐘小星、以及宮中如此多的大乘、洞虛期高手的眼皮底下對太子做些什么,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
空中登時響起嗬嗬嘶啞的笑聲,仔細一聽,卻是同時從好幾人的口中傳出。
“好大的膽子,”合天術(shù)瞇了瞇眼:“竟敢在我天火宮中奪舍,行刺我的太子,今日,你可想清楚了,此行將讓你往后的日子,生不如死?”
那把聲音登時好像聽到了世上最大的笑話一般,狂笑幾聲,隨即道:“不過是一個火靈根的小小家族,就敢在匯海庭中劃下地盤,稱皇稱帝了?我看論臉皮之厚,你們家族,才是當世第一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