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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屄姐弟 既然大家明白煜陽

    


    既然大家明白煜陽與一諾之間的微妙的關(guān)系,那么對于煜陽的招待自然是沒得說了。

    不待煜陽開口,樓下的吳掌柜在看到煜陽身影的那一刻便早已安排廚房按煜陽的喜好備好了一桌上好的酒菜。

    看著傾刻間便擺滿了桌面的酒菜,再看了眼一直候在一旁招待他的輝叔,煜陽眼里閃過一抹異色。

    大家都知道,平日里看似隨和的四爺其實是個不好相予的,是以,在其他人相繼離開后,輝叔也想趕緊撤。

    當(dāng)然了,面對煜陽,輝叔是不可能心驚的了,他只不過是懶得應(yīng)付這皇族中人罷了。

    哪怕是曾經(jīng)好幾次的與太子殿下碰面,他們之間頂多只是點頭示意,而對于這位花名在外的四皇子,說實話,輝叔是有些看不順眼的,哪怕他一直覺得這位傳說中的四爺并非他表面讓人看到的那么簡單。

    “四皇子,菜都上齊了,這可全是吳掌柜依小諾的交待準(zhǔn)備的,四皇子請慢用。”不論輝叔有多不愿與煜陽打交道,但為了面上過得去,輝叔的態(tài)度與言語也還湊和。

    雖輝叔不覺得自己的言行舉止有何不妥,但就煜陽看來卻是覺得有些詫異。

    從第一次見到輝叔時,他便覺得他們夫婦與其他人給他的感覺不太一樣,但至于不同之處在哪兒,他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現(xiàn)在如此近距離的面對,他忽然明白了他們的不同之處。

    他們不似其他人那樣看到他后卑躬屈膝,討巧賣乖,阿庾奉承,相反的,他們好像不太愿意與他接觸。

    現(xiàn)在想來,每次他來找一諾時,每每起初見到他們,他們最多勉強(qiáng)的露個笑臉,然后便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不見了。

    從前,他是不會太在意,而今天在沒見到一諾的情況下,他還真想與這老頭兒較量較量。

    “不知一諾何在?”沒有任何稱謂,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突然從煜陽口中溢出。

    如此莫名的一句話,輝叔自然明白這是在問他,當(dāng)然了,煜陽的態(tài)度明擺著,他又不眼瞎自然看得清楚明白。

    “小諾有些私事兒要處理,需要離開幾日,是以此時不在酒樓。”輝叔的言語簡單明了,十分的淡然。

    一句小諾,擺明了他與一諾之間的關(guān)系很顯然比他皇甫煜陽更為親近。

    一句私事兒,擺明了是在告訴煜陽,他對于一諾來說只是外人,故,一諾的私事兒不會讓他皇甫煜陽知道,但是,他墨錦輝卻是一清二楚。

    聞言,煜陽一怔,心中對輝叔已另有看法,但面上去并不曾表現(xiàn)出來。

    “私事兒?一諾會有什么私事兒非得離開這里?”煜陽低聲自言自語,心中已是百轉(zhuǎn)千回。

    他首當(dāng)其沖想到的便是一諾的離開會不會與秦瀟予有關(guān)?他可是聽說秦瀟予與煜云一塊兒失去了蹤影,就連慕靖瑤的早產(chǎn)都是因為聽到了這個噩耗而引發(fā)的。

    但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可能,畢竟,秦瀟予他們失蹤的地方離京都太過遙遠(yuǎn),且那處又十分的兇險,一諾一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去了又能如何?

    “這事兒四皇子還是等到小諾回來后當(dāng)面相問比較好,畢竟這是小諾的私事兒,沒有她的許可,別人也不好多說什么。四皇子請慢用,莫辜負(fù)了小諾的一片用心?!闭f罷,一個轉(zhuǎn)身,輝叔便走出了廂房。

    “爺,您看他……”見輝叔如此無理,煜陽沒說什么,反倒是梓墨有點兒看不下去了。

    “他什么他,你莫胡來,若不是看在一諾很是重視這老頭兒的份上,爺會如此容忍于他?”很顯然,煜陽這是在表明自己對輝叔,乃至所有一諾重視的人的態(tài)度。

    這也是在告訴樟墨,只要是一諾所重視的人,他們幾個均不可妄動。

    “是,屬下明白了?!辫髂m嘴上說著明白了,但實則心里不爽極了,他就不明白,嚴(yán)小姐雖好,但哪有好到值得自家主子為了她破了原則。

    再說了,爺不也是嚴(yán)小姐的朋友么?若那個什么輝叔也像爺所想的那樣,就算看在嚴(yán)小姐的面子上,那個老鬼不也應(yīng)該對他們家爺客氣點兒?

    這廂梓墨在為自家主子憤憤不平,而他家主子此刻卻是在推測著一諾的去處,根本就不曾注意到他的異樣。

    “去打聽打聽,看看事實是否像這位輝叔所說的那樣?!比羰菑那?,他想要知道一諾的消息自然是無需打聽的,可是,近來,他的人并未像從前那樣時刻的在暗處保護(hù)著一諾,是以,這次有關(guān)一諾的消息他也僅僅只是知道她救了慕靖瑤母子三人的性命罷了。

    “屬下遵命?!辫髂I(lǐng)命退下了,而煜陽獨自一人仍在思索著。

    ※※※

    再說一諾與皇甫煜熠,兩人在那無聲無息的氣氛下又是相處了一日,一諾除了在用餐時睜開雙眼,又或是向束暢詢問路程的情況才開口外,對于煜熠,她始終保持著沉默。

    煜熠覺得,他的人生從未像這些日子這般無助、孤獨和憋屈,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會讓六子返回京都了,那樣,至少他還能有個說話的對象。

    什么?束暢也可以是他交談的對象?

    算了吧,束暢是什么人,別人不了解,他皇甫煜熠還能不了解嗎?在束暢的心里,只有他們家將軍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是他這個一國之儲君,相信與他家將軍比起來也是微不足道的。

    現(xiàn)在,束暢與一諾一樣,心里想著的,擔(dān)心著的全是瀟予,哪還有人注意到他這個在別人眼里高高在上的太子的身影。

    一路走來,一諾沉默不語,束暢亦然,弄得煜熠都要懷疑,其實這一路都只有他一人在孤單的趕路罷了。

    煜熠不禁在想,他費盡心思將一諾弄到自己車上,然后死皮賴臉的非要與她同行到底是為了什么呀?

    他不就是想要與她好好緩和緩和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么?可是,現(xiàn)在這樣……唉!

    眼看著離迷霧森林還有將近半日的路程,煜熠終于是忍不住了,他怒了。

    “嚴(yán)一諾,睜開眼睛!”也不管坐在外面的束暢怎么想,總之,煜熠再也忍不住了,沖著兀自闔著雙眼的一諾怒吼道。

    這一聲怒吼似乎很有成效,因為,一直不拿正眼瞧他的一諾確實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但是,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睜開雙眼的一諾只是莫名其妙的瞟了煜熠一眼,而且那一眼就好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不可理予的孩子似的,很快,她便又將雙眼給闔上了。

    “嚴(yán)一諾,你什么意思,你這樣也太無理了,無論怎樣,你也不能……”煜熠是真的怒了,難道他就這么沒有存在感,讓她無視如斯。

    “吼什么吼,還嫌現(xiàn)在的情況不夠亂,還嫌我的心情不夠煩嗎?你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呆著,還是說,你之所以跟來根本就不是為了秦大哥和云王?”一諾有些心煩,她既擔(dān)心即將面對的困境,又很煩煜熠對她的糾/纏。

    她從來都不曾想過,她與皇甫煜熠之間會變成今天這種情況。

    是,沒錯,她曾經(jīng)是因為不服氣想要征服這位高高在上,對她哪兒哪兒都看不上眼,直想趕緊驅(qū)離的男人。

    可是,她記得這種想法她也只是想想罷了,并不曾付之行動。

    好吧,雖說自酒樓開張后,她與他之間的關(guān)系改善了不少,也是從那時候起,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并不像初見時她對他的評價那樣。

    她也知道這個男人有許多的優(yōu)點,更有甚者,她似乎也慢慢的開始很欣賞他,與他也有了更多交談的話題。

    但,這一切都只是鏡中花,水中月,這些對她來說都像那黃梁一夢,不真實不是嗎?

    他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儲君,而她只是一個來自異世的過客,她不可能在這兒久居,她還得想辦法回到屬于她的世界去,故,她與他之間不可能發(fā)生什么。

    雖說她不愿與皇家人相交,但退一步來說,哪怕他不是太子,未來的一國之君,而只是像煜陽一樣只是個皇子。

    那么,她想,或許,她還能看在他們相談甚歡的份上稍微改變一下自己的原則,接納他為朋友。

    可是,她似乎從他看她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一絲不該有的情愫。

    不是她自作多情想的太多,而是,他每每看她的眼神無意中透露了太多太多。

    是以,她必須得將這絲初初萌生的情意掐斷,不能讓他越陷越深,他并非她的良人,而她也并非他的佳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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