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離怒斥:“你滅了崇華派滿門,我現(xiàn)在就要帶你前去接受制裁!”
他劍眉一斂,勃然大怒:“那些人是咎由自??!我只恨沒有早點殺光他們!”
“你與他們究竟有什么仇恨竟然要滅他們滿門!”沈煙離不解,想要問個究竟。
宋書禹顯然已不耐煩,他額頭上青筋暴起,嘴里念著什么咒訣,不過片刻之間,沈煙離手中的冰破斬被玄冰所凝,他用力一震,被震了個粉碎!
空中銀光飛散,如漫天繁星墜落在地。
宋書禹看準(zhǔn)機會,飛身而逃。
沈煙離咬咬唇不悅:“可惡!被他給逃了!”
她御劍去追,可已經(jīng)來不及,他們無奈只能回到崇華派。
已是深更半夜,吳鉤高懸,夜靜的可怕,沈煙離走在崇華派的連廊里,墨白跟在她身側(cè)憂心道:“師尊,如今那宋書禹已跑,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沈煙離不急不緩說:“沒事,我有辦法?!?br/>
墨白心想不愧是師尊,雖然那宋書禹跑了,但已經(jīng)有了辦法,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崇拜之情。
沈煙離走回天井停下了腳步,墨白也隨之停下,他心里疑惑為何沈煙離要回這里,但他明白沈煙離這樣做必有她的道理。
她邁著輕盈的步子緩緩走到天井那棵槐花樹前蹲下身,她眼前正燃著宋書禹點著的蠟燭,白色的蠟燭油受到高溫的影響,淅淅瀝瀝的耷拉在深黑的土地上。
墨白好奇的走到她身旁想看她要干什么,只見她拜了拜,隨后徒手去扒拉開樹下的泥土,她纖細(xì)白凈的手沾染了黑泥變得骯臟不堪。
“師尊,你這是?”他微蹙眉頭感到不解。
沈煙離沒有回他的話,繼續(xù)用力扒拉著泥土,突然眼前一個雕刻精細(xì)的朱漆盒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找到了?!彼?。
沈煙離將那個漆盒小心翼翼的抱起,墨白指了指那個盒子問:“這是?”
她聲音輕柔:“我想這應(yīng)該是范青瑤的安葬處?!?br/>
墨白一驚,瞪大了眼:“什,什么?!范青瑤已經(jīng)死了?”
“嗯?!鄙驘熾x點了下頭。
兩個人回到了前廳,沈煙離將那個朱漆盒子細(xì)細(xì)的擦凈放在了桌上,她眸色如皎皎月光。
“我現(xiàn)在要打開盒子看一下,你去幫我把門窗關(guān)上?!鄙驘熾x對墨白說。
墨白點頭應(yīng)下:“好?!?br/>
不多時,墨白已經(jīng)關(guān)好了門窗走回沈煙離的身旁,沈煙離雙手捻指結(jié)印召出了很多黃色符紙,她雙手用力一揮,那些黃色符紙飛懸于天,一眨眼的功夫貼在了門窗上。
看她這架勢,墨白明白沈煙離這是要開始施展高階術(shù)法了。
“師尊,現(xiàn)在是要?”
“我要施展召魂術(shù),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召魂術(shù)?師尊,這術(shù)法及其耗費修為,這樣會傷害你的身體的。”墨白擔(dān)憂道。
“過了今日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沈煙離說完雙手快速結(jié)印,“玉令乾坤,魂靈聽令,召來!”
只見白色熒光流轉(zhuǎn)化作一道圓形咒文落在朱漆盒子上,將它包攏。
細(xì)碎的銀光從朱漆盒子上飛散起來,猶如倒流的銀河,銀河緩緩流淌凝聚在一起落在地面上緩緩化形成了一個少女的模樣。
少女穿著青色的輕紗襦裙,扎著一個可愛的少女髻,發(fā)髻上插著一根桃花流蘇簪。
她睜開那雙溫柔的杏眼的看著眼前的沈煙離和墨白,一時間有些疑惑。
“我這是在哪里?”她左看右看。
沈煙離向她解釋:“這里是崇華派,你還記得嗎?”
經(jīng)沈煙離這么一說,她這時候想起了一切,倒有些失落了。
“原來我死了都離不開這里啊!”
“你是范青瑤?”墨白問。
少女抬頭凝望著墨白點了點頭:“是,我是范青瑤?!?br/>
她看著墨白只覺得他的眉眼像極了一個人,一絲絲哀傷在眼中流轉(zhuǎn):“許是你們年歲相近,所以你的眉眼竟與書禹有幾分相似?!?br/>
沈煙離看時間已不多忙問:“青瑤姑娘,你可知宋書禹將崇華派滅了門?”
范青瑤聽完無比驚詫:“什么?!”
沈煙離:“嗯,你可知他為何要滅了崇華派?”
范青瑤垂下眼眸,顫動著濃密的睫毛,擰緊了眉心,只覺得自己腦袋脹痛無比,她按著自己的額頭,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望向沈煙離悵然道:“我,我好像想起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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