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天已放白,眾位大臣已列隊站在了朝堂,然而卻遲遲未見皇帝的到來。一時間,朝堂之下也是小聲議論著。
有說著景夜是因為沈妃身體突然狀況所以才這樣的,也有說著是因為陶晚煙迷惑圣上不思朝政導(dǎo)致……
容易初皺眉站一旁不言語,而景灝卻是眉頭緊蹙看著那幾人,眼中充滿了危險的神色……
“眾位大人……”半響之后,徐奇才出現(xiàn)在朝堂之上,“眾位大人,今日皇上身體抱恙,早朝就暫且不來了。諸位大人若是無事,退朝便是?!?br/>
皇上身體抱恙?
別說是景灝等人,就是那些官官臣臣都不會相信啊。
“徐公公,請留步?!比菀壮踝蛲砺爥粜χv了陶晚煙說的那些話,一直便覺得心生疑惑,連忙追了上去。
“喲,容將軍,可有事?”徐公公停下來,轉(zhuǎn)頭看見是容易初,心里便有些驚慌他會詢問陶晚煙的事兒。哪知容易初果真是問這事兒。
“敢問公公,皇上身體怎么了?”
“容將軍,此事你暫且不必多言,做好分內(nèi)之事即可。”
“公公,”容易初攔住徐奇,“易初至小便蒙受您與陶老將軍的照顧。陶老將軍也一直將易初視若己出。說起來,易初與皇后娘娘也能算得上是兄妹。這并非是易初要盼皇權(quán),實屬陶家上下,僅剩皇后娘娘一脈,易初只盼娘娘能夠安生?!?br/>
徐奇聽后,長嘆一聲氣,雖是為難,卻也是開口。“我自然是懂你的意思。先皇在位時,雖對陶晚煙為難,卻也只是做戲罷了。先皇心中自有明鏡。先皇走時,我這個做奴才的本該隨著主子去的……”
“只是先皇臨走前,對皇上,對我都是有交代的,要保住陶家人,不可傷害陶家人絲毫啊。所以你的擔(dān)心……也算是多余……”
“徐公公……倘若……皇上不記得了呢?”容易初低聲問道,“徐公公定然也看出了皇上此番回朝之后的變化……實在太過詭異……”
“容將軍,”徐公公呵斥一聲,“這皇宮之中的事情,怎么說也是陛下的家事。你這個做臣子的,豈能管到陛下的事兒去了?”
“徐公公,我也只是擔(dān)心皇后娘娘……”
容易初至小便在陶家長大,又是陶凌一手帶大,栽培而出。如今陶家就剩下個陶晚煙了,容易初說什么也是站在陶晚煙那邊的。
容易初相信,憑陶家的一門忠烈,陶晚煙是斷斷不會做出叛國之事。
昨晚的事,他或多或少聽了些閑言碎語,又有景顏和夢笑里外通氣,他自然更加擔(dān)心陶晚煙的安危了。
“你……”徐奇有些惱了,卻又拿他沒有辦法,“昨夜里,皇后娘娘在雨里跪了一夜,今晨吐血昏死了過去。更奇怪的是,即便是在昏迷當(dāng)中,娘娘體內(nèi)的功力卻在干擾御醫(yī)的診斷,根本無法試探脈搏。連沈妃娘娘帶回來的那個神醫(yī)辭然都沒有絲毫的辦法。仿佛……娘娘是不要別人來為她診脈一般。”
“什么?”容易初也是驚訝,怎會這樣?“那娘娘現(xiàn)在狀況如何?!?br/>
“不好,一直高燒,太醫(yī)又不敢胡亂用藥……”
“洛先生可有看過?”
“洛先生?”徐奇聽后也是驚訝,“對呀,怎么把洛先生給忘了??墒恰逑壬丝躺碓诶为z之中啊?!?br/>
“徐公公,皇后娘娘那是在自我保護(hù)。她只相信洛先生,你告知陛下,陛下必定會請洛先生出來的?!?br/>
徐奇聽后,微微頷首。容易初說的也并不是全無道理。況且徐奇也能感覺到沈妃對皇后娘娘的惡意。只是他是景夜的人,自然是以景夜的意思為準(zhǔn)。但是他必然也不想陶晚煙出事。
“容將軍,皇后娘娘的妹妹今日正從南宮門悄悄送往八爺府上?;噬弦嗍菗?dān)心有人會趁機(jī)對晚檸姑娘不利。容將軍若是沒事,便隨著一路看看?!?br/>
“恩!多謝公公提醒!”
朝堂之中,對于今日早朝之事議論紛紛,多有揣測。然而在棲鳳宮中,跪了一地的御醫(yī),卻都是拿昏睡的陶晚煙沒有絲毫的方法。
“陛下,”辭然看著忙里忙外的眾人,突然跪下,“草民倒有一計可試!”
“說!”
“草民可以施針,封住娘娘穴脈,這樣盤旋于娘娘身體的功力自然就會散開。方可診脈?!?br/>
景夜皺眉,看著跪在地上的辭然。他自己便是練武之人,自然知道在運功時強(qiáng)行封住穴脈的后果是什么。
“不行,這樣會傷及她的經(jīng)脈?!?br/>
“陛下,草民即提出此意,便是知曉如何護(hù)住娘娘的經(jīng)脈。只是會虧損些許氣血,對娘娘的身子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此后多加調(diào)理便能恢復(fù)。”
景夜付手而立,看著陶晚煙蒼白的臉色,一時間不知要作何決定。馨晨一直跪在陶晚煙床頭伺候著,聽到辭然這番提議,心中一驚,連忙跑了過來跪下。
“皇上萬萬不可,娘娘的身子會經(jīng)受不住的?!避俺抗蛟诘厣希鄣锥挤褐鴾I光,“皇上,昨日晚膳之后,娘娘特地吩咐奴婢日后要準(zhǔn)備補(bǔ)氣血的藥膳……而且……”
“而且什么?”
“昨夜里奴婢打掃娘娘的寢宮,便發(fā)現(xiàn)昨日娘娘穿的衣服上有大片血跡。再結(jié)合娘娘今日癥狀,估摸是昨日里便有吐血跡象……奴婢雖不懂得藥理,但卻也知道娘娘氣血不足。倘若再虧損氣血……不知這位先生是不是想要了娘娘的命!”
辭然聽了這話,雙手握緊,低著頭不語。卻暗暗將馨晨記住。
景夜亦是眉額緊蹙,一時間分辨不出他在想什么。剛剛從前殿趕過來的徐奇自然也聽到了這些,細(xì)心一想,才驚覺容易初的擔(dān)憂果然不是空穴來風(fēng)。
徐奇走到景夜身邊,彎腰低頭,語氣中帶著誠懇,“皇上,老奴倒是有個主意,不知道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br/>
“說?!?br/>
“皇上,不若請洛先生來看看吧?!?br/>
洛璞閑!
景夜想著自己當(dāng)日降罪洛璞閑時,他臉上的淡然。
雖然不知洛璞閑與陶晚煙是什么關(guān)系,然而看洛璞閑在接過陶晚煙給過來的千年血人參之時的神色來看,洛璞閑定然是對陶晚煙也有幾分了解吧?
“來人,宣洛璞閑!”
景夜一聲命令,換來的……是辭然憤恨的情緒,藏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只等著某一刻,徹底爆發(fā)……貓撲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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