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沒有跟我回太傅府,他對他身上的女裝實在是忍無可忍,偷偷回皇宮了。因為懷疑先前的謀殺是三皇子指示的,更加上他的血朱雀的真身已經(jīng)領悟了,他也急需要回宮處理這些事情。
一想到他滿頭黑線,拉扯身上女裝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悄悄笑起來。注意到周圍盯著我的仆人們,我立刻努力克制自己的笑意,裝出一副高雅脫俗的樣子來。
聽著那些婢女們交頭接耳的贊美聲、驚訝聲,我心里暗爽不已。我直接走到師兄的房前,心里忐忑不安,拉了拉自己的頭發(fā),深吸一口氣,才走了進去。
師兄躺在床上,連濕衣裳都沒有換下來,正在翻來覆去,還低低喊著什么。我暗暗皺眉,幸虧我回來的早,要不然這樣下去,師兄一定會感冒的!
“歸師兄,歸師兄?”我輕輕喊著他的名字,他卻不應。
我摘下他的斗笠,露出他那張傾城絕顏,天??!他那一向清雅的面容,居然此刻緊緊皺著眉頭,還紅撲撲的。我拿手去碰他的額頭,天啊,好燙!師兄發(fā)燒了?!我趕緊顧不上什么禮節(jié)了,直接就去脫師兄的衣裳。啊,當然,我也是懷有小小的目的的,哈哈,可以肆無忌憚地看師兄的**啦!吼吼!我可真壞呀!心里一邊譴責著自己,我手上的動作可是一點沒有慢。
眼見師兄的衣裳越來越少,露出那玉似的肌膚,我被那溫潤的觸覺所惑,不由得輕輕撫摸師兄的胸膛,猛流口水,啊,真的好美啊……
這鎖骨,這小紅果,這滑嫩的質(zhì)地……好想啃一口啊……美男,今晚你就是我的啦!可不要怪姑娘我辣手摧花,不懂得憐惜你……嘿嘿嘿嘿,從此跟著姑娘我,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你的身心都交給我,我保證,會好好疼愛你的!
(親娘按,女兒啊,你傻了吧?歸怎么看也是個攻啊……被壓的一定是你。先讓你好好yy一下,到時候有的你痛……)
“月、月兒?”師兄半瞇著眼,歪著頭,朦朧地問。
我嚇得一抖,像是做壞事被抓個現(xiàn)場一樣,眼里都是驚慌地看著師兄。
師兄瞳孔一變,陡然睜大,迷惑地問,“月兒?月兒!”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我傻傻地癡癡看著他,心里口水流個不停。
“月兒。”他抬起胳膊輕輕摸著我的眼,猛地將我拉倒,壓在他的身下!
“呀!”我驚呼出來!他的身子火燙,胳膊有如鋼鐵一般牢固,火熱的呼吸吐在我的臉上。我看著他那溫柔的眉眼,醉得一塌糊涂……怎么可以有人長得這么誘人?!好想,吻一吻那性感的唇瓣啊……
“月兒。月兒。月兒。月兒。”他一連串地叫著我的名字,大手死死地箍在我的腰間,身子緊緊地貼著我,讓我都有一些疼了。
“歸師兄,我在。”我擔心地摸著他火熱熱的臉。他該不是燒糊涂了吧?怎么突然這么熱情呢?
“不,月兒,叫我歸,叫我歸?!彼剜?,眼兒似那星辰一般璀璨,死死地盯著我。
我臉紅得不能再紅了,心里的疑惑飛到九重天去了,只好低低地說,“歸?!?br/>
他滿意地喘息,眸色更深,一個深吻就探了過來。
他的吻很清香,果然似那個春夢里一般,充滿了淡淡的桂香。我被他吻得暈暈乎乎,好似灌在蜜糖里,甜得化不開。我只有無力地抓著他的領口,發(fā)出讓我自己都詫異不已的呻 吟聲,雙腿也磨蹭著他。
他好似對我的反應極其滿意,一下一下啄著我已經(jīng)微腫的唇,一聲一聲濃情地喊著,“月兒。月兒。月兒。月兒。月兒。月兒…”
我好像飄在云端!一向高高在上的師兄,居然如此溫柔甜蜜地親吻著我,用化不開的深情喊我的名字!我難道是在做夢嗎?這個夢,真的好美麗,好美麗!我多么想沉醉在這個夢里,永遠不要醒來??!
“歸,歸,歸,歸,歸…”我也一連聲地喊著他的名字,仿佛這樣就能給予我無限的勇氣,讓我更加誠實地面對一切現(xiàn)實。
“月兒,你怎么可以丟下我一個人呢?你知不知道,我們的婚房,都是你的氣息,可是你的人卻不在了,我多么地想要毀了整個縹緲大陸么???”歸摸著我的頭問。
我有如被雷劈一般,身子僵硬。歸在說什么?什么婚房?我有嫁給過他嗎?
“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和妖洄的,可是,你和他是有婚約的呀,你還和他那么卿卿我我的,讓哥哥怎么辦啊,我的月兒,你讓哥哥怎么辦???”歸突然手勁變大,抓的我生疼,“月兒,你就這么一聲不吭地走了,你去了哪里?。课以趺茨睦锒颊也坏侥惆??月見谷里沒有你。念月湖邊也沒有你。整個縹緲大陸都沒有你。然后妖洄告訴我,你死了?你怎么可以死呢?你怎么忍心丟下我一個人?你不會的,你怎么會是自殺的?!還是我逼死你的?怎么可能呢?月兒,不要丟下我,月兒,你好狠的心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腦子更亂了?,F(xiàn)在歸在說的月兒,似乎不是我吧?而里頭還有妖洄,大叔?什么婚約又是怎么回事?還有那個月兒是死了嗎?被歸逼死的?這都是什么事?。磕俏夷??我現(xiàn)在是被當做那個月兒的替身了?
這一夜,歸不斷說著讓我疑團重重的話,我心情酸澀,下巴涌現(xiàn)一股股酸意,不知如何是好。他這么難過,我怎么舍得推開他……可是,我也好難過好難過啊……師兄,難道你的月兒不是我嗎?你之前對我的溫柔,只是對那個月兒嗎?
【“這里就是縹緲大陸,徒兒,你要答應我,見了天歸就和我回妖界,好嗎?”
“月兒,你怎么來了?不是下來的時候和你說過我結束戰(zhàn)事,就會回天宮嗎?月兒,你怎么不說話?”
“我和你皆是天地靈氣所生,所以我們的命運是連在一起的。”】
我又做夢了。這一次夢里有三個人,第一個人是一團白色,第二個人是一團花色,第三個人是一團黑色。
我又開始困惑了,我的這些夢,似乎是在我身上真實發(fā)生過的事?為什么總是會出現(xiàn)這些奇奇怪怪的人啊……而且總是看不清楚他們的樣貌……我只記得最開始那個美得不像人的女人的樣貌,其他的,都只能聽見聲音,不能看見樣子。啊,對了,那只白色的狐貍,那只流著紅紅的眼淚的狐貍!也許,也許,歸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
清晨,我翻個身子,卻發(fā)現(xiàn)床榻另一邊空空如也,不過我身上蓋了被子,應該是歸幫我蓋的。因為心里困惑太多,需要得到證實,所以我來不及去臉紅了,急急地沖了出去?!疤荡笕四??”我問侍女。
“太傅大人一大早就被傳召到宮里了,聽說太子殿下終于可以幻形了,皇上高興得不得了,準備近日讓太子繼承皇位。”侍女恭敬地答道。
什么?!墨墨才那么小?。?!我焦躁地在庭院里踱來踱去,候了許久歸還是沒有回來,眼看天色漸深,我決定去找可以商量的另外一個人——大叔。
楊柳青已經(jīng)營業(yè),看到我一個女孩走進去,周圍的恩客都是交頭接耳的,什么難聽的話都有。我可不管那么多,直接找到了老鴇。幸好她的記憶力還算不錯,直接把我請到了后面的庭院?!肮媚镒约鹤哌^去即可。”
啵啵啵?!?br/>
我聽到一連串什么聲音,然后我就站在那棵再次憑空出現(xiàn)的桃樹旁了,一抬頭,果然是大叔那張潦倒的臉。記憶一下子連起來,月上節(jié)那個和我戴了一樣面具的人,也是他吧?!他,就是歸口中的那個“妖洄”吧!
“你認識一只狐貍么?”我脫口而出。
“誰告訴你的?”大叔的臉色猛地變了。
我指指我的腦袋,“我一直夢到一只白色的狐貍,流著紅紅的眼淚,好悲傷好悲傷的樣子。你認識那只狐貍嗎?”
他手里的酒罐砰地砸了下來,在我身邊碎成一片,嚇了我一大跳。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受到驚嚇的人,更像是他,因為他坐著的桃樹突然都扭曲起來,無數(shù)花瓣落下,圍繞著我的身畔,像是無聲的哭泣。
這一刻,我突然想要抱抱他,讓他不要那么難過。因為,他的淚滴,比那桃花還要艷麗,落在我的心田里,讓我一陣陣發(fā)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