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醒的異能太弱,似乎你很不高興?”葉凌神色古怪的問道。
你丫把我抓來玩命,現(xiàn)在還要嫌棄我的異能太弱了?
“的確不滿意,可惜,選定之后不能更改?!笔]頭沒腦的說了句就切斷了和葉凌間的聯(lián)系,搞的他聽的云里霧里,心里像貓抓一樣,十分不爽。
平復(fù)了下思緒,葉凌再次抬起雙手,準備再玩玩自己的異能,可惜被門外突然傳來的爭執(zhí)聲打斷了。
由于這屋子的隔音比較好,葉凌只能隱隱約約聽見外面似乎有一個尖銳的女聲在高聲吼叫著什么。
他一聽便知道了那是那幾個已經(jīng)被他劃入了死亡名單的大媽。
“這個時候還敢在這里大喊大叫,還真是不怕引來喪尸?。 毙闹懈锌司?,葉凌目光一寒,便起身走了出去。
……
“這防護服明明就是給我們這些老年人準備的,你們搶了我們的東西還不還,要不要臉了?”
“簡直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還搶我們老人的東西,真是社會的敗類!”
葉凌門剛剛打開一條縫,就聽見了幾個大媽的呼喝聲,和站在一旁白皙的臉頰漲的通紅的李依然。
“你們能不能安靜點?葉哥之前進去的時候可是交代了,誰也不許來打擾。”這是任浩的聲音。
既然決定要抱緊葉凌大腿,任浩現(xiàn)在自然是不遺余力。
而之前那些同學(xué)?
說白了,大家也不過是高中同學(xué),恰好在一個城市念大學(xué)。同學(xué)聚會也不過是幾個好事者組織的互相裝逼的聚會罷了。
高中學(xué)業(yè)繁忙,不能說沒有知心好友,不過任浩關(guān)系好的也就那么幾個,而且都不在這座城市。
參加聚會的這些,大多數(shù)都不過是互相知道名字,能說上幾句話而已。認真說起來,還真沒什么深厚的交情。
所以對于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情況的那幾個同學(xué),任浩也就只能聽而任之了。
況且他也明白,葉凌即使很強,但也不是超人,一個兩個的與他打好關(guān)系,萬一有什么危險他還能救你一把。
全隊這么多人,就算都和葉凌關(guān)系好,到時候遇見危險,他就算有能力救人,也最多挑兩個救。
自己與他打好關(guān)系,再加上這里雖然許多細節(jié)和現(xiàn)世不同,但大方向卻幾乎一樣,而他對這一帶非常熟悉。
所以,一旦遇見危險,葉凌自然會選擇救他。
至于眼前這個大媽這樣不識時務(wù),而且年老體衰,也沒什么價值的人。在這種生存游戲里面,除非運氣好到逆天,不然就等于死。
而任浩都能看出來的問題,那幾個大媽雖然對無限流生存游戲什么的不懂,但隊伍里明顯就她們?nèi)齻€人最弱勢,活了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她們,必須做點什么。
所以她們不惜丟下這張老臉,也要想辦法弄到連那種恐怖的怪物都破不了防的防護服。
三個大媽昨天就在樓下找到了下去拿東西的李依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沒辦法,趙崢一看就是職場摸爬滾打久了的心機婊,葉凌則是一天到晚保持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而且躲在房間里據(jù)說有什么事,不準任何人靠近。
所以,能下手的就只有李依然了。
只是她們沒想到,昨晚她們找到李依然,又是利誘又是哭慘。想著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學(xué)生,她們來這么一出,這次沒有葉凌搗亂肯定能成。
沒想到,她們才剛剛開口,醞釀了半天的眼淚和準備開出的數(shù)百萬空頭支票都沒來得及出來,就被李依然果斷拒絕了。
她又不是傻,這種情況下,優(yōu)勝劣汰,她作為一個弱女子,全身就靠這點東西和與葉凌之間的幾分同學(xué)情誼保命。
如果為了那點還不知道能不能拿到手的錢賣了防護服,先不說沒這個的危險性,單單做出如此弱智的決定,估計葉凌之后就不會再看她一眼了。
沒人喜歡豬一樣的隊友。
幾個大媽見李依然居然會如此果斷的拒絕,昨晚坐在一起商量到了半夜,最后還是決定找再李依然,不過這次她們選擇的是威逼。
至于李依然如果給了她們防護服,三個人怎么分一件的問題,三人都說拿到再說。
其實每個心中都各懷鬼胎,心中算盤打的啪啪響,都想拿到這件可能是最容易拿到,也是唯一有機會拿到的防護服。
“他怎么了?他來了防護服也得交出來,搶我們這些老人的東西,還有沒有王法了?!弊蛱炀驼胰~凌要過防護服的偏瘦大媽沖著任浩叫道。
“哦?是嗎?”葉凌也實在是被這三個大媽給蠢笑了,推開房門,然后雙手抱肩靠在門框上。滿臉的譏諷。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眾人一跳,再次轉(zhuǎn)眼時看見葉凌,一伙人紛紛松了口氣。只是每個人都神色都有些不一樣。
原本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發(fā)呆的伊夢洛抬頭看了眼葉凌,嘴角露出一抹淺笑,算是打招呼了。
被幾個大媽纏的不厭其煩的李依然則是眼前一亮,然后快步走了過來。
而揚言要葉凌也交出防護服的大媽則是脖子一縮,有些畏懼的看著葉凌。
他昨天表現(xiàn)出來的身手與對抗witch時的兇殘,把這幾個囂張跋扈慣了的大媽嚇得不輕。
平時生活在大都市里,沒事就去街上逛逛,跳跳廣場舞什么的,連孫子都不用帶,哪里見過這種血腥的陣仗?嘴上說著要葉凌如何如何,現(xiàn)在卻連一個字都不敢提。
“你……就算你要殺怪物,身上穿著那什么防護服,還可以理解,但是她呢?”一個有些胖的大媽壯著膽子指了指葉凌身邊的李依然。
“她也是和我們一樣在后面,憑什么就要搶我們這些老人家救命的東西?還有沒有良心了?”本來這只是她們幾個大媽商量好的借口,不過說著說著,自己都當(dāng)了真。
對于連自己都能騙的人,葉凌表示十分佩服,不過佩服歸佩服,但對于這種無稽之談,他是懶得理會的。
“是什么讓你們產(chǎn)生了,防護服是給你們準備的,這種錯覺?”葉凌嗤笑一聲。
“另外,在這里能不能活下去只能靠自己,別指望我次次都去救你們?!闭f罷,葉凌就徑直走向樓梯。
“對了,伊夢洛,你能不能過來一下?”到了樓梯口,他好像想起什么似得,對著伊夢洛招呼了聲。
“???嗯,來了?!毖劬€紅著的伊夢洛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后跟著葉凌走到了樓下。
葉凌注意到,這一天時間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無論是樓上的幾個人還是樓下的其他人,雖然不像第一次看到伊夢洛時反應(yīng)那么激烈,但都下意識的與她保持了一定距離。
伊夢洛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神色有些黯然。
“何必在乎別人的眼光?你只要知道,他們在怕你,就行了!”
走出這棟兩層小樓,葉凌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伊夢洛說道。
“可是……如果所有人都怕我,那也會很孤獨吧?”伊夢洛畢竟也有十七歲了,雖然膽子與實力不成正比,但還是有點主見的。
“我就不怕你啊,而且,如果你擔(dān)心是因為你有異能所以才會與他們不同的話,那么……”
葉凌嘴角一勾,伸出右手。
上面,一朵瑰麗的火焰在風(fēng)中跳躍。
“我們其實是一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