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受不了了,下次我不會讓你出手,雖然解恨但是這種滋味確實不好受,我要建立殺陣……”黃震吃下丹藥,有氣無力地望著天宇,“趕緊給我去收集大量的材料,我要布置殺陣,我以后不要主持陣法幫你殺敵了……”
“知道了,我知道你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殘酷的場面,此時李艷嬌站在夢萍的身邊,大姐,彩環(huán),你們先扶夢萍進(jìn)去休息,這里有我就可以了。”
“恩,那你要小心,我和彩環(huán)就帶這二妹進(jìn)去了?!崩钇G嬌點點頭,攙扶著夢萍朝山洞內(nèi)走去。
“天宇,他們還剩幾個人?都?xì)⒌袅藛幔銈兲珔柡α?,沒想到夢萍如此厲害,這幾年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燕歌竄了過來,一臉興奮地詢問,那幾十個屬于飛鷹門的武者也都在遠(yuǎn)處期待地望著他。
這一次金刀門精銳盡出,一下子來了十幾人,懷著掃平紫霞島的心情,一個武宗,十幾個大武師九層,五位半步武宗的精英弟子和一位長老。還有飛鷹島自己的十幾個大武師,兩個武宗,他們都以為會經(jīng)歷一場惡戰(zhàn),以為在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去,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哪里想到他們根不需要戰(zhàn)斗,連人影都沒有看見,十幾個大武師都死光了,除了兩個供奉受了傷,現(xiàn)在投靠了紫霞到,現(xiàn)在仍在堅持著,和金刀門的長老糾纏著。金刀門的人就死的差不多了。驚龍會的弟子一個個都振奮無比,暗暗覺得待在這里比待在驚龍會還要有前途些,都很興奮當(dāng)初做出跟隨夢萍來到了紫霞島,追隨夢萍的舉動。
宗門哪有這里好啊,這些年會長的失蹤,以前的輝煌已經(jīng)已經(jīng)覆水東流,到處受到金刀門和昌春會的壓迫,有天宇和夢萍在,在此恢復(fù)往日的輝煌不再是夢。
在宗門中若是要修煉,只能靠自己,購買一些丹藥進(jìn),和那些修煉場地還要繳納一定的銀兩,如果沒有銀兩的話,就需要繳納貢獻(xiàn)額,這些貢獻(xiàn)額都是要為宗門完成一些任務(wù)才能獲得的。
但是在這里,每個月都有大量的丹藥,供自己使用,大秦任何地方都沒有如此的福利,除此外幾百間石室,每一個石室都有一個小聚靈陣,聚靈陣旁放置了許多銀兩,他們可以無憂無慮地在石室中修煉。二公主居然會煉丹和陣法,真是上天厚愛,驚龍會的昌盛,指日可待。
無論是效率還是速度,比宗門的那些修煉場都要好,在此地修煉一個月,比平時修煉數(shù)年都要快,剛剛來的時候,大家不過是大武師三層,一年不到大部分人都是大武師七層,一部分精英都是大武師九層境界,原本認(rèn)為需要一番苦戰(zhàn),沒想到利用陣法,再沒有任何傷亡,將金刀門全軍覆沒,除了黑衣人重傷逃跑,無一人漏網(wǎng),還有兩個大武師圓滿的供奉。
石室內(nèi)被夢萍和天宇布置了高明的陣法禁止,只要關(guān)上石門,沒有一點雜音,別人的神識也窺探不進(jìn)來,外面不管發(fā)生任何事情,都打擾不了里面的修煉,真是前途一片光明??!
更何況,整個紫煙島還有一個大型的聚靈陣,只要有足夠的時間,這里的靈氣將會越來越濃郁,越來越充沛,兩百人心中美的冒泡,前些日子還有人黯然傷神,為什么自己會被遣送到這鳥不拉屎的荒島,覺得離開宗門前景多舛,可一眨眼,這邊的待遇比宗門要好了千萬倍。
現(xiàn)在就算是夢萍和天宇想趕他們走,他們也不會走了,打定主意要留在這里,一輩子追隨夢萍和天宇,一年不到連升四大境界,若是在昌春會,獨自修煉至少要修煉幾十年,都未必能連續(xù)突破四個大境界。
而且他們也知道,夢萍靠的是天宇,隨夢萍就等于是追隨天宇。當(dāng)然他們不知道,夢萍和天宇在天龍山,因緣際會得到白猿腹中的,陣法秘籍和煉丹秘籍。天宇離開之際,將原籍留給了夢萍,自己過目不忘,早就熟記了里面的內(nèi)容,煉器、煉丹、陣法。
聽到燕歌他們的歡呼,天宇心道道:“還有三個供奉,現(xiàn)在正和金刀門在搏斗拼殺,待會結(jié)束后對于三位,投靠的金刀門供奉該如何處置。”
天宇正在沉思,想著下面如何善后,飛鷹門該如何處理,正想著突然,里面就傳來了一聲慘叫,金刀門的一位大武師九層圓滿的長老,被兩個供奉殺死“現(xiàn)在只剩下四個了?!碧煊钛a充一句。
金刀門的門主黑衣人和僅剩的,一個金刀門長老,現(xiàn)在這個長老已經(jīng)被三個供奉聯(lián)手擊殺,現(xiàn)在只有自己獨自對陣三個外姓供奉,誰也沒有留手,只是這么片刻功夫,就有一個供奉被重傷,正是之前叫嚷著要棄暗投明的霍姓武者。
看來自己要出手了,如果讓這三個供奉被黑衣人所滅,對自己也是損傷死。不過這個黑衣人的實力確實不錯,比三位供奉要高明很多,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這三位供奉將會被黑衣人所滅。
可惜他已經(jīng)沒機(jī)會了。自己不會眼看著,三個供奉被黑衣人滅掉的,隨著天宇的操作,陣法發(fā)生了變化,片刻后,又有一聲慘叫傳出,正是金刀門最后剩下的兩位弟子,雖然兩位精英弟子實力了得,可他畢竟沒到大武師圓滿,更何況兩位供奉是大武師九層圓滿,之前拼著受傷斬殺了兩位長老,如今最后一位位長老也在,那兩位供奉的聯(lián)手下被擊殺。
黑衣人勃然大怒,沒想到自己帶來的,精英和長老居然全軍覆滅,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實力忽然暴增了許多,氣勢猛漲,手上長棍舞動起來,帶起大片大片的光芒,將那兩個供奉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
有天宇的主持,里面的戰(zhàn)斗場景大家看的是一清二楚,但其他人只能通過打斗的聲音來判斷,雖然他也可以堪破這個陣法,但他并沒有動用,因為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若是強制突破這個陣法,自己也會重傷,最后也成為天宇他們砧板上的魚肉,于是黑衣人就想著,如何脫離此地,也不太和兩位供奉糾纏。
而且隨著天宇進(jìn)了山洞中休息之后,陣法將黑衣人困主,黑衣人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法寶,那籠罩方圓千丈范圍的霧氣,也逐漸消散開來。片刻后,當(dāng)那霧氣完全消失的時候,天宇和燕歌等人正好看到黑衣人一棍子敲向最后兩位外姓供奉的場景。
四周一片死尸,金刀們來了十幾個大武師九層,和五位半步武宗,一位武宗二層的黑衣人,到最后只剩下黑衣人自己一人,和三位重傷臨陣叛變的供奉,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黑衣人傲然站在原地,一身血污,還少了一只胳膊,看上去凄慘至極。
直到此刻,猶如在夢中,面對叛變的三位供奉,心中就一個念頭,“殺”殺掉一切于自己為敵的人,他似乎才察覺到困擾他的陣法,已經(jīng)失效了,望著自己身邊的那些尸體,黑衣人睚眥欲裂,雙目赤紅地朝天宇看去,身形一縱就朝這邊撲來,歇斯底里地吼道:“鼠輩,納命來!”
黑衣人對天宇是恨之入骨,自己所帶的門人弟子,全部損失在這個小島之上,他恨不得立刻將天宇剝皮抽筋,兇猛的氣勢爆發(fā),站在天宇身邊的燕歌臉色一變,怪叫著往后退去。
天宇紋絲不動,雖然天宇現(xiàn)在不是黑衣人的對手,但是目前的黑衣人的處境,是深受重傷天宇想著如何將,黑衣人斬殺于此,自身的氣勢同樣蔓延開來,朝黑衣人迎去,兩人的氣勢碰撞,猶如兩股無形的風(fēng)暴沖撞在一起,半空中響起了咔嚓嚓的聲響,黑衣人撲來的身影驀然一滯,他又是一口精血噴出,停滯了下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朝天宇襲來。
“哼!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讓我送你一程吧!”天宇神色冷厲,所有的弩箭迸發(fā)出來,瞬間就撕裂了黑衣人的身體,同時一步跨出,揮出一拳。
身邊的真氣外泄,將自己周身包裹,無與倫比的勁氣爆發(fā),一道無形的龍液,形成罡氣穿進(jìn)黑衣人飛來的身體上,金刀們這位門主的身形,立刻頓在半空中,仿佛被一道無形的墻壁擋住了,再也前進(jìn)不得。
黑衣人慘白的臉色忽然浮現(xiàn),一口鮮血吐出,臉色變得非常的慘白,他瞪大雙眼望著天宇,嘶吼道:“你等著我金刀門,不會放過你的,定會將你們,定會將你們上下斬盡殺絕!”
話音落,迎面射出一股強光,擊中黑衣人,一個殘肢從空中撒落,黑衣人卻不見蹤影!
天宇冷眼看著飛鷹門,到底想要做什么,還好今天是贏了這次戰(zhàn)斗,若是稍有些損傷,這個飛鷹門一定會趁虛而入,天宇自然清楚飛鷹門的人,一直站在那里沒有動過,飛鷹門的高手是跟金刀門人一道來的,卻沒有與他們一起出手,天宇就沒有對付他們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