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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色淫香夜夜干 隨著參與比武的一眾

    隨著參與比武的一眾青年紛紛走回各自的幫派中,偌大的演舞臺空落了起來,僅剩下賀南山一人,那五名部署之人同樣也沒入了人群中。

    觀武臺上陷入短暫的混亂,榮耀而歸的青年們享譽在門派前輩的聲聲贊揚中,亦或是鼓勵安慰之中。

    山原四周,不知何時點起了千余火把,人群中散落著大大小小散發(fā)著亮光的燈籠,光芒匯聚,將整個觀武臺照的亮堂堂的。

    演武臺亦是如此,一簇接著一簇篝火在高臺四周燃起,火光映照著整座演武臺,以及那高低矗立于演武臺外圍的一根根石柱,星夜如晝,亮的很。

    賀南山靜靜站在演武臺上,火光打在他的臉上,一雙渾濁的眼在夜里閃著亮色,他明白,最激動人心的時刻,這才要來了!

    四周的眾人亦是明白,先前的第一場武斗不過是個開胃菜罷了,接下來進行的第二場武斗,也稱百幫排名賽,才是每一次幫首會議的重頭戲!

    百幫排名,顧名思義,便是那涼州武道公認最強的一百個幫派,而這場比武便是對這一百個幫派從強至弱進行排名,無論是在榜或是不在榜的幫派皆可對其他幫派發(fā)起挑戰(zhàn),每幫各出五人上臺比武,勝者取代對方的排名,敗者保持原有排名,亦或無法登榜。

    是五人混戰(zhàn)還是一一對決,皆有發(fā)起者與應(yīng)戰(zhàn)者雙方自行商議,除了那一條不得接連兩場對同一幫派發(fā)起挑戰(zhàn)的規(guī)矩以外,再無限制!

    這可不是那小輩人之間的較量了,而是真正的各幫之間的比拼,出場的五人絕對是每個幫派中最強的高手,唯有如此,才能一展雄風,爭一爭那象征著榮耀的排名!

    無論是哪個幫派,對于這一場武斗的重視程度都要遠遠高于之前小輩人的武斗,畢竟,這可是跟他們幫派利益相關(guān)最大的比武了,一但得勝登上百幫榜單,那今后在涼州,他們的幫派將會聞名于眾,無論是何種利益,他們都有資格分一杯羹。

    排名越高,享受到的尊重與利益就越大,這才是讓他們真正動心的地方,想要讓自己的幫派取得更大的發(fā)展,這百幫之爭便是最好的途徑!

    所有人都摩拳擦掌,靜靜等待著賀南山宣布這第二場武斗的開始,一些作為各幫各派登臺的代表,此時的心里已是多少有些緊張了。

    人群最前方,沙天衡望著不遠處背負雙手、面色平靜的徐武天,輕哼一聲,忍不住開口道:“徐兄還真是沉得住氣,天元幫到現(xiàn)在都沒來人,我很好奇,一會兒若是涼州各幫各派的人看不到天元幫大旗升起,這心里該怎么想?”

    聞聲,徐武天淡淡回了句,“不勞費心,一桿大旗而已,我徐武天在,天元幫又怎會無人扛旗!”

    “哼哼,裝腔作勢!”

    沙天衡冷笑一聲,回過了頭。

    這時,演武臺上,賀南山看著四周漸漸靜下來的人群,突然朗聲一喝,“護旗使何在!”

    飽含真氣的喝聲從演武臺上沖撞而起,直沖云霄,四周山野回蕩著無窮無盡的回音,這一刻的賀南山一身豪氣,灰色長袍凜凜而動,何有垂暮之色。

    “有!”

    老人一聲喝下,人群后方頓時傳來一陣應(yīng)和,百聲齊出,震徹山林。

    隨著這一聲透露著無盡豪情的喝聲響起,下一秒,人群只聽得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腳步聲越來越響,從遠處奔來的一眾身影也逐漸闖入眾人視線中。

    身著白色長袍的百人從四面八方涌來,每人手中各舉一面大旗,旗幟之上,各式各樣的花紋勾連而現(xiàn),呈百般之樣。

    這便是象征著涼州最強百幫的旗幟,一桿云旗憑風舞,號令天下吾幫人!

    百人擎百旗,立于觀武臺四周,停足眾人身后,皆肅穆而立,炯炯雙眸直視前方,手中大旗迎風挺立,隨風飄搖。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盡數(shù)轉(zhuǎn)過身去,看著身后百旗。

    下一秒,眾人無一例外盡數(shù)單膝跪了下來,哪怕是傲慢如沙天衡,也望著海沙幫后方那象征著自己幫派的旗幟單膝跪地,臉上寫上敬畏之色。

    唯有那一眾來歷不明之人略顯猶豫,但避免成為眾矢之的,也只好憤憤跪立下來。

    “拜旗!”

    賀南山洪亮且莊嚴的聲音清晰地傳至每個人耳中,眾人紛紛抱拳敬旗,齊聲而喝。

    “佑我涼州,武道昌盛!”

    激蕩之聲回響在整座神泉山之上,哪怕是遠在幾十里外的武威郡城中,依稀可聞,無數(shù)人走出自家,站在燈光幽暗的街道上,望著城南,默默而立。

    這一聲,是整個涼州武者對于心中信念的堅持!

    這一立,是整個涼州民眾對于安穩(wěn)世道的期盼!

    這一刻,再無百幫,再無仇怨,有的只是無數(shù)武者對心中那座江湖的無盡宏愿!

    人群中,徐元抱拳胸前,昂首望著遠處那桿上書“天元”二字的旗幟,心中無限豪情,眼里閃著光,這一瞬,他前所未有的為自己是天元幫人而感到自豪。

    少年的心中亦有座江湖,從前不覺,但此時此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心中的那座江湖,明朗了不少。

    這不單單是徐元一人的感受,同樣也是在場無數(shù)不知名武者的感受,聽著耳邊眾口一詞的豪情,他們的眼中透露著無限向往,一些老人更是紅了眼眶。

    震蕩著山野的喝聲漸漸沉寂,賀南山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迎旗,百幫登臺!”

    老人一聲令下,人群中再度響起無數(shù)應(yīng)和之聲,散落各處。

    下一秒,數(shù)十道身影站起身來,朝著那百桿大旗走去。

    這些人盡是登榜百幫中各幫選出的摯旗使,民間稱作“扛旗人”,他們來自不同的幫派,卻有著同樣的使命,一生守護幫旗,人在旗在,旗倒人亡!

    此刻,當他們站在代表著自己幫派的旗幟之下,從護旗使手中接過這一桿旗來,心中洋溢著激情,這是責任,又何嘗不是榮耀。

    每一幫派選出的摯旗使那都是各自幫派中極具潛力的年輕人,他們中有一些人已經(jīng)過了二十五歲,不曾參與這一次的武斗,可在當年,那也是在武斗中顯露崢嶸,為涼州民眾所知的“大人物”!

    百桿大旗,九十九桿旗都由各自幫派的摯旗使接過,緩緩穿過人群,朝著演武臺走去,可唯獨一桿旗不見動靜,頓時引去了眾人的目光。

    望著那一桿大旗,眾人眼中閃過驚疑之色,那遲遲不見動靜的大旗,上書著“天元”二字,筆走龍蛇,盡顯豪情。

    那是天元幫的大旗!

    人群愣住了,紛紛側(cè)目看向遠處的徐武天,看著他居然孤身一人,人群頓時像是炸了鍋一樣,響起一陣嘈雜的議論聲。

    “這……這是怎么回事?天元幫的人呢?怎么只有徐幫主在?”

    “是啊?天元幫的摯旗使呢?”

    “壞了,沒有摯旗使,天元幫的旗誰來扛?。俊?br/>
    ……

    人群亂作一團,原本還是一部分人亂,但隨著其他幫派的旗幟接連行至演武臺,獨剩天元幫一桿大旗還留在觀武臺時,整個觀武臺都沸騰了起來,一聲聲疑惑響起,多了些紛亂與驚慌。

    他們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這心里竟是莫名升起一股子慌亂,仿佛感受到了什么。

    聽著四周的混亂,沙天衡咧嘴一笑,大有幾分看熱鬧的喜悅,他到要看看徐武天怎么收場!

    可就在下一秒,沙天衡的神情猛的一滯,不光是他,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陷入了呆滯,每個人的臉上都涌上了濃濃的震驚之色。

    視線中,一道魁梧挺立的身影站了起來,緩緩走向那桿孤零零的旗幟,長袍隨風舞動,波瀾不驚的面容上,威嚴盡顯,一雙眼望著旗幟上的“天元”二字。

    徐武天笑了,微微的笑意落在眾人的眼中,他們的腦子一片空白。

    這……難道徐武天要扛旗,做那天元幫的摯旗使?

    這簡直聞所未聞,歷朝歷代從開過一幫幫主做摯旗使扛旗的先例,這徐武天是要開創(chuàng)先河啊!

    被這一幕驚呆的眾人癡癡地看著徐武天走向大旗,整個觀武臺鴉雀無聲,就連那沙天衡也是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徐武天蕭瑟的背影。

    人群中,徐元望著老爹孤單的身影,鼻子有些發(fā)酸,他雖不曾參與過幫首會議,可這規(guī)矩從小到大已是聽了無數(shù)遍,又怎會不知幫主不能扛旗的規(guī)矩。

    幫主扛旗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幫中無人,唯有一個幫派走向末路才會由一幫之主來做這摯旗使,但凡幫中尚存一人,幫主都不得扛旗,這是亙古至今流傳下來的規(guī)矩!

    可今天,徐武天這堂堂涼州第一大幫-天元幫的幫主居然要做這摯旗使,這意味著什么?

    所有人的心中冒出一個連他們都覺得荒謬的想法,這是徐武天在變相的告訴他們,天元榮光已然不復(fù)了嗎?

    演武臺上,賀南山同樣瞪大了眼注視著緩緩走向天元幫大旗的徐武天,臉上滿是不解與震驚,這一幕連他也沒有意料到,或者是壓根沒敢想過。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xiàn)出今日在會客廳發(fā)生的事,賀南山心頭一揪,眉頭微微顫了下。

    難不成……真的要有大事發(fā)生了嗎?

    不曾理會周圍嘈雜的議論聲,也不曾在意眾人心中所想,徐武天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大旗前,抬起頭看了一眼被風吹的搖擺不定的旗幟,這才沖著那護旗使微微一笑。

    “辛苦了,把旗交給我吧!”

    護旗使愣住了,張著嘴,卻一個字也沒吐出來,片刻后,還是將手中的旗遞了過去。

    接過他天元幫的大旗,一股前所未有的鋒銳之意從徐武天身上噴涌而出,這一刻的他再無先前的平淡,整個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透露著錚錚鋒芒。

    “有人笑我天元無人摯旗,今日,這大旗就由我徐武天來扛,此旗不倒,天元不滅!”

    豪言壯語震動人心,話中令人難以捉摸的深意,恐怕在場的也只有極少數(shù)人才能聽明白了吧!

    徐武天豪邁一笑,隨即擎旗,大步朝著演武臺走去,留下滿臉茫然的眾人,呆滯在原地,久久不曾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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