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20章,下,
蘇大小姐委屈自己插科打諢了一場,墨美人還是把他自己給氣著了,過后就重新躺去病床上,連家里送來了他最喜歡的雞湯細面,都沒心思吃一口。
蘇季只能繼續(xù)去哄他,坐在床邊輕搖搖他的身體,“遠寧,你可以罵我?guī)拙浒?,千萬別生氣。”
墨遠寧是平躺著閉著眼睛的,雖然在生氣,他倒還保持了睡美人在水晶棺里的標(biāo)準(zhǔn)姿勢,聞言只輕哼了聲,連動都沒動。
不主動配合的墨遠寧從來都難搞之極,蘇季越發(fā)覺得頭疼,在無從下嘴了一陣后,只能抬手去摸他的臉頰,然后胡亂感慨:“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被人一邊摸臉頰,一邊念酸詩,這種體驗一點都不好,如今傲嬌屬性全開的墨遠寧怎么可能讓她為所欲為,終于抬起眼皮掃了她一眼,接著就翻了□,留給她一個背部。
可天縱英才、算無遺策如墨公子,也會漏算一點,那就是蘇大小姐如今的節(jié)操。
他翻了身后,病床一側(cè)就空出了一塊不大的空間,蘇季竟然就脫了鞋貼著他的后背躺了上去。
墨遠寧能感覺到她將手搭在了自己的背上抵住,接著似乎整個身體都貼了上了,他是真的有些無奈,勉強開口說:“蘇小姐,這張床不大?!?br/>
蘇季有些委屈地應(yīng)了聲,又說:“你又叫我蘇小姐……”
她的聲音委實太可憐,弄得他以為再冷言冷語下去,她就會哭出來。
終究對她狠不下心,他只能閉上眼睛,努力忽視背后那個發(fā)熱的溫軟身體。
可她似乎沒打算就此放過他,隔了一會兒,手指就在他背后的衣料上滑來滑去,力道很輕,透過衣料傳遞到他的肌膚上,就更像瘙癢。
他努力忍耐了一會兒,她卻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手指頭甚至已經(jīng)滑到了他頸部j□j的肌膚上。
他只能嘆了聲:“別鬧。”
蘇季卻變本加厲,湊過去把頭放在他肩膀上,俯在他耳邊說:“叫我小月?!?br/>
這般厚臉皮要求人家稱呼小名的人,還是那個矜貴到四年都不說一句“愛”的蘇大小姐嗎?
她手指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墨遠寧只能在沉默片刻后,認命般地說:“別鬧,小月?!?br/>
蘇季小小地歡呼了一聲,把手臂伸過去攬在他的腰上抱住。
她嗅到了他頸中熟悉的清爽味道,如今帶著點醫(yī)院的消毒水和藥劑的氣味,也沒有絲毫影響好聞的程度。
于是她又向他的方向靠攏了一點,像一只小貓,拼命向著暖爐的方向貼近。
她其實心里是清楚的,她和墨遠寧的事情,遠比表面看上去復(fù)雜。
她和他的感情,已經(jīng)變成了一場苦戀。
如果你愛著一個人,又怎么會覺察不到他身上的異常?
她能感覺得到,他想要離開,無論原因是什么,離開后他又將去哪里……總歸他是想徹底離開的。
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他那專業(yè)偵探都無法查到蛛絲馬跡的過去,也許他還有辦法,讓今時今日,在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變成另一個過去。
也會無跡可尋,也會變成他的人生中,另一段被塵封的秘密。
可她還是沒有辦法就此放手……一個人的一生中,能有幾次機會,在最后關(guān)頭,醒悟過來自己所愛的人到底是誰?
一個人的一生中,又有幾次機會,可以遇到一個能讓自己傾心相愛的人?
“遠寧……”她抱著他,努力讓自己和他貼得更近,“不要忘記我好不好?不要忘記我是愛你的……哪怕我在你面前多么糟糕?!?br/>
她說完又等了很久,可始終沒有聽到他的回答……她知道他是清醒著的,除了支撐不住昏倒外,他從來不會比她先入睡。
她最后只能隔著衣料,吻了吻他的肩膀,小聲重復(fù):“遠寧,我愛你?!?br/>
聲音里透著連她自己都不知深淺的堅定。
無論蘇季再怎么努力,墨遠寧對她的態(tài)度也沒有再進一步。
他被逼著不再叫她“蘇小姐”,也盡量不用冰冷的表情去對著她,但更加溫情的相處模式,在他們身上似乎已經(jīng)是不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了。
墨遠寧在醫(yī)院里一住就是半個多月,期間方宏打了個電話給蘇季,表示墨特助的帶薪假期已經(jīng)都休完了,接下來就是不帶薪的病假,還有他的辭呈,按照流程也早應(yīng)該批準(zhǔn)了。
蘇季頭疼地聽著這些事情,最后說:“沒事,大不了我把董事長讓給他來做?!?br/>
方宏果然即刻就閉嘴了,前上司現(xiàn)下屬,馬上就有可能又變成上司,對他來說壓根不算沖擊,只用了一秒鐘就接受:“好,祝你成功,蘇總?!?br/>
蘇季還沒回過神,他就果斷把電話掛掉了,不知道是不是再也不想理老板的“家務(wù)事”。
她接電話的時候,是特地去了外面的客廳的,結(jié)果回到里面后,墨遠寧坐在沙發(fā)上抬頭看著她:“方宏?”
他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是離職后的狀態(tài)了,不但叫過蘇季“蘇小姐”,連方宏也直呼其名。
蘇季不好隱瞞,點點頭:“是啊,說你的假期。”
她不想提辭職的事,墨遠寧卻正等著這個消息,還心情不錯地笑了下:“我這個月的工資大概要扣完了,不過沒關(guān)系,報銷的醫(yī)藥費早就回本了?!?br/>
他這次在醫(yī)院用掉的治療費用,蘇季當(dāng)然沒有提過要他自己承擔(dān)的事情。
他這么一說,蘇季就想起來自己上次竟然還想讓他自己負擔(dān)醫(yī)藥費,頓時對自己的慳吝有些臉紅:“別提那些了……你不愿意做助理,蘇康還有其他職位留給你,總之不會沒有你的位置的?!?br/>
她是希望墨遠寧能隨口問一句什么位置,這樣她也好順勢而為,把他再“聘請”回來。
可墨遠寧似乎早就識破了她的意圖,聽后只是微微一笑,根本沒有繼續(xù)追問的打算,只笑著說了一句:“方宏這個人還算不錯,雖然笨了點,守成還是可以的。”
蘇季也笑笑,連連點頭,不知道改為方宏默哀,還是為自己默哀。
在醫(yī)院里住了兩周多后,墨遠寧終于見到了一個早該出現(xiàn)的人。
說他早該出現(xiàn),其實也并不準(zhǔn)確,因為他只知道會來一個人,卻不確定會來“哪一個”。
那人來時正是一個午后,蘇季上午忙著照顧他輸液,后來又喂吃午飯,忙完后才去里面的休息間午睡,所以他走進來時,病房里只有半躺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的墨遠寧一個人。
墨遠寧睜開眼看到是他,也沒什么驚訝,僅是挑了下唇:“果然是你?!?br/>
房間里那個穿著醫(yī)生服飾,目光中卻沒有絲毫救死扶傷的悲憫,唯有一片冰冷殺意的混血年輕人于是也笑了:“當(dāng)然是我?!?br/>
他就是一年多前,當(dāng)蘇季被關(guān)在地下室時,出現(xiàn)在墨遠寧身后的那個組織的殺手。
據(jù)lin說,是在墨遠寧離開后,成績相當(dāng)優(yōu)秀的一個年輕人,可惜……距離當(dāng)年墨創(chuàng)下的記錄,他始終只差一點點。
站在墨遠寧面前,他笑了笑,那笑容和墨遠寧完全不同,透著點肆意的邪氣:“正式認識一下,我叫merle?!?br/>
墨遠寧卻根本沒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突然笑了:“原來如此,連名字都會讓人想起我?!?br/>
他在組織里的代號,一直都是中文的“墨”,雖然所有人都會盡量用靠近中文的發(fā)音去稱呼他,但難免有一些人的發(fā)音不那么標(biāo)準(zhǔn),有時候聽起來的確有些像“莫爾”。
他不說還好,說完后merle的神色果然瞬間扭曲了一下,他收拾好表情,又笑了下:“我不介意讓你血濺在這里,前王牌。”
墨遠寧這才站起身,他們說話的聲音一直不大,里間的蘇季還在睡覺,沒有覺察,他也沒朝那個方向看一眼,就說:“去天臺吧,那里沒人打擾。”
可能是上次蘇季受傷昏倒在地上時,墨遠寧對她視而不見的態(tài)度讓merle印象深刻,他現(xiàn)在毫不在意這個中國女人,輕笑了聲,壓住眼底嗜血的**,就當(dāng)先走了出去。
貴賓病房本來就在大樓靠頂層的位置,他們出來后沒有走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電梯,而是從樓梯間繞到了天臺上。
這棟病房樓原本就以單人病房和貴賓病房為主,人員稀少,再加上這里的天臺基本是廢棄的,除了幾個備用的儲水塔之外,再沒有其他東西。
他們上來后,merle就很快從袖子里抽出了他慣用的匕首,他體內(nèi)的好戰(zhàn)因子早就叫囂不止,連唇角都不自覺揚成一種略顯猙獰的弧度,回頭看著墨遠寧:“在中國用槍太不方便……不過近身搏斗我更喜歡?!?br/>
墨遠寧還穿著醫(yī)院統(tǒng)一給病人發(fā)放的衣服,那是純白色有些類似中國古代中衣的設(shè)計,一側(cè)有系帶,交領(lǐng)的領(lǐng)口也略大,談不上美觀,只是方便穿上和脫下。
只是他現(xiàn)在人很消瘦,這樣的衣服穿在身上,就有了些仙風(fēng)道骨的味道。
他站在那里也只笑了下,相比merle的劍拔弩張,他倒還是一派閑雅:“冷兵器也是武器,看來你是不準(zhǔn)備讓我也找一把武器了?!?br/>
merle看著他毫不在意的樣子,本來就眼球充血,這時候更加不再猶豫,干脆利索地向他攻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m:別看我名字里有m,我可是個s!
小墨:不過就是個想要超越我而不得的小破孩罷了。
小m:半年里住了兩回院的渣渣,等我完虐你呵呵!
小蘇:誰要虐我家遠寧?媽蛋皮鞭抽他!
小m:……女王大人~\(≧▽≦)/~
眾人斜視:剛才是誰說自己是s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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