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若接手的一瞬間,薄薄的蛋殼竟然直接蹭破了韓若的手,水藍色的血液潺潺流出,在韓若失血的同時,那蛋殼閃現(xiàn)一道道熒光,似是在吞噬她的血液。
看著手中的這個東西,水藍色的像是鴕鳥的蛋一樣的大,姑且稱之為蛋吧,在薄薄的蛋殼上面,水藍色的光芒咋亮,在幽暗的密室里顯得有些詭異,隱隱的似是流水一般的水流緩緩流動,像是有生命一樣,更夸張的是,韓若竟然摸得到它的心跳,雙手一抖,她怎么感覺她手里拿著的就是一個怪物呢!
“咚——”
重重的一聲響聲把韓若的視線從手中的東西移開,看著面前的恭敬的跪在地上,雙手上翻的夏云,這姿勢怎么越看越像是佛教的參拜,讓韓若莫名的渾身雞皮疙瘩一起,她可受不起這樣的禮節(jié),趕緊走過去,要扶起夏云,先不說夏云是夏梓的爺爺,就單憑夏云的年紀,不管什么原因也不能長輩跪拜自己,這可是要折壽的。即使,她不擔心折壽。這是禮數(shù)問題。
只是,夏云非但沒有起來,還避開韓若的手,額頭著地,因著他頭朝地,聲音有些發(fā)蒙,狹小的空間里越發(fā)的詭異,“夏家第62代家主恭迎萬物之母歸位”。
這句話把正要再次扶起夏云的韓若嚇了一跳,抓著夏云的手也受驚般的抖了抖,不用說,肯定和水靈有關,現(xiàn)在的韓若,也不得不爆粗口了,靠,水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了看跪在地面上的夏云,再看看自己手里拿著的還可以摸得到心跳的“蛋”,韓若扶了扶額,有些無可奈何,先把夏云扶起來,“你先起來再說?!?br/>
這所有的事情她都不知道,要一點一點的說清楚,夏云的這一動作,卻是讓她受驚不少,畢竟,她不是正版的萬物之母。
夏云再次錯開韓若的手,自己起身,說了句使不得。
我靠,還使不得,韓若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覺得夏云腐朽。
不再管他,轉(zhuǎn)身往出走,剛走了兩步,看著手中有些不安份的想要跳動的“蛋”,回頭,“這個東西是要帶出去的吧。”
正準備走的夏云聽到韓若這一句話,有些反應不過來,只能呆呆的回了一句是。
看著夏云有些呆萌的樣子,韓若不由得嘴角一撇,沒好氣的大步往外走,重重的坐在有些破爛的沙發(fā)上,身后還跟著一個像是跟班一樣的唯唯諾諾的人,語氣有些不好,“坐啊!”
夏云想說什么,卻是看到韓若不耐煩的樣子,下一秒聽話的坐下,拘束的有點像小學生。
韓若無奈啊,心里在抓狂,夏云,你是華夏隱世的靈祖,靈祖??!你的氣勢呢!你的威望呢!你剛見到我的時候的冷嘲熱諷呢!你現(xiàn)在的小媳婦摸樣是要鬧哪樣!?。?br/>
這樣的氣氛越來越糟糕,夏云拘謹,韓若難受,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韓若直接開口:“你給我說說這是怎么回事?”說著,隨手拋了拋手中的“蛋”,隨口問著夏云。
那隨意的動作卻是看得夏云的心一陣一陣的跟著那一上一下的跳動,心里越發(fā)的緊張,聲音有些微顫,“那是五千年多前您……”夏云還沒說完,就被一陣眼神射殺,有些不太明白,他回想著剛來這里的時候,自己孫女叫她韓若,這才反應過來,眼前之人是韓若,即使領悟了水靈的蝕機水,依舊是水靈的轉(zhuǎn)世,她的不滿應該是稱呼吧。這樣一想,心底的因為和萬物之母同一個座位的不自然也略微有些收斂。
“五千年前,水靈神上在跳入輪回之前,將您手中的那個東西交給我們夏家第一任家主保管,只說,讓世代保護,若是哪一世出現(xiàn)了可以領悟她的絕技的人,那便是她靈魂歸位了。所以,夏家的祖訓就是,當那人出現(xiàn)后,將東西歸還之后,奉那人為主,而現(xiàn)在,您出現(xiàn)了?!?br/>
韓若深思,不得不說,水靈很有遠見,那時完全沉迷于愛情的她竟然也能想到這一步后路,她還以為水靈在跳下輪回的時候就什么都不顧了,看來,還是有一點安全意識么!知道有人要害他們。
只是,這個夏家,難道真的要接收嗎?先不說夏梓就是夏家的,而是,現(xiàn)在,那背后之人就已經(jīng)派出了出竅期的高手,就單憑夏云這連筑基期都不到的實力,只能當炮灰,她不希望,在這場戰(zhàn)爭中,夏梓會因為她而犧牲,夏梓的付出已經(jīng)夠大了,若是這樣,她就一生都還不起夏梓的情誼了。
所以,在明知道自己的境地很危險的情況下,韓若狠狠地拒絕了夏云,“你們就不需要奉我為主了,好好地生活,你們的使命完成了?!闭f著,大有一副功成圓滿的夸贊。
夏云一聽有些著急,急忙反駁:“這是我們夏家的祖訓,千百年來,就是為了等待您的到來,和您一起面對敵人?!?br/>
聽著夏云的話,韓若更急,看來這夏云不止腐朽還固執(zhí),專挑難聽的對著他說,“要照你這么說,那你在算出我是萬物之母的轉(zhuǎn)世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我是你們夏家要效忠的對象,只是,你的做法是什么,毫不客氣的嘲諷我,現(xiàn)在,卻因為確定了我的身份,拿到了你們家族世代相傳的東西,就改變對我的態(tài)度,你不覺得這前后變化太大,也太可笑了嗎?”韓若毫不留情的說著,只是,在心里暗暗對夏云說了句對不起,她也不想這樣,只是,她不是很會說話,只能這樣,讓他感到羞愧,不好意思呆在自己身邊為止。
聽著韓若的話,夏云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確實,在算出韓若的身份時,他就有些逃避,還在暗自祈禱,希望韓若不是那個可以祭出蝕機水的人,因為,他們家族的平靜日子,他不希望就這么簡單的被打破,自那以后,每天晚上觀察天空,那和天主星一起并排的天母星越發(fā)的明亮,只是,韓若的消息卻是一點也沒,這讓他的心情很復雜。
當韓若一出現(xiàn)的時候,所有的消息全部回來,不知道是不是三年來的焦慮讓他一瞬間喪失了自己的心智,他第一次做出讓他后悔終身的事,第一面對韓若就是冷嘲熱諷。
而現(xiàn)在,韓若的怪語氣讓他有些無法適從,不是因為韓若說話語氣的不滿,而是他擔心,韓若會因此而不接受夏家,要知道,夏家所有的人,都有一種信念,那就是從出生就被灌輸?shù)慕K生效忠天母的信念,而現(xiàn)在,可以實現(xiàn)他們信念的機會就擺在自己的前,竟然,就這樣,被打破了,夏云開始恨自己的沖動。
原本的他心智有些不穩(wěn),只是,在韓若接受那顆“蛋”的時候,在她的手和蛋殼相接的一瞬間,散發(fā)出的淺淺的水藍色光芒直擊夏云的心臟,清空他所有的雜念,明清心智。
這是韓若都不知道的,這是水靈對于夏家的單獨賞賜,在她歸位之時,只要那“蛋”回到她的手上,夏家所有人的心智就會被明清,身體的素質(zhì)也被提升一個階層。
聽著夏云的話,韓若即使再不愿意,卻也明白,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夏家所有的人,就像是頓悟虛空一樣,滿腦子都是為天母效忠,若是不同意的話,他們估計會失去信念的。
只是,這樣一想,韓若就不由得暗罵水靈的邪惡,這不就是和邪教一樣的么!你還好意思說是為了他們著想,我看就是為了讓他們更好的為你效力。
在空間中的水靈不由得暗自叫苦,她當初是真的從為他們著想的角度出發(fā)的,誰知道他們的祖訓竟然會是這樣,況且,她也沒想到那夏家第一任家主對她這么忠心好吧!她是無辜的。
韓若卻是不在理會她,看著依舊一臉虔誠的夏云腦袋漲的發(fā)疼,沒辦法,就只能接收了,只是,他們能做什么,到時候,就是她的決定了。
“好吧,你們以后跟著我?!?br/>
聽到韓若這樣的話,夏云一喜,只是,還不等他做什么,韓若就開始威脅他,“除了你們正常的工作,只要是涉及到我的,你們都要向我請示,要不然,你們就離開我的身邊?!?br/>
韓若的威脅似乎是讓夏云嚇了一跳,不敢再說什么,只是狠狠地點頭,就差發(fā)誓了。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表n若站起身,拿著這個不知道叫什么的東西,她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研究研究,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她有一種感覺,里面的東西好像是要出來了。
“那個,請您等一等,我要把您介紹給家里人?!毕脑瓶粗酒饋淼捻n若有些著急,這該他們守護的主人都出現(xiàn)了,怎么可以不認識呢!
韓若扭頭一看他,毫不客氣,“我不喜歡那么多人聚在一起,你和他們說就好了,還有”韓若看著依舊滿目瘡癤的屋子,挑了挑眉,“夏先生不應該先整理整理你們的暗衛(wèi)嗎?”
夏云看著破爛不堪的屋子,老臉一紅,眼眸中閃現(xiàn)一抹狠厲,只是,在面對韓若的時候又全部收斂,似是像忠犬一樣,只是,他還不死心的想要挽留韓若,“您和梓兒很久沒見了,等家里開完會,她一定還想和您一起說話呢!”
聽到夏梓,韓若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柔光,語氣也不那么清冷,“好?!?br/>
聽到韓若答應了,夏云急忙站起來,“請您移步,我給您換一個房間。”
韓若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就這亂七八糟的房間,她也不想再待下去,有一種頹廢的感覺,很滲人。
跟著夏云來到一個房間,看了看,淡色系列的,還不錯,她很喜歡,看也不看一旁的夏云,(其實是被他給嚇到了),揮了揮手,“你走吧!”
“屬下告退,”說著,恭敬的退出房間,關上房門,這才大喇喇的沒有形象的躺在床上。
水靈閃身出了水之戒,看著韓若毫無形象的樣子,有些無可奈何,“若兒,你這樣,是要毀掉你在別人心中的形象嗎?”
韓若斜了斜那坐在沙發(fā)上的水靈,毫不在意,“切,我才不在意?!?br/>
“對了,看不出來,你洗腦洗的挺成功的么!”韓若對于夏云忽如其來的改變態(tài)度很是介意,這會水靈出來了,她也不忘損一損水靈,沒辦法,誰讓她受驚了呢。
水靈一聽這話,撲的一聲笑了,韓若這樣說話是把她當做自己人了,若不然,只會很客氣很客氣的。
“若兒,你就不說他們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所折服嗎?”水靈斜著挑了挑眼,面帶笑容的看著韓若。
韓若一陣腹誹,看到了吧,看到了吧,這丫的就是一個腹黑的貨,還加自戀!要不要臉!
韓若不想理那個人,她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說不過人。
隨手抓起放在床上的“蛋”,往上拋了拋,“這是什么東西?還吸了我五百cc的血呢!”
看著韓若一臉肉痛的摸樣,還有一點小傷心,水靈很不給面子的戳破了她的謊言。
“還五百cc呢,連五十cc都沒有吧。”
韓若抓狂了,拿起枕頭就向著水靈扔去,暴口了,“我靠,你就不能不要拆穿我?”
水靈無奈的笑了笑,接住飛來的枕頭,順勢放在自己背后,很愜意,“好啊,只要你不說謊!”
這幾天一直都是韓若在欺負人,到了水靈這,就成了被欺負了,心里暗道,我氣量大,不和她一般見識。
水靈聽著韓若的心聲,避無可避的笑了笑。
韓若這次卻沒有再說什么,說不過人家還自己去找罵,那是閑的沒事干了?她又不傻!
“你手上的那個東西很好玩的,等他出來,你就知道了。”水靈很不厚道的說了個很模糊的答案。
韓若快受不了她了,能不能好好地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誰那么正經(jīng)的啊!現(xiàn)在是怎樣,時間長了,就可以這樣欺負人!
不再理會水靈,韓若自顧自的玩著手中的那顆蛋。
房間一瞬間有點寂靜,“你小心一點,他馬上就出來了?!痹谒`開口的瞬間蛋殼破了。
韓若真心對她沒話說了,也不理她,直直的看著裂縫的蛋殼,有點像是等待孩子出生的媽媽一樣,很關注。
似是知道水靈的想法,韓若直接回答:“這個小家伙吸了我五百cc的血呢!我可要好好地看看他長什么樣子?!?br/>
于是在韓若期待的眼神中,水靈好笑的眼神里,小家伙狠狠地敲打了蛋殼,自己出來了。
似是有十厘米高,穿著白色的小西裝,萌萌的臉,是一個小正太,后面還閃動著水藍色的翅膀,看的韓若兩眼冒桃心,一把抱住小家伙,在臉上蹭了蹭,嘴里不忘喊著“太可愛了”。
小家伙像是有點害羞,臉頰微紅“主銀~”
一聽到這糯糯的呼喊聲,韓若的心更是暖了一片,直接在小家伙的小臉上印上了一個大大的唇印。
這一次小家伙直接臉爆紅,語氣有些不順,“主銀,不要醬紫,倫家會害羞滴~”
韓若絲毫不理會,依舊抱著他,手指時不時的戳上一下,“小家伙,你是什么東西?”
“主銀,倫家不是東西,倫家是你的式神?!毙〖一锵胍荛_,只是他忘記了他只有十厘米,動了半天,還是在韓若的懷里,被她蹂躪。
“哦,你會什么?”韓若倒是沒想到,她的式神竟然會是人形,在那三年里,記得書上寫的,式神都是主人的本命靈獸,也就是說,每個有都有相對應的神獸,你的本性是什么神獸,式神就是什么樣子。
他其實就是每個人在天上的所代表的那顆星星的守護神,所有的主人會的,他都會。這也算是一種傳承吧。
一聽主銀這樣問,小家伙就開始顯擺了,板著他小小的指頭,“倫家會主銀你的絕技,倫家還會變化,倫家還會預言,倫家…倫家還會喜歡主銀?!?br/>
原本韓若還聽得好好的,暗想,這一次終于撿到一個好的寵物了,誰知,最后一句,雖然是讓她有點滿意,但是,這不是本就應該的事情嗎,還算技能?
“你有名字嗎?”
“主銀,倫家等著主銀起呢~”小家伙撒嬌的看著韓若,一臉的真誠。
“那就叫你小倫?!蹦橙艄麛嗟木瓦@決定了,不理會小家伙哭喪的臉,直接轉(zhuǎn)身,挑釁的看著水靈,“怎么樣,這個小家伙可愛吧。”
水靈不置可否,看著她一臉的傲嬌,點了點頭,“恩”。
小家伙看了看韓若,再看看水靈,有些疑惑,“主銀,那個姐姐好漂亮那~”
韓若一聽這話,惡狠狠的看了小家伙一眼,她倒是沒看出了,這家伙還是個花癡呢!真丟臉。
小家伙抖了抖身子,往后退了退,主銀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把他給吃了,然后又偷偷瞄了一眼水靈,還是那個漂亮姐姐好,人長得好,性格也好。
幸好他這些話沒說出來,若不然,估計就不是眼神了,而是直接暴打。
水靈似是無意的說,“哎,可憐的小白啊,好不容易才找到主人,還沒在主人身邊呆幾分鐘,就被狠心的主人給拋棄了?!闭f著搖了搖頭,指尖輕點,劃過一道水藍色水痕,繼而,在水之戒中一個白色的身影跳出,直接撲向韓若。
韓若一時沒反應過來,被小白撲了個滿懷,看著懷里東西,扔開它,眼神不善的看著水靈,“你從哪里把它帶出來的?”這小白不是被岑汐給帶走了,怎么在這里?韓若沒有說這話,自從打算放棄之后,她就不想再提及任何有關岑汐的事情。
“當然是水之戒了,你難道不知道小白一直在水之戒里?”水靈疑惑的看著她。
“……”韓若當然不能說她不知道了,若是這樣說,還不定水靈怎么嘲笑她呢!再說,她封閉了和小白之間的聯(lián)系,當然不知道小白被岑汐塞到哪個鬲拉角里的。
“主人~”腦海里忽的傳出這樣的話,不似小倫的口吃不清的糯糯,而是真的可愛,聲音很委屈。
主人把它人在一個很黑很黑的角落里,小白很怕。
“我不是你的主人,你的主人在那?!边@倒不是氣話,只是,韓若一直記得小白為了水靈而被人差點弄成魔獸,他對他主人的忠心,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就能結束的。
聽到這句,小白很疑惑,抬起可愛的頭,看了四周,沒有人啊,他還以為主人還在生他的氣,頓時就開始哭了。
“主人,不要這樣子,我以后再也不惹您生氣了?!?br/>
小白的話,讓韓若很吃驚,怎么回事,她明明看見他抬起頭了啊,怎么會什么也沒看見?
疑惑的看著水靈,希望她可以解惑。
水靈帶著一絲回憶看著小白,微微一笑:“小白感受不到我的,這世上,只有你和岑汐才看得到我的存在。哦,當然,除了那個小家伙?!?br/>
這樣的回答,讓韓若心里一疼,水靈是孤獨的吧,小白執(zhí)著了幾千年,他的主人就在他的面前,他都看不到,這更讓人覺得可憐。
她看的出來,水靈對小白的在意,畢竟,在主人消失之后,還固守她的府邸的寵物,只是多么難得。
韓若也明白水靈的想法,對著她微微一笑,隨后看著懷里有些瑟瑟發(fā)抖的小白,輕輕撫了撫他的白色毛發(fā),“小白,主人不生你的氣了,以后,你就跟在我的身邊。”
哭泣中的小白猛地抬起頭,點點熒光還在他黑黝黝的眼眶中浮現(xiàn),讓韓若看的又是一陣心疼,安慰著,很真誠的看著他:“主人說的是真的。”
得到韓若的答案,小白這才收斂了哭腔,狠狠抱著韓若,“主人,主人,小白以后一定聽話?!?br/>
這邊,他們兩個很相親相愛,那邊站在韓若肩膀上的小家伙不樂意了,撲閃著他的小翅膀,飛到韓若的面前,擋住她的視線,有些委屈,“主銀,你不愛倫家了~”
韓若看著有些吃醋的小家伙,哭笑不得“怎么會,主銀愛你啊?!?br/>
小白一聽,蒙的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小倫,小倫也毫不退讓的看著小白。
韓若無奈的笑了笑。
“啊——”
忽的,樓下一聲慘叫把韓若嚇了一跳,抱著小白的手抖了抖,直接讓他滾落在地。
和水靈對視一眼,那是,吳嬸,急忙站起來,兩個人飛快的往樓下跑去。
------題外話------
啦啦啦,五一最后一天,親們準備好上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