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掙扎來掙扎去的白蘭被迦佳一腳踢開,順便的就給治療了。
等他那個綠色長頭發(fā)的下屬過來扶起他的時候,白蘭已經(jīng)能夠很穩(wěn)定的坐起來了,斷裂的肋骨全部愈合,被踹的內(nèi)出血的內(nèi)臟也全部恢復,但是外傷依舊,脫臼的胳膊還是一樣的疼。
白蘭一副哀怨表情的看著迦佳:“果然呢,小迦佳的變心速度快的讓人心痛極了啊?!闭f好的一生一世呢?
迦佳干脆就當這個抖m不存在了,捋了捋頭發(fā),依舊是優(yōu)雅柔弱外表氣質(zhì)風姿卓著的美女一枚:“阿綱,我累了,先走了。”
綱吉眉目間笑意滿溢:“嗯,有需要就叫我。”
叫你妹??!她寧可被壓死都不會叫你啊!
迦佳頭也不回的回去睡覺了。剛才動了手,雖然沒敢使用大力氣,但對象是被世界寵愛的眷顧者,所以,就這么一會,迦佳就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咔嚓咔嚓作響。
若非如此,迦佳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那個蛇精病啊,不把他揍到跪地求饒迦佳就跟他姓!絕對的!
回到房間,迦佳就癱在床上爬不起來了。她抱著松軟的有著好聞香氣的枕頭暗暗磨牙,不明白為什么那個叫白蘭的居然可以有這么狂妄的舉止,而且就沖那副模樣,顯然是和她頗為熟悉的。
他到底是怎么認識她的呢?迦佳皺著眉想來想去,自己呆在這里只是為了養(yǎng)傷,接觸的人很少,除了阿綱,奈奈媽媽,里包恩,還有住在沢田家里的幾個人知道她的存在外,就連阿綱那些守護者都是只知道她的名字,連她的面都未曾見到過。
就算十年后她還在這個世界,但是想法也不會有太大改變,單單看著彭格列總部的這些普通下屬認識她的沒幾個也知道她有多深居簡出了。綱吉的守護者知道她的存在這不為奇,但是一個外面人知道她,這就很意外了。
迦佳想著白蘭的話,覺得十分蹊蹺,平行世界?白蘭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還說什么千千萬萬平行世界的什么的……迦佳想來想去,都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悻悻然的放棄了,但是打定主意,要是白蘭還敢這么放肆,下次絕對要把他臉狠狠抽腫才行。
這么想了會,迦佳就有些受不住的累的難受了,閉上眼,竟是緩了下就陷入了美夢之中。
昏昏沉沉的,迦佳聽到了敲門聲。桃木的實心門即使大力敲上去,依舊不是非常清楚,沉悶的聲音似乎敲了好一陣子迦佳才被驚醒過來。
“進來?!卞燃衙銖娕榔饋?,連忙揚聲喊道。
門發(fā)出輕輕的摩擦聲之后,就有人走進來了。迦佳看著來人,頗覺得不自在。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阿綱。
“我看你剛才回來似乎不太舒服的樣子,身體還好嗎?”綱吉語氣溫柔,眉目間流露的情感讓迦佳覺得十分別扭。是的,別扭,面對這么一個愛慕著自己的男人,還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就算是迦佳這種活了好幾百年,自認為鍛煉出鋼鐵心肝的,也有些不太自在。
“沒什么?!卞燃讶滩蛔∽チ俗ヮ^發(fā),“只是到底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旦動手就會很難受,再加上那家伙是基石選中的人,自然就更不舒服了?!?br/>
“是我的錯?!本V吉只穿了單薄的長袖襯衫,袖子還半挽起來,看著有種別樣的帥氣。他歉疚的看著迦佳,坐到床邊,“沒想到他突然跑過來了,白蘭的確不含好意,只是沒想到居然就這么和你碰上了?!?br/>
“不,沒關(guān)系的?!卞燃训故遣辉趺丛谝?,“反正時間一過他就是想找我也找不到,就算想的再多也是枉然?!?br/>
房間里的氣氛突然沉寂下來,好半晌,綱吉才低低的開口:“你這,也是在提醒我嗎?”
迦佳沒有絲毫猶豫:“沒錯?!?br/>
綱吉臉上的笑容漸淡,卻不惱怒:“這我早就知道了。十年之前我不會放棄,十年之后我也一樣?!?br/>
迦佳對著他這幅模樣,甚至連拒絕的話都覺得難以出口。
綱吉伸手將迦佳身后凌亂的頭發(fā)一一撫順:“不用覺得為難,我不會逼迫,等想明白了能夠接受我,無論多久我都可以等?!?br/>
就是這樣才更讓人為難?。″燃褟埩藦堊?,覺得自己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沉默以對,就裝作沒發(fā)現(xiàn)。
十年火箭炮在綱吉的暗地里阻撓,在迦佳滿身冷氣的威逼下,藍波整日生活在水火之中,最終還是拖了三天時間修好了。
“那么,我回去了?!卞燃炎詈髮χ皝硭蛣e的眾人點點頭,終于感覺到被強制逆轉(zhuǎn)的法則開始了修正,眨了眨眼,就被法則引動了空間時間,送回到十年前。
穿越時間依舊讓迦佳覺得分外難受。她的靈魂凝結(jié)的實體到底是過于強大,根本不是區(qū)區(qū)一個十年火箭炮能夠送走的,所以去往十年后的只有神識,這點迦佳倒也不意外,但就是這樣,被壓抑的過分的神識也讓迦佳分外受傷。
好在十年后的靈魂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迦佳回到十年前,依舊眩暈的夠嗆,耳邊轟隆隆的有人在叫喊,迦佳終于不暈了,睜開眼,就看著綱吉正滿臉擔憂的看著她,目光清澈純凈,滿滿的擔憂害怕之色,如同十年后,那雙溢滿了情誼的眼眸,類似于那人的棕色眼瞳,卻有著完全不同的干凈和清透,溫柔的讓人覺得一切的悲傷都能被輕易消融了。
迦佳想,她有些明白彭格列的大空,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了。
“真的沒事嗎?”綱吉有些擔憂的側(cè)頭看著坐在他肩膀上小小的精致少女,他直覺的發(fā)現(xiàn),從十年后回來,迦佳似乎有些變得不一樣了。說起來,十年后的迦佳,和十年前的迦佳完全是一個樣子的,而且脾氣一如既往的……好兇。在這互換的幾天里被無數(shù)次抽打的綱吉忍不住內(nèi)牛,還是十年前的迦佳更溫柔點呢。
“沒事?!卞燃褦Q了擰眉,不想提起這個問題,轉(zhuǎn)而發(fā)問,“最近幾天訓練的怎么樣了?”
里包恩給綱吉制定了一系列量身訂做的訓練計劃,什么越野馬拉松啊,赤膊登山啊,自由搏擊啊,還有意大利語的學習,黑手黨家族的關(guān)系譜簡介,種種繁重的學習訓練讓被封印本就比別人慢三拍的綱吉整天被折磨的內(nèi)牛滿面。
好在經(jīng)過不間斷的被迦佳戲稱為“爆衫彈”的死氣彈的摧殘,綱吉身上那嚴密的封印破開了少許,身體里的力量流出來的那些在不斷的學習訓練中開始淬煉綱吉的身體了。雖然綱吉的身板看著依舊小小的,但是至少現(xiàn)在更像是裹著棉花的鐵板,而不像以前那樣柔軟沒力了。
“很有進步呢?!崩锇髯诰V吉的另一個肩膀上,平靜回答,“超乎想象的快呢?!?br/>
“哦,值得稱贊呢!”迦佳點點頭,“等阿綱當上繼承人,我就送綱吉一份讓你覺得驚喜的禮物哦?!?br/>
“都說了我不想當什么黑手黨啦?!本V吉郁悶的抱怨著,雖然現(xiàn)在說這種話更多的只是嘴上抱怨抱怨,但比起一開始的完全排斥態(tài)度,已經(jīng)好的太多了,至少以前每次聽到綱吉這么說都會被里包恩教訓,現(xiàn)在里包恩卻是完全無視他這句話了。
到了學校里,迦佳就發(fā)現(xiàn)學校似乎有些不太一樣,聽到那些學生小聲交談才知道最近外面一直有人找他們學校學生的麻煩,不僅僅是并盛中,就連外校都有很多人被打了,還是揍得很慘的那種。
綱吉在學校里一向怯懦慣了,這話聽聽也就聽聽,也不和其他同學多問,只是坐在座位上發(fā)呆。迦佳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不同尋常的地方,撲騰著翅膀打開了教室后面的暗道,在被改造的面目全非的天花板上面找到了里包恩。
“你肯定知道事情原委?!卞燃驯е乜粗車臋C關(guān)暗室,因為地形受限制,這密室小的可憐,成年人根本進不來,就連阿綱那身材也難進入,也就里包恩這嬰兒身板能夠自由出入,而迦佳這個比里包恩更小的存在,進來的就更順暢了。
“是個叫六道骸的黑手黨通緝犯?!崩锇饕矝]有隱瞞什么,“他不知道從哪知道了彭格列的繼承人人選在這里的消息,抓住了可以排名的風太,要他排名出并盛最強人的排名,挨個的想找出蠢綱,可惜他不知道綱吉現(xiàn)在這么弱……”
沒有點燃死氣的綱吉的戰(zhàn)斗力的確是倒著數(shù)的,迦佳嘴角抽了下:“一個通緝犯能知道彭格列這么機密的消息?開玩笑的吧,還是說,彭格列那邊出了什么事情?”
“嘛,的確有些長老不怎么看好阿綱呢,一直強烈反對來著。”里包恩倒無隱瞞,“這事也是小小的妥協(xié)吧?!?br/>
“哈?!卞燃讯疾幌雭碚f這些骯臟的黑手黨什么了,“你保證只會有六道骸知道嗎?”
“六道骸是術(shù)士,我和沢田家光都很看好他,想讓他成為阿綱的霧守?!崩锇骱敛谎陲椀恼f出自己的打算。
“前提是讓阿綱打敗這個家伙吧?!卞燃燕托α艘宦?,“那么,你認為,連封印都沒有解除的綱吉,靠著那點不完全的點燃火焰,能打的贏被全黑手黨世界通緝還這么逍遙在外的六道骸嗎?”
“我相信阿綱?!崩锇鞑辉俣嘌?,很直接的說道。
迦佳撲騰著翅膀往外飛,翅膀上明亮的白光將昏暗的密室照的格外明亮:“與其如此,還不如讓阿綱和那些長老的女兒啊孫女們訂個婚什么的,事情一了百了。”復雜的黑手黨家族,利益爭斗可真是夠可笑的。
里包恩看著迦佳的背影:“他會是不遜色初代彭格列的首領(lǐng),你看著吧?!?br/>
迦佳飛出機關(guān)通道口,將這句話拋在腦后,懶得多想。
只是出來了,迦佳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走錯了通道,出口完全不是綱吉的教室了,而是空蕩蕩的走廊。
媽蛋讓她這個三寸丁怎么再找到綱吉的教室?。?!
迦佳囧囧的撫額后悔,然而背后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她頓時全身僵硬:“你是什么?”
背后那人腳步輕快,一晃眼就轉(zhuǎn)到了她面前,尖尖下巴,漂亮的黑發(fā)黑眸,丹鳳眼斜挑,帶著凌厲的不能收斂的煞氣,這輪廓,不是十年后同樣氣場強大的云雀恭彌,又是哪個?!
“你看的到我?”迦佳撲扇著翅膀,將自己調(diào)整到可以平視云雀的高度,有些詫異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指環(huán),開啟著的啊,這種強烈暗示別人忽略自己的魔術(shù),據(jù)說和這個世界的幻術(shù)頗有神通之處,很難被看穿。除了綱吉那種極少數(shù)具有超直感的存在,就只剩下同樣精通幻術(shù)的術(shù)士才能看穿了。而云雀,他可不是什么術(shù)士啊!
云雀看著迦佳小小的身子,那張精致小巧的臉上還寫著滿滿的驚訝和不可置信,對小動物的寵愛讓他對于這種迷你體型的人類也有著更多的耐心和縱容,松緩了表情:“擅自進入并盛,你的膽子可真不小?!?br/>
“……”迦佳黑線,喂,這家伙的領(lǐng)地意識要不要這么強啊。不敢遲疑,迦佳連忙回答,“我是和沢田綱吉一起來的,目前寄住在他家里,別人看不到我的,放心?!?br/>
“這次放過你了?!痹迫覆[了瞇眼,“不管你是什么生物,既然進了并盛,就要好好遵守并盛的規(guī)則。衣服不合格!”
迦佳這下連點點點都冒不出來了。喂,強迫一個十-五-公-分個頭的非人類穿并盛校服,云雀你還講不講道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