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帶給了大地黑暗,除了一輪明月,無半點星空。此時正是出擊的好時機。
水月然隱身咒一念,整個人已經(jīng)騎著掃帚飛于半空之中。
余光掃看一眼身著勁裝依舊奉公執(zhí)守的屋頂護(hù)衛(wèi)的寒霜,水月然冷笑一聲。
偵探功夫再高還不是沒有發(fā)覺她的離開。
魔法在手,豈是她能守的住的。
白天的央求只不過不想麻煩,有些礙手礙腳,如果她想走,自信還沒有人能攔的住。
正巧龍逸軒有公務(wù)在身,到外城一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趁著這段時間,水月然要去趟邊關(guān)。
她最近占卜了一下,水昊天似有劫難在,方位正巧就是邊關(guān),沒有更精準(zhǔn)的工具也無法得知具體情況,沒辦法之下,只能親自走一趟。
拿出白天所畫的地圖,確定了方位,水月然就朝著邊關(guān)直飛了過去。
別人騎馬趕路十幾天的行程,她只需兩天便已趕到。
只不過委屈了她在天上受夠了風(fēng)吹。
前面便是邊境,再向前可就是軍事范圍,里面也不知什么情況。
摸了一下臉,瞬間感覺到摸到了砂紙,順帶揚起一陣灰塵。
她感覺自己是活體兵馬俑,都快看不清本來面目了。
如今魔法的幾乎消耗了一半,水月然感覺有些吃力,加上滿身的塵土,她急需找個地方休整。
她決定就在此城隨便找了個客棧住下。
想著便找了個無人之處,悄悄的落下,然后找了鎮(zhèn)子里唯一的客棧住了下來。
洗去一路的疲乏,倒頭便睡,一睡便是第二日的黃昏。
水月然是被肚子叫醒的。
摸著饑腸轆轆的肚子,水月然決定下樓找些東西祭祭五臟廟。
樓下大廳剛坐下,觀察了下四周發(fā)覺,住店的除了她之外,便只有一隊同行結(jié)伴的。
人數(shù)不多,六人,每個人都身著勁裝,腰間配有利刃,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江湖人士。
水月然也管不了這么多,隨意點了些菜便與他們同在大堂上吃了起來。
一個姑娘獨行本就十分的顯眼,還是在這即將要打仗的邊關(guān),加上不俗的容貌,基本上就是閃亮的明珠,到哪里都是目光的聚集地。
可偏偏這行人,沒有一個人把目光駐足道水月然的身上,各自吃著碗里的飯菜,席間無人多言,足見訓(xùn)練有素。
水月然瞥了一眼。
為首的是個頭戴斗笠的男子,斗笠之下黑紗環(huán)繞,看不清樣貌,只能看出身材高挑,氣度不俗,渾身散發(fā)著股股寒氣。
水月然頓時熟悉感,心中也多了一份好奇。
離他三桌之遠(yuǎn)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森森冷意,他是五行帶陰嗎?還是所練武功就是這一類的?
心中想著眼睛也不放過,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直到斗笠輕動,感受到有股冷冽的目光射向她。
水月然微愣轉(zhuǎn)而燦爛一笑,揚起手揮了揮,算是跟他打招呼。
冷星辰渾身一怔,趕緊撇過頭。此女如太陽般耀眼。
但是心中也莫名想起一女孩的身影,只不過,要比她更加出塵絕色,美上幾分。
兩女樣貌不同,卻都給他一眼的感覺。
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