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是求我,成全你的事業(yè)和愛情?!?br/>
嚴厲寒:“我的事業(yè)和愛情,用不著別人成全?!?br/>
一片死寂。
老爺子最后再盯著孫子一眼,下一秒,好似渾身的力氣都在瞬間消散,重重地跌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嚴厲寒站起身,徑直走過去,動作自然地給老爺子順了順氣。
老爺子艱難地緩過氣,靠在了椅子上,抬手揮開了他的手,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去吧?!?br/>
嚴厲寒松開手,后退一步,對著老爺子重重地鞠了一躬。
直起身子,出門,下樓,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姚依依不知道從哪里沖出來,見嚴厲寒平心靜氣地從書房里出來,當即就沖進去找老爺子哭號。
嚴厲寒走下樓,無數(shù)宅子里的動靜,將幾乎要暈過去的宋襄打橫抱起,迅速離開。
宋襄眼前發(fā)黑,察覺到是他抱起了自己,伸手拽住了他的領(lǐng)子邊沿。
唇瓣微張,顫抖著吐氣,手腳冰冷,渾身的肌膚都在往外滲透熱氣。
“嚴厲寒……”
“別怕,馬上就到家了,醫(yī)生已經(jīng)在了?!?br/>
嚴厲寒將人放進車里,內(nèi)心自責,剛才應該再快一點,不該耽誤這么久。
他剛才沖進去的時候,宋襄只是額頭出汗,現(xiàn)在已經(jīng)面色陀紅,渾身都是滾燙的,體溫上升特別快。
司機一路開快車,到了山莊,外面兩輛醫(yī)護車在等著。
嚴厲寒抱了人回房間,立刻就讓醫(yī)生進來。
宋襄迷迷糊糊的,感覺到額頭上一涼,然后聽到電子體溫計在耳邊按下的聲音。
“將近三十九度了。”
宋襄心里暗驚,眼皮重得撐不開,又聽到嚴厲寒讓人去準備藥,然后問醫(yī)生具體情況。
“病人是寒涼體質(zhì),長時間勞累,腎臟虛虧……”
宋襄:“……”
這么嚴重?
她撐開眼睛,就看到老醫(yī)生清了清嗓子,推著眼鏡看了一眼嚴厲寒。
“嚴總,借一步說話。”
宋襄疑惑,瞇著眼睛,耳朵豎了起來。
嚴厲寒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視線,朝老醫(yī)生的方向略俯身。
“年輕人,有些事可以理解,但凡事要適量,不要過度,對身體不好?!?br/>
宋襄一字不落地聽到,立刻被口水嗆到,劇烈地咳嗽。
老醫(yī)生趕緊停了話題,跟著管家出去開藥。
嚴厲寒走過去幫宋襄順氣,臉色復雜。
宋襄咬唇,瞪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壓著嗓子道:“混蛋……”
丟死人了!縱谷欠過度,還讓醫(yī)生給提醒了。
她就說,自己身體不可能這么差的!
想想也是,自從他重新開葷,只要沒事就瞎折騰,一折騰就是一整夜。
嚴厲寒清了清嗓子,臉上也有點不自然的紅,按著宋襄的手臂放在了她臉側(cè)。
“別不講道理,也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br/>
宋襄:???
嚴厲寒:“你自己想想,就沒有你勾著我不放的時候?”
宋襄:“……”
狠狠瞪他,實在氣不過,直接張開嘴巴,沖著他的唇瓣咬了上去。
狗賊!
嚴厲寒吃痛,“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