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景曜笑了一聲:“聽到王妃是本王優(yōu)秀,本王很高興?!?br/>
顧知鳶:......
花廳里面已經(jīng)擺好了飯菜,大多都是出自鄭太妃的手。
色香味俱全。
眾人都已經(jīng)落座了,兩個小丫頭被教的十分有禮貌,不吵不鬧的坐在椅子上只露出了半個頭,著實有些好笑。
程敏嫻瞧著宗政景曜穿著自己親手做的衣服,心中高興不已,問道:“曜兒,可覺得衣服合身?”
“娘是最了解兒子的,做的東西自然是最合適的?!弊谡瓣拙従徛渥?,笑了笑。
這個笑容,讓程敏嫻的眼睛都紅了,多少年了,她都沒有看到過宗政景曜這樣的笑容。
“吃飯吧?!编嵦约航o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身風(fēng)骨,讓人心生敬佩。
吳松楠一看,立刻說道:“娘,您能喝酒么?”
“我看過一本詩書,有句詩我很喜歡?!编嵦攘艘豢诰?,笑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br/>
顧知鳶心中一動,果然,李白的浪漫和豪爽,天下人人都愛。
她笑了起來,舉起杯子說道:“是,人生得意須盡歡,今日的團圓,大家都歡喜,來,滿飲此杯?!?br/>
語罷,她又看向了宋含雪:“你就算了,你喝湯?!?br/>
“你這丫頭?!彼魏┑哪樕下冻隽艘荒ㄐθ荨?br/>
鄭太妃一口將杯中之酒飲盡,笑著看著宋含雪:“這位,是永安王妃吧,我早就聽說過了,倒是個溫婉賢惠的,永安王有福氣了?!?br/>
宋含雪緩緩坐了起來:“謝太妃夸獎?!?br/>
“坐下,坐下,你這身懷六甲,不必這么多的虛禮,我住在皇陵四十多年了,哪里還有什么太妃,不過是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太婆,像你這樣尊敬我的人,很少了?!?br/>
“我尊敬您,不是因為您是太妃,是因為您是長輩。”宋含雪親手給鄭太妃盛了一碗湯:“您是一個值得旁人尊敬的長輩?!?br/>
“好孩子?!编嵦α似饋恚骸翱熳乱黄鸪燥埌伞!?br/>
“噯?!?br/>
這頓飯吃的格外的熱鬧。
鄭太妃都吃了許多,喝的有些醉了。
顧知鳶親手熬了醒酒湯伺候她喝下了之后,確定她身體沒有問題,才離開的。
宗政景曜靠在軟榻上,看著顧知鳶笑著說道:“本王也喝醉了,你怎么不給本王做醒酒湯?”
“你身上有傷,就喝了一杯果酒,你醉了?”顧知鳶鄙夷的看了一眼宗政景曜。
宗政景曜將顧知鳶的頭發(fā)纏繞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笑著說道:“酒不醉人,人自醉?!?br/>
“我給你煮了小湯圓,當夜宵,吃么?”顧知鳶低頭看著他。
宗政景曜一下子坐了起來:“吃呀?!?br/>
顧知鳶將食盒放在了宗政景曜的旁邊,把那碗小湯圓取了出來,放在宗政景曜的面前。
“你喂我?!弊谡瓣渍f:“我好累,傷口好疼~”
顧知鳶:......
她倒是沒有拒絕,捧著碗,將小湯圓放在嘴邊吹了吹,一口一口的喂宗政景曜。
宗政景曜瞧著她少有的溫婉,還有些疑惑。
一小碗湯圓吃完了之后,顧知鳶還拿著手絹給宗政景曜擦了擦嘴巴:“湯圓吃完了,母親拿來的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