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說,先不說你們從小就認識,就看你那張和你姐姐釋蘭有七八分相似的臉我就不得不防不是嗎?他要是想找一個釋蘭的替代品你不就是高仿了嗎?難保他不會選擇你。”姜曉雪眼里抹過一絲精光,她的心里盤算著利用這一點將釋微對陸子昊的反感和逃避全部引爆。
替代品三個字重重的敲打著釋微的心,不她已經(jīng)厭倦了她不要讓什么替代品,無論被誰當成替代品能夠得到多大的榮與寵,她都不要!于是釋微有些失控的說:“我釋微再不濟也不屑去當一個替代品!”
姜曉雪見狀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微笑,她的目的似乎達成了。
整整一個下午釋微一直不停的畫圖可是卻沒有畫出一張令她滿意的圖,因為整整一個下午她都心煩意亂表面上看起來很努力很拼命的畫圖可是心里卻像上演著舞臺劇一樣熱鬧,桌子旁的垃圾桶里已經(jīng)裝滿了被她揉成一團團的圖紙,當夜幕降臨,辦公室里又剩下她一人的時候,釋微抓起剛畫好的圖紙重重的揉成一團然后準確無誤的一扔扔進了垃圾桶里,釋微重重的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最后釋微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叫聲:“釋微!你差勁到連慈悲的蒼天都不愿意救贖你了,天下那么多人為何非要對陸子昊癡情不移?!?br/>
釋微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回陸子昊家,一開門她感覺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當她走到玄關處換鞋的時候一看地上那么多對鞋整齊的擺在玄關處,心里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于是她走前兩步在玄關處探出頭往客廳看了看,結果卻看到鐘麗萍和釋國強還有陸子昊父子兩人,他們都坐在客廳里,卻幾乎沒有什么交流,這也是為何釋微剛才覺得不正常卻說不出所以然來的原因,他們那么安靜的坐在客廳里如果不是看到了人誰能想得到客廳里坐著那么多人?而且看起來他們要等的人貌似是她。
他們這是在等她?釋微嗅出一種不尋常的味道,于是她本想邁開腿開門就跑的,結果卻被眼見的鐘麗萍率先一步發(fā)現(xiàn)了她,鐘麗萍連忙一躍而起高興的跑到玄關處抱著釋微說:“蘭蘭!你可回來了,我等了你好久喔!”
說話間鐘麗萍還把釋微拖進了客廳,釋微看到鐘麗萍叫她蘭蘭的時候,陸子昊眼里一閃而過的復雜,難道真如姜曉雪說的,他會拿她當釋蘭的替身,因為自己的母親也是拿自己當成釋蘭的替代品,而他應該和鐘麗萍差不多吧!都是愛慘了釋蘭的人。
釋微默默地沒有說話,看著眼前的四人,她感覺自己就像被刑事逼供的犯人一樣,被八只眼睛死死的盯住,于是釋微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揉了一下太陽穴拿出一副很疲憊不堪的樣子對著他們說:“我昨天通宵趕稿現(xiàn)在很累,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想早點休息了,還有,既然陸叔叔回來了,我也順便跟您打聲招呼,我這兩天就會搬出去?!?br/>
“你要搬回家嗎?不用過兩天我現(xiàn)在就去幫你搬東西!”鐘麗萍興奮的開口,說話間還站起身似乎要付諸行動。
“不是?!贬屛⒂煤喍痰膬蓚€字打斷了鐘麗萍所有的幻想。
“為什么?蘭蘭你為什么不回家!”鐘麗萍僵住了她轉過臉來看著釋微問。
釋微看著她半天,最后深呼吸一口沒有理會她而是對著坐在那兒一眼不發(fā)的釋國強說:“我不回去,原因你解釋吧!我累了。”
“國強,蘭蘭,她……”鐘麗萍淚眼汪汪的看著釋國強,釋國強滿臉的復雜神色。
“等一下,丫頭你既然不想回去那干嘛要搬出這里?”陸成開口叫住釋微。
釋微想了半天說:“陸叔叔,我住在這兒畢竟不方便,我只是個外人。”
“有什么不方便的,打從你還是一個毛丫頭的時候我就看著你長大,子昊也一樣,什么外人不外人的!”陸成說話間還瞪了一眼陸子昊。
釋微不傻她知道陸成瞪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雖然對于陸子昊她真的不想再招惹但是還是忍不住幫他說話:“陸叔叔,是我想搬出去,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你就當我以前年紀小不懂事,現(xiàn)在人長大了總不能還是繼續(xù)那樣沒臉沒皮的吧!我好歹要避避嫌,畢竟我男朋友他也會介意的。”情急之下釋微再次想到拿江毅彬當成擋箭牌。
“男朋友?誰?你男朋友不是子昊嗎?你們什么時候分手的?”一旁的鐘麗萍一聽到敏感字眼,馬上沖到釋微跟前一連丟出幾個問題。
釋微看著鐘麗萍一字一句很認真的對著鐘麗萍說:“我和陸子昊從來就沒有在一起過,以前沒有在一起現(xiàn)在和以后也不會在一起,我有男朋友而且我們交往了幾年感情很穩(wěn)定?!贬屛⑷鲋e了,她把江毅彬和她的關系說得比現(xiàn)實中好太多倍了,就像被美圖p過的照片,沒有p圖前p圖后的對比誰知道相差有多遠呢?
“沒有在一起?”鐘麗萍狐疑的看著釋微半晌有轉過身去看著陸子昊問:“子昊,你和蘭蘭怎么可能沒有在一起,我明明記得蘭蘭跟我說過的。”
“不是我?!贬屛⒅蓝嗾f無益,也知道解釋無用可是偏偏就是沒有辦法不吭聲。
“蘭蘭,你……不是你?”鐘麗萍不可置信的看著釋微。
“對,不是我,因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和陸子昊有瓜葛的,而且我要結婚了。”釋微看著鐘麗萍說。
陸子昊一聽釋微這樣說心里一瞬間冒出一股火氣,結婚?他敢肯定她現(xiàn)在敢結婚他就敢劫婚。
于是陸子昊三步作兩步走二話沒話直接把釋微騰空抱了起來,他對這三位家長說:“我們最近在鬧意見,讓我和她單獨談談?!?br/>
釋微張大嘴一臉驚訝的看著陸子昊,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釋微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和他一起上了樓,而且陸子昊還順便鎖了房門,釋微連忙掙扎:“陸子昊你要干什么?難道我剛才說的不是事實嗎?”
“你以后要是再敢說一次剛才那些話我就對你不客氣?!标懽雨豢粗屛⒉铧c想掐死她。
“你!不客氣就不客氣誰怕誰?。》凑矣袥]有說錯!”釋微盡量讓自己氣勢上看起來架勢十足,但是她心里確是沒有一點兒底氣,不過她到底怕他干什么?她有沒有歪曲事實。
“你要結婚了?和誰?我怎么不知道?”陸子昊吃味的質問。
“誰規(guī)定我結婚一定要告訴你的?你不知道也很正常??!還有我是快要嫁人的人你也是有未婚妻之人,就這樣關上門共處一室于理不合,讓我出去!”釋微挺直了腰,理直氣壯的說。
“我再說一次我沒有未婚妻,這些該死的謠言你都是聽說的?”陸子昊忍不住吼了起來,他都已經(jīng)決定放下所有的一切心里的隔閡,遵從自己的心意和她從新順其自然的發(fā)展下去了,結果她現(xiàn)在倒據(jù)他于千里之外了。
“你有沒有你自己清楚!”釋微被陸子昊一吼,心里也覺得委屈起來。
“那你到時說說我未婚妻是誰?有本事你說出來!”陸子昊覺得現(xiàn)在這樣和釋微說話簡直就比判斷疑難雜癥還要費心費力。
“你自己的未婚妻你不知道是誰?居然來問我,可笑?!贬屛⑧托α艘宦曊f。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的!”陸子昊的耐心完全被釋微磨光了。
“你,無情渣男!”釋微厲聲指控陸子昊。
陸子昊一聽釋微再一次說自己是渣男,突然冷笑了一下說:“渣男?渣男是吧!那我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渣男!”說著陸子昊用蠻力把釋微推到了墻邊,用力抬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吻著她,雙手也沒有閑著,一只手按住釋微一只手撕扯釋微的衣衫。
釋微的瞳孔因為驚恐而放大了,她掙扎卻敵不過陸子昊有力的雙臂,親吻間陸子昊沉聲再次逼問:“你到底聽誰說我有什么該死的未婚妻的?”
“哼!”釋微生氣的別過頭,陸子昊見狀心里一橫,他不知道釋微是故意這樣說還是真的有人跟她造謠,但是他一定要逼問出來,所以大手一用力把釋微身上原本就已經(jīng)有點變形微開的領口拉得更開了些,同時一聲清脆的布料破碎的聲音也傳進了釋微的耳里。
“你!”釋微連忙伸手按住自己的領口。
“還是不說?”陸子昊在釋微的耳邊又沉聲問了一句,然后他見釋微沒有開口回答他,他又說了一句:“那我就真的無需對你客氣了!”說完陸子昊伸手拉住釋微已經(jīng)破裂了的領口和釋微按住衣領的手形成了相對抗衡的局面,也正因為如此釋微的衣服破碎得更快了,隨著“嘶……”的一聲響,釋微已經(jīng)到了衣不蔽體的地步了。
“還是不說?”陸子昊的語氣里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釋微不情愿的開口說:“是你的未婚妻親口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