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酒如血,美人如玉。
譚玉容一杯紅酒下肚,兩頰騰起紅云,英氣中增添了三分嫵媚。
“這第二杯酒,是為我那不懂事的弟弟而敬,給鄭先生添麻煩了?!?br/>
譚玉容又是一口抿盡,她接著倒上第三杯,“第三杯酒,希望鄭先生能批準(zhǔn)我加入星月騎士團,玉容愿為家人和同胞而戰(zhàn)。”
“如你所愿!”鄭浩也一口喝光杯中飲料。
鄭浩本來對譚玉龍的小手段還存有芥蒂,如今美女投效,他也既往不咎了。
“看看人家譚妹妹,人家多豪爽,你就不能男人一點。”周敏柔人逢喜事精神爽,她有點喝多了。
“是嗎?”
鄭浩嘴角流出戲謔表情,“既然你們這樣盛情,我當(dāng)然要男人一點,我喝兩杯酒,你們喝一杯。”
“這才是我周敏柔的男人?!敝苊羧崃闷鸺t裙,一腳踩在椅子上,“上白酒,拿二鍋頭?!?br/>
鄭浩只是不喜歡酒精太沖的味道,他的身體不是血肉之軀,若不是故意為之,根本不會喝醉。
拼酒的結(jié)果自然是周敏柔諸女大敗,一個個小臉熏熏,笑容可掬。
“還好,沒有酒品不好的?!?br/>
鄭浩話音剛落,周敏柔便將紅裙撕成兩片蝴蝶,撲進他懷里,要當(dāng)場上演活春宮。
且不說鄭浩溫香軟玉在懷,不知會一龍配幾鳳,在海城另一端,關(guān)于他的話題正在進行。
“爸,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招惹到鄭浩?!辈贾玫溲诺姆块g內(nèi),喬鵬飛愧疚地說道。
“這也是難以預(yù)料的事情,突然冒出的鄭浩風(fēng)頭正盛,連朱燾都給他出面?!眴趟暮⑹种邪淹娴拿菲糠呕夭┕偶埽D(zhuǎn)身拍拍喬鵬飛肩膀以示安慰。
“可是爸你為什么要接下鄭浩加工海魔套裝的單子?我擔(dān)心他會從中找茬子?!眴贴i飛有些擔(dān)憂。
“如果鄭浩真要和我們過不去,他還會從其它方面下手,我給足他面子,也為日后打算?!?br/>
喬四海似乎不想讓喬鵬飛太過自責(zé),轉(zhuǎn)移話題問道:“秦天明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他沒有察覺吧?”
“我也說不好,秦天明把素女殺死了。”
“嗯?怎么會這樣?錄像調(diào)給我看?!眴趟暮T竟啪疅o波的臉龐浮現(xiàn)出一絲波動。
喬鵬飛趕緊從電腦上查找視頻,一通忙活,他起身讓喬四海觀看。
隨著鼠標(biāo)滑動,秦天明跟喬鵬飛在房間內(nèi)和兩名裸女胡天胡帝的畫面,映入喬四海眼簾,他仔細觀察秦天明的臉部反應(yīng)。
半晌,喬四海把視頻關(guān)掉,從精致木匣里掏出一只粗大雪茄,喬鵬飛趕緊上前接過,剪掉雪茄尾部、點上。
吐出一個大大煙圈,感受上品煙葉帶來的醇厚,喬四海說道:“表面上看秦天明沒有什么異狀,但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起疑,暫時別給他安排素女了?!?br/>
“秦天明恐怕一時半會不會來了,早些時候他發(fā)消息詢問譚玉容的事情,得知被鄭浩帶走,他很生氣?!?br/>
“區(qū)區(qū)真罡級武者而已,要不是看在他老爸秦漢池的份上,他還沒有資格享受素女。”
“侍奉秦漢池的素女有眉目了?”喬鵬飛眼神一亮。
“效果很不錯,差不多增加十分之一的真氣?!?br/>
喬四海注意到兒子希冀的神色,他嘆息一聲說道:“可惜你無法凝練真氣,否則成就真罡級武者不過是分分鐘鐘的事情?!?br/>
“姑姑說她正在試驗轉(zhuǎn)化血月能量的方法,說不定可以讓我直接使用血月之力?!?br/>
“血月之力對身體負荷太大,非強化者不能使用,我不允許你冒險,即使不能成為強者,老爸也能保你一生富貴。”
“我知道了?!?br/>
喬鵬飛低垂眼眸露出濃濃失望,他明白沒有父親同意,姑姑那邊更沒有希望了。
清晨,薄薄的霧氣還未散盡,鄭浩身穿一套休閑運動裝在實木棧道上慢跑,旁邊陪伴的是一名短發(fā)女子。
棧道兩旁是一種寬葉翠綠喬木,頂端有機械修剪過痕跡,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草木汁液的清香。
“鄭先生,這是驅(qū)蚊香草,以前可沒這么大,現(xiàn)在和樹一樣,每天都得修剪?!?br/>
“很好聞的味道,城內(nèi)也只能種植這樣植物,否則各種昆蟲都要和我們搶跑道的?!?br/>
“呵呵,鄭先生真幽默。”
“譚小姐可是第一個說我幽默的女人,她們都叫我木頭的?!?br/>
鄭浩微微一笑,扭頭欣賞譚玉容修長脖頸和她運動背心外的晶瑩肌膚。
被男人仔細地打量,譚玉容沒有絲毫回避之意,依舊和鄭浩保持同行。
注視著譚玉容恬靜臉龐,鄭浩深深地吸一口氣,鼻腔被草木清香和女兒體香充斥。
他贊嘆道:“真好聞,我喜歡這種味道。”
“鄭先生喜歡,阿容可以天天陪你來跑步?!弊T玉容對鄭浩眨眨眼睛,嘴角露出頑皮之色,“只是周會長和方小姐不會放過我?!?br/>
“呃,她們很好相處的,你也可以和她們一樣叫我阿浩?!编嵑泼靼鬃T玉容是指他昨晚和二女的折騰。
“阿浩,我們到了,前邊就是樂家?!?br/>
鄭浩停下腳步,抬眼望去,前方不遠是一棟二層半的獨門獨院小樓,中西混合式建筑。
樂晨曦委托鄭浩探尋她父母的情況,鄭浩一直沒有時間去尋找,他暫時不想讓周敏柔知道樂晨曦的存在,特地讓譚玉容打聽。
事情偏偏湊巧,譚玉容在城防軍任職時,曾和一名同袍去過樂家,她便帶鄭浩來了。
“誰???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譚玉容上前按下門鈴,好半天才有一個慵懶的女聲問道。
“我是譚玉容,我和城防軍袁靜奇少將一起來過?!?br/>
“哎呀,稀客啊,袁將軍也來了?”隨著女人驚喜的聲音,鋼制防盜門很快打開。
鄭浩和譚玉容進入大廳,發(fā)現(xiàn)房間收拾的很精致,裝修和家具完全是西式風(fēng)格。
東西通透的落地窗有三層窗簾,此時已拉開兩層,透過薄紗,可以看到窗外景色。
正對大門的墻壁是仿制壁爐樣式,旁邊是寬大的皮質(zhì)沙發(fā),和純銅的小天使雕像。
地毯是淡黃色的毛絨地毯,鎏金茶幾擺放著幾樣碩大水果,還有水珠從果皮滾落在銀盤里。
“現(xiàn)在還能住在這般環(huán)境的房子里,樂家也不一般啊?!编嵑普龑に贾?,一個窈窕身影從樓梯上下來。
“譚小姐?這位是?”略顯急促的聲音似乎有些失望。
說話的女人很年輕,也很漂亮,臉上妝容明顯是剛補好。
她穿著乳白色絲質(zhì)低胸吊帶衣,低露領(lǐng)口無法遮掩白皙脖頸,一條白金粉鉆項鏈更加襯托出頸部的精致。
吊帶衣緊繃在身上,令驕人身材和曲線盡覽無遺,領(lǐng)口間白嫩近似透明的玉~肌雪膚急促地起伏不定,誘人瑕思。
“我是鄭浩,這是樂晨曦家嗎?”鄭浩端詳女人的臉龐,發(fā)現(xiàn)她和樂晨曦有些相似,可能是親戚關(guān)系。
“哎呀,嚇我一跳。”
女人注意到鄭浩的異色豎瞳,夸張地拍著胸口,做出受驚嚇樣子。
“我是樂晨顏,樂晨曦的堂妹,難道這位譚小姐沒有告訴異化者閣下,樂晨曦已經(jīng)死了嗎?”
樂晨顏扭動腰身向樓上走去,嘴里嘟囔著,“二位不送了,我還得補個美容覺?!?br/>
“誰說我家曦曦死了?顏顏你怎么能咒你姐姐?”二樓西側(cè)房間門打開,一名頭發(fā)花白的老年男人走出。
“來,吃點水果,龍眼都長這么大個,讓人怎么吃?。俊睒烦筷馗赣H樂志清招呼鄭浩和譚玉容坐下。
“二叔,這可是特供品!是袁將軍讓人送給我吃的,你怎么能隨便給外人吃?”
樂晨顏一陣風(fēng)般從二樓跑下,似乎想去奪樂志清手中的水果刀,被鄭浩一瞪眼,嚇得一屁股在地毯上。
“這么大的水果,你一人吃得完?”樂志清有些尷尬地對鄭浩笑笑,“異化者閣下別見怪,這孩子慣壞了?!?br/>
“樂伯父客氣了,我和曦曦是朋友,我來削皮?!?br/>
鄭浩接過水果刀,在因為體積變大,果殼也略顯厚的大桂圓上一抹,晶瑩果肉便顯露出來。
新鮮桂圓肉質(zhì)極嫩,汁多微甜,美味可口,而且營養(yǎng)豐富,古有‘北人參,南桂圓’之說。
鄭浩是北方人,以前吃過的桂圓都是保鮮未成熟桂圓,或者干桂圓。
異變后的鮮桂圓口味更勝以往,果肉入口即化,滋味美妙無比。
鄭浩一瓣果肉吃下,臉上露出舒暢表情,他好吃甜食,這大桂圓很合鄭浩胃口。
“哎呀!你們可真能吃,給我留點?!睒烦款佄窇粥嵑疲醚凵袢タ礃分厩?。
樂志清搖搖頭,把純銀果盤里的果肉遞給樂晨顏。
“我上樓了,袁將軍來了再叫我?!?br/>
目送樂晨顏上樓,樂志清對鄭浩二人說:“這丫頭父母都沒了,老頭子是她唯一親人,難免慣了點?!?br/>
“伯母呢?鄭浩問道。
“老婆子想閨女,整天哭,情緒不太好,還在睡呢。”
樂志清眼巴巴地看著鄭浩,欲言又止,“曦曦,她?你們...”
“我是曦曦的朋友,是網(wǎng)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