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氣化作陰雷那一刻,我內(nèi)心頗有一種說上來的難受。
厲鬼不過是渾身一顫,往后面退開幾步,便是沒有受到太過嚴(yán)重傷害,而這一前一后,我和李壯耽誤太多時間,更有一種會把命搭在這里的可能。
但是這一些,都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只因為厲鬼已經(jīng)看向我和李壯。
被鬼盯上,那一種恐怖寒顫,以及讓我心臟狂跳的滋味,真心不想多去體會一下。
我把手中陽雷符紙一折,然后喊道:“看招!”
那厲鬼以為還有陰雷,雖不至于致命,打在身上,那還是很疼的要命。
見我一本認(rèn)真,這厲鬼反倒是迅速往棺材里面鉆去。
棺材是哐當(dāng)一聲,像是緊鎖死一般,并未發(fā)出其他聲響來。
說一句實話,我自己都有被給嚇到,這符紙倒是化成一團(tuán)火,使勁燃燒起來。
我猛的一甩手,把符紙往棺材上一貼,可惜星點火焰,不至于把整個棺材給燃燒起來。
李壯見狀,也是明白我根本是在說鬼話,還真是哄住了這一只鬼,這棺材雖是極陰之物,但是也有暫時鎮(zhèn)壓鬼魂用途。
“搭把手?!崩顗寻焉砩喜紬l袋子扯開,從里面掏出一沓符紙,嚴(yán)嚴(yán)實實往這棺材縫隙上一貼,手法相當(dāng)熟練,動作十分流暢。
我瞪大眼睛,這一動作看到有一些頭暈,不知道具體該做什么。
我問道:“你倒是說說,我該怎么處理這個事情,不然讓我一直傻愣著?!?br/>
李壯別了我一眼,手上動作不見有絲毫怠慢,但早已經(jīng)是一頭大汗,輕微用手擦拭汗水,沒好氣說道:“當(dāng)然是貼符紙??!”
我半楞的點了一下頭,彎腰去一把抓起地上符紙,這符紙紋路和特殊,不像鎮(zhèn)尸符紙那么細(xì)膩,線條頗有一些厚重,我手掌之中握著一張,猛的往縫隙上一拍。
那一霎那,我感覺這棺材之內(nèi),一股怨氣從中涌出,我耳邊隱約只見,像是聽到那這個厲鬼,在呼喊我名字,似乎是想要阻止我,繼續(xù)往前面貼符紙。
我沒去理會,往符紙上沾了一點漿糊,牢固粘在棺材上,只為了快點完成這個任務(wù)。
時間一點點過去,我把手里頭符紙往上面貼的差不多了,后背卻吹來一陣陰風(fēng),地上那些落葉隨風(fēng)吹來,從我身上刮過去那一刻,就好像是一把把刀子,從皮膚上緩慢割上一下。
我沒怎么去理會,只因為一點,這棺材縫隙之間,依舊有一股怨氣在一點點往外面吹出來,說不上恐怖,到給人一種陰氣重重的感覺。
李壯那邊也基本完事了,一把掏出口袋之中一瓶酒,一口喝上,然后往這個棺材上一口吐出,接著一把火就給點燃了。
我看到火那一刻,感覺皮膚頗有一些干燥,身上也在冒熱氣一般。
“差不多了。”
李壯退開一步,直接把剩下酒精,一點不剩全部倒在這棺材上面。
棺材燃燒更為旺盛,上面符紙也點燃了,化成一團(tuán)團(tuán)黑霧往天上飄去。
我一看這附近不少落葉,找了根棍子,多少是清理一下,這要是把這個山林給點燃了,起碼要判個縱火罪,不知道要坐多久牢房。
“??!一聲尖叫響起,好像是警察那邊出了什么問題。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過去看一下,卻發(fā)現(xiàn)倒在地上那個警察,現(xiàn)在臉色越發(fā)難看,這還遠(yuǎn)不止如此,那便是他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我對此感覺無比詫異,向李壯詢問道:“怎么辦?有什么搶救之法?”
李壯臉色很難看,接著環(huán)顧四周,頗有一些冷漠說道:“解救之法倒是有,但是從根本上來說,我們沒法改變這個事情?!?br/>
兩名警察聽到李壯這么一說,加上剛才看到我們本事,或出于隊友之間友情,向我說道:“你們兩個如此有本事,怎么會本沒有救人辦法,可不能夠見死不救啊!”
我心里也很難受,但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因為沒法妥善處理這事情。
我本身就不會救人,除了摸骨看相,可那有不能夠起死回生,更不要說救一個將死之人,其實不是沒有辦法,而是我不會。
李壯眉頭皺起,從口袋里面掏出一枚藥丸,往警察嘴里塞了進(jìn)去。
但是效果不顯著,甚至反倒有一些惡劣,估計活上半個小時,都是一個很困難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想,對此,心里面頗有一些難受。
“看來只能夠找找附近有沒有黑尸菇,有那個東西,說不定可以把人給救回來?!闭f到這里,李壯臉色有一些難看,用手捂住胸口,估計是傷口痛了起來。
我也是受了一點輕傷,沒法走太遠(yuǎn)。
現(xiàn)在即便是收拾了這個鬼魂,也不代表這里沒有其他鬼魂,不僅如此,還有一個最為嚴(yán)峻問題,那便是這里陰氣尚未散去,不離開這里,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恐怖事情。
想到這里,我心中很是郁悶,感覺情況尤為不對勁。
“走吧!”李壯極為無力的說著。
我聽到這話,感覺很不舒坦,可對此也很是無奈,畢竟李壯都說了這話,在這么呆下去,也確實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不對勁情況。
“走吧!我們趕緊和白家偉見面,今天任務(wù)算是完成差不多了,繼續(xù)待下去,對我們不見得有什么好果子吃。”我也補充道。
刻不容緩,我們按照原路返回。
但是這一條路,也遠(yuǎn)沒有那么好走,只因為一點,起了很大的白霧。
我心中一緊,現(xiàn)在人馬疲憊的不成樣子,要是真碰上什么可怕東西,那完全就是后話了,這對我來說,可是一點不想到的一點。
“好大的白霧,為什么我過來的時候沒有?”一名警察嘀咕道。
我沒說話,看著那用最后一點酒精做成的油燈,那細(xì)微光亮,看著讓我感覺到一點難受,前面的路,好像是越來越難走,周圍變得也越黑起來。
我內(nèi)心感覺很難受,周圍也都是一陣陣涼風(fēng),不知道還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
想到這一點,我狂吸上一口氣,只得是較為緩慢移動腳步,只為了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誰知道還會發(fā)生什么情況。
如果說真的有厲鬼在作祟,那就得有一些靈符來使用了。
我摸了一下口袋,可惜現(xiàn)在身上陽氣太過稀缺,這一點讓我很難受,不知道該說一些什么,只好是保持速度,繼續(xù)往前阿敏走去。
“呼呼呼!”這風(fēng)是毫無征兆吹來,就像是黑夜之中一只無形雙手,緩慢輕柔從我身上爬過去,然后像是在我耳邊緩緩說著什么。
對于這一點,我頗有一些想不明白。
“嗚!”忽然,面前樹木之間,突然一道黑影緩緩從面前飄過去。
我讓警察停下腳步,看向被我背在肩膀上的李壯,他也是一臉難受,似乎對于接下來要發(fā)生事情,比我清楚太多,但是表現(xiàn)卻極為平淡。
我沒說什么,但是內(nèi)心很不安,誰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這事情沒人知道,更沒有人會清楚。
此時,那個鬼影從我們身后緩緩過去,這熟悉的情節(jié),讓我想起一些電影來。
不少電影之中,都會用這種低俗套路。
可人一旦親身體會這種感覺,我只能夠說一點,心里有那么一丟丟不安。
“怎么可能,難道是有兩個鬼?”警察哆嗦著身子,十分難受的說著。
我聽到這一句話,微微抬手擦拭一下汗水,知道他們很擔(dān)心,但是我卻無暇去理會,因為一點,我也很害怕,畢竟身體吃不住了。
李壯搖了搖頭,強行是打起精神來,認(rèn)真點頭道:“可能我們是闖入這鬼霧之中,吸食一些陰氣,外加身體乏力等原因,所以才會有一些吃不住,好在這事情不算嚴(yán)重,只要我們能夠最短時間之內(nèi),離開這個地方就好了?!?br/>
我倒是認(rèn)同這一點,和鬼怪打交道這么久,還不至于嚇得不輕。
但是仍然有一點,我只想說一句話,那便是現(xiàn)在身體好乏力,跑是不可能跑的了,但是在這個鬼霧之中呆久了,也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亂七八糟的狀況。
警察對于這一點,表現(xiàn)的也比較慌亂,不停的咽著口水,手上也是出了一些汗水來。
我也是無意瞥見這一幕,不想多說什么,繼續(xù)往前面走了。
走一步,然后看一步,如果真的是鬼霧還行,如果真的有鬼,我覺得也不見的會太難看。
“鬼啊!”那個昏迷過去的警察,在這個時候突然醒來,還鬼叫了一聲。
我嚇得是渾身打了一下哆嗦,一臉茫然看著這個警察,他可是收了重傷,差點就被那個厲鬼把魂魄給勾走了,現(xiàn)在突然醒來,我感覺這事情,不會太過簡單。
“你醒了?”比起那兩個警察的激動而言,我態(tài)度十分平淡,甚至還覺得有一絲詭異。
因為李壯先前喂給他的藥丸,只是普通的不能夠再普通的靈藥,換一句話來話說,就是一枚普通藥丸,除了清熱解毒,不見得有什么特殊功效。
可現(xiàn)在,一個將死之人,滿臉通紅出現(xiàn)在我面前那一刻,首先想到的不是他是怎么醒來的,而是他到底是不是被鬼給附身了。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李壯,從他那復(fù)雜表情上,多少看的出來一點,他和我一樣,都有著相同疑惑。
既然懷疑,自然要把事情給調(diào)查出來,我向那個警察詢問道:“喂!冒昧的問一句,我想知道大哥你的名字?!?br/>
“張龍,怎么了?”警察也是一頭霧水,一臉迷惑看著我。
我皺起眉頭來,猛然想到一點,不由分說伸手抓住張龍手臂,那一刻,他手上一股及其冰涼感覺往我手指尖上襲來,那是陰森恐怖滋味,極為滲人。
我冷冷說道:“你不是活人,而是厲鬼!”
“哈哈,算是吧!這都被你給砍出來了?!睆堼埨浜咭宦?,臉上露出猙獰面孔,那一排排牙齒白的嚇人,舌頭卻早已經(jīng)變得腐爛,像是一條大蛆蟲,在口腔里面鉆來鉆去。
“??!”攙扶著張龍那兩個警察,也是嚇了一跳,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往旁邊避開。
張龍那原本紅潤的臉,一下子變得烏青起來,嘴里還吐出一道黑氣,早已經(jīng)死去多時,只是我們并未察覺,還以為他一直被給吊著一口氣。
“前面有光,我們趕緊跑去。”
不知為何,我看到前面出現(xiàn)一道亮光,隱隱聽到白家偉聲音,很是興奮,也很是不安,總之腳底生風(fēng),大步往前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