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決定好后,原路返回之前的小鎮(zhèn)。
在經(jīng)過第三個小鎮(zhèn)后……“還有多遠???”
“大概一兩個小鎮(zhèn)吧……”
“?。∧愕降资桥芰硕噙h??!你不是還受了傷嗎!”我究竟是錯過了什么……我的武功是有多差……
……
在又走了一個時辰后,終于到達剛下山時的地方了。本來還想去找高駿天的,但是沒想到他倒是先一步找到了他們。
“阿,師兄?。”陸哲看見高駿天后興奮的招手示意。
高駿天還是一如往常一樣,嘴角微微掛著笑便走了過來。雖和弈天沒有一見面打起來,但還是保持著戒備。
只是這樣還是讓陸哲稍微有點疑惑和警惕,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什么。
“嗯,你沒事吧?!备唑E天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的拍了拍陸哲的腦袋。好似并不如之前爭斗似緊張。甚至直接無視了弈天的存在。
陸哲有點猶疑的開口:“師兄……我現(xiàn)在還得回山上嗎?”
“怎么了嗎?”高駿天耐心的詢問著。
陸哲抬頭看了一眼弈天:“但是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幫他了……”
直到這個時候高駿天才正眼看著弈天,兩人視線對在了一起,但是高駿天卻又淡淡的將視線移開到陸哲身上“你答應(yīng)什么了?你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還想去幫別人?”
高駿天用了稍微嚴厲的口氣說話,但是陸哲也能明白作為高駿天的心情。畢竟自個的武功實在是太差了,而且就在不久前剛剛透徹的領(lǐng)悟到了……
“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了啦,師傅都說了做人不能言而無信!”陸哲堅定著眼神說。
呵呵,真是的,自己偷溜下山還說什么言而無信。高駿天眼里微微透出寵溺?!澳哪愦蛩阍趺磶兔??”
“我已經(jīng)找到了弈天哥要找的人的線索啦~目標是劍海山莊!!”陸哲得意的翹起鼻子看著高駿天。
但高駿天卻在聽見劍海山莊這個名字后眼神微微有一剎凝視。這一剎,沒有被一直注視著高駿天的弈天錯過。
早在兩人會面的時候弈天就在這個所謂的師兄身上聞到了很重的血腥味,看樣子是連同陸哲一起隱瞞了什么啊。
“你怎么知道他要找的人在劍海山莊呢?”高駿天微微笑著問,似是不相信一般。
陸哲才不管那么多“反正就相信我啦,我就是知道嘛~”
隨后陸哲又扯過站在一旁的弈天滿臉興奮的沖著高駿天介紹說:“師兄,我給你介紹哦,這個就是弈天哥,就是上次……嗯,把我擄走的人啦,但是是他弄錯了,他其實是個很好的人,只是很迷糊而已。”
迷糊……弈天有點無奈。
然后陸哲又一臉開心的抱著師兄的手臂對著弈天說:“這個就是我?guī)熜掷玻規(guī)熜纸懈唑E天,他武功超級厲害的,而且對我超級好,是我最喜歡的人啦?!?br/>
高駿天聽后只是溫柔的由著陸哲在身邊蹦來蹦去,隨后也主動的朝著弈天笑笑“既然小哲說是誤會,哪上次就算了?!?br/>
弈天有點詫異的,也跟著點點頭,好像也沒有很護著啊。
“下不為例?!?br/>
弈天看著對方眼里的殺氣,好吧還是夠護著的……
高駿天按住蹦蹦跳跳的陸哲詢問道“確定好了?你要跟他去劍海山莊?”
“當然!但是師兄你不去嗎?”陸哲有點擔(dān)心的問。隨機任務(wù)雖好,但是耽誤了主線可慘了,不過他主要還是想知道如果完成了隨機任務(wù),大概能有什么獎勵。
高駿天無奈的笑笑:“你都去了,我能不去嗎?等你要是少了哪,我怎么回去和師傅交代啊。”
聽見高駿天同意后陸哲又馬上按耐不住性子跳起來歡呼。一時,三人之間也還算和諧。
“哪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去劍海山莊嗎?”陸哲詢問著兩人,畢竟他對于江湖什么都還不了解。
弈天說:“劍海山莊在南下靠溪海的地方,我要先去最近的安定城取劍,然后再乘船去附近?!?br/>
高駿天隨意的聳聳肩:“我都可以?!?br/>
“那好!我們就出發(fā)吧?。。 标懻芘d致滿滿呢。……扮無邪好累。
三人行動倒也迅速,馬上組了馬車就前往安定城。
馬車上高駿天和弈天都在閉目養(yǎng)神,陸哲只好一人無聊的看窗外的風(fēng)景。
雖然馬車顛簸,但畢竟還是很新鮮。不過話說回來,陸哲總算是想明白了高駿天哪里不對勁了……
是仇恨。
之前高駿天在他面前多少還有些壓抑,并不想將自己暴露在他面前。而且高駿天本來的行程是去都城,但現(xiàn)在卻是去安定城,卻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樣子。不知道在他和高駿天分開的時候都發(fā)生了什么……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高駿天的表面雖平靜,但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壓抑的極限了。現(xiàn)在連他這個師弟也不顧了,無所謂暴露了嗎……
真是好奇啊,中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呢?
馬車一路顛顛簸簸,就連本來興致勃勃的陸哲也感到了倦怠。
高駿天則坐在馬車的一旁閉目休息,其實在默默的想著之前從那人身上得到的消息。
那晚他的確是被弈天的軟骨散給迷倒了,一醒來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床上,而且身邊躺著一位女子,兩人發(fā)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他毫不猶豫的掐住了那名女子的脖子。但意外的是,那名女子也會武功。
姬枚:“這位少俠看樣子是打算吃了就不認賬了呀。”
女子的脖子雖被他扼在手中,但女子卻絲毫不害怕一般,還能調(diào)笑說話。
“你是什么人?”高駿天的眼里微微閃過危險的光芒。
姬枚:“我喲~我是小哥的情人呀!”
高駿天那一刻是沒有任何遲疑的動手了,但是女子卻在一瞬間使出軟骨功,給滑開了。兩人便又過了十幾招。
姬枚:“小哥呀小哥,不要這么著急嗎,我也是看你好身子骨才讓你做我房中客的哦~要不,你也來我們金派,這樣~我們就可以繼續(xù)做.雙.宿.雙.飛.的事了哦~”姬枚本就衣裳不整,兩人過招后,微披在身上的暖紗也有下滑的趨勢,只顯得曲線無限美好。
高駿天瞳孔一縮“金派……?”
姬枚扭著身軀:“是呀~小哥要不要考慮一下呀~”
只有一想到竟然在房間撿到到這么一個少年郎,還是童子之身,姬枚就忍不住興奮起來。賺到了呢~等回去后是上等的材料呢~
高駿天嘴角一勾,露出一個連姬枚都看呆了的邪魅笑容?!昂醚健!?br/>
還不待姬枚有何反應(yīng),勝負往往就是一瞬間的事……姬枚這一時的破綻,高駿天就足以徹底拿捏好她的小命了。
早在高駿天還不姓高,而是藁時。金派也是當年藁家滅門慘案的黑手之一……雖不是直接導(dǎo)致,但也正是因為金派的幕后推瀾助波,不然不會有這么多事。
尤其是在他流浪時的那一年,對于他家的流言傳的風(fēng)生水起,而最大的受益人就直指金派。哪這一些還有什么疑問呢。當時只可恨沒有能力能血刃仇人,為親人報仇。
幸好……遇見了天道真人。但是天道真人也有問過他,如果學(xué)會武功后他想做什么。他回答說:“報仇?!?br/>
其實不是不知道哪些世外高人并不希望自己傳授弟子武功是用來復(fù)仇的,但是他忍不住啊,他沒辦法欺蔑自己的內(nèi)心,沒辦法對自己的仇恨坐視不管。
他不可能會允許自己就這么茍且的活在這世上。
本都做好如果天道真人不收自己為徒的話,就去拜入邪教也好,只要能找到能讓他有能力復(fù)仇就好,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可是意外的是,天道真人只是說:“我無所謂你報不報仇,這個世界本就是隨心而意,道亦此。我只有一個條件……”
能讓他拜入門下他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無論什么條件他都會答應(yīng)。卻沒想到天道真人只是將一個比他還小的孩子領(lǐng)到他的面前說:“護好他?!?br/>
后來得知小孩家里和自己一樣是因一些太過惹火的東西,招致別人眼紅而導(dǎo)致滅門……比自己還小啊。哪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仇恨,太痛苦了,哪我就護他一世無憂吧。
在從姬枚哪里得知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高駿天微笑的下了殺手。
既然已經(jīng)得知了想要的信息,哪你也可以去見閻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