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這是重男輕女呀,哥一來,你眼里就只有他,連看都不看女兒一眼了?!甭欈ト匦呐K不好,秦酥兒怕她太過感傷,出聲插嘴開玩笑,雙腮一鼓,氣嘟嘟模樣。
秦酥兒的話,很有效果,把聶蕙蓉從黯然傷感中喚醒。聶蕙蓉松開秦牧南,手在秦牧南手臂上摸一遍,確認秦牧南沒受傷后,這才看向秦酥兒,目光微惱地說:“來,酥兒,讓老媽瞧瞧,你有沒有受傷?!?br/>
秦酥兒閃開,躲開聶蕙蓉伸來的手,和聶蕙蓉拉開距離。
“媽,開個玩笑嘛。你對我最好,最寵女兒。有好吃的,都給女兒吃,從小到大,我都比同齡人胖一圈?!?br/>
在聶蕙蓉的“淫威”下,秦酥兒笑得像花兒一樣,求生欲滿滿地,盡撿好聽的說。
“媽,酥兒這是說,她胖,都怪你,做的飯菜才好吃。”秦牧南不懷好意地說。
“哥,你夠狠,我不會就這么算的?!鼻厮謨阂а狼旋X。
“胖了怪我?還敢威脅你哥,這是皮癢了!來,乖女兒,你也去了南陵機場,讓老媽看看,你有沒有受傷,老媽擔心你一晚上了?!甭欈ト匾荒槾葠鄣刈呦蚨愕眠h遠的秦酥兒。
“媽,我是說,你的廚藝好,說你疼我,天地良心,媽,婉卿姐,可以給我作證。”秦酥兒往魏婉卿后一躲,把嫵媚動人的魏婉卿往前面拱,“婉卿姐,你給我說句話?!?br/>
魏婉卿微微一笑,小姑子有求,她自然得幫著說幾句:“聶姨,酥兒的確是在夸你廚藝好,在來帝宸酒店的路上,她還說,你離開南陵這幾天,她吃什么都沒味口?!?br/>
秦酥兒的應(yīng)對,挺管用,魏婉卿說話后,秦牧南就不啃聲了,聶蕙蓉的目光,也變得柔和了一些,焦點也從她身上移開,轉(zhuǎn)到了魏婉卿身上。
聶蕙蓉并不是第一次見到魏婉卿了,以前秦牧南還在南陵的時候,魏婉卿常往秦家別墅里跑,可以說,三天兩頭,就能見著,還算比較熟。
不過嘛,以前嘛,魏婉卿只是秦牧南的干姐姐,她也就沒往兒媳婦的方向想,今夜再見,已經(jīng)了解秦牧南和魏婉卿關(guān)系的她,自然而然地以看兒媳的目光去瞧魏婉卿。
她柔和的目光,從魏婉卿臉上一路向下打量,然后又回到魏婉卿臉上,心里頗為滿意,屁股大,是生大胖小子身體,胸脯大,以后即使是生雙胞胎,不喂奶粉都夠吃了,還有,就是身材好,臉蛋嬌美嫵媚,氣勢足,有大少奶奶的氣場。
最重要的是,這小妮子對牧南情根深種,為了牧南,甚至和魏家斷絕關(guān)系,付出很多。
魏婉卿被聶蕙蓉看著,縱使是鳳凰女帝,南陵小媚娘,也被看得雙手不知道放哪里,目光不知往哪里看,臉微紅,有點局促,有些緊張。
“媽,你再看,婉卿姐都要逃跑了?!鼻厮謨嚎吹揭幌蛐惺麓竽?,女帝作風的魏婉卿,在聶蕙蓉面前局促不安,不由嘻嘻微笑,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
秦酥兒不說還好,一說,魏婉卿真有逃跑的想法了。
“媽,哪有這么看人呀?“秦酥兒又加一句。
“小丫頭,你懂什么。老媽看兒媳婦,咋了?”聶蕙蓉白了一眼秦酥兒,然后眉尾舒展,走上前,拉住魏婉卿的手,關(guān)切地問:“婉卿,你今晚也去了南陵機場,有沒有受傷?”
說著,聶蕙蓉又再次打量魏婉卿。
“聶姨,我沒受傷。有牧南在,有他保護,敵人都靠近不了我?!蔽和袂湓诼欈ト孛媲?,依舊有點緊張,像個小妮子,女帝風采蕩然無存。
“沒受傷就好。婉卿,來,進房間來。”說著,聶蕙蓉牽著魏婉卿進總統(tǒng)套間的大廳。完全把秦牧南、秦酥兒忘在一邊。
秦牧南和秦酥兒對望了一眼,跟在后面,看著聶蕙蓉和魏婉卿的背影,心頭嘀咕,有了兒媳,忘了兒子,這還沒進門呢,要是進門了,還得了?太真實了。
“婉卿,你特意讓人買的克倫生葡萄,果粒飽滿,果霜鮮艷,味道甜得很呢。你聶姨我呀,很喜歡。你有心了啊。你也嘗嘗。”聶蕙蓉坐回沙發(fā)上,端著果盤,遞給魏婉卿。
“謝謝聶姨?!蔽和袂涫缗負炝艘涣?。
“媽,我呢?”挨著聶蕙蓉坐的秦酥兒問。
“看把你饞得?!甭欈ト匕压P遞給秦酥兒,一臉寵溺地說,“等以后秦家的危機解決了,叫你哥把婉卿娶過來,到那時,你天天就有克倫生葡萄吃了?!?br/>
聶蕙蓉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今晚的情況,還不知曉,對秦家最具威脅的吳家已經(jīng)徹底覆滅,對秦家充滿敵意的家族,已經(jīng)被她的兒子橫掃?,F(xiàn)在她以為,吳昆侖還在新加坡沒回來。
“哥,婉卿姐,明天你們?nèi)ヮI(lǐng)證吧?!鼻厮謨菏帜霉P,嘴里塞著一粒葡萄,一邊吃一邊說。
“別?!甭欈ト爻雎曌柚?。
魏婉卿表情一怔,臉色微微慘白。別人阻止她和秦牧南領(lǐng)證結(jié)婚,她可以不在乎,但是秦牧南的媽媽聶蕙蓉的態(tài)度,她很在意。
聶蕙蓉的阻止,她沒有預料到,所以突然聽到聶蕙蓉的話,她整個人都僵住了,表情微滯,按在沙發(fā)上的手也微微彎曲了起來。
秦牧南就坐在魏婉卿身側(cè),自然感受到她的情緒波動,拉著她的手,安慰她。
“媽,為什么別呢?”秦酥兒把果盤放回茶幾上,沒了繼續(xù)吃葡萄的興致。
“婉卿,你先別急,我不反對你和牧南在一起,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領(lǐng)證的時候?!甭欈ト亟忉屨f,臉上透著一絲凝重。
“嗯,我聽聶姨的?!蔽和袂渎晕⒌厥B(tài)之后,強裝鎮(zhèn)靜,只是臉色的慘白出賣了她。
這神情,聶蕙蓉看了,頓時心疼得緊,微微嘆了一口氣之后,說:“婉卿呀,你也知道,現(xiàn)在是秦家多事之秋,很多勢力,對我秦家,虎視眈眈?!?br/>
“我這次去渝城,并不是簡單的回娘家,而是去求援,請求陳崖先生庇護我們秦家。要是陳崖先生能出面,給我秦家站臺,憑著他天元境宗師的實力,別人想動我們秦家,還得掂量掂量。”
“但是,你聶姨沒本事,請不動陳崖先生。”
“牧南雖然是宗師,天賦也好,但是輸在年紀太輕,在吳昆侖面前,還是太弱,等吳振華請回吳昆侖,我們秦家就處在非常兇險的境地了?!?br/>
“你這丫頭,對牧南的感情,我看得很清楚。三年前為了牧南,和魏家斷絕關(guān)系,創(chuàng)立鳳凰,受了很多的苦,我心疼得緊,巴不得你趕緊嫁過來。”
“但是,現(xiàn)在秦家就是個火坑,我豈能讓你這么好的姑娘,往火坑里跳,跟我們秦家受更多的苦?”
聶蕙蓉說到這里,魏婉卿的臉恢復血色,慘白盡褪,之前變得黯淡無光的眼睛,頓時被感動填滿,水花兒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