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什么陳東,以后你就跟我了”蔡鞗看起來像是醉倒了,不過酒卻還是一直不停的往著自己的嘴中罐去,方才還遠(yuǎn)離陳東的那些士子們卻似乎一下子找到了焦點一般,瞬間圍滿了陳東,酒水和好言好語不停的進(jìn)入陳東的體內(nèi)。
瞬間的差距讓陳東整個人都覺得不真實起來了,特別是這些人的嘴臉,方才可是對他不理不睬的,這就是權(quán)力的滋味么?陳東整個人的眼圈都紅了,這一切都是因為蔡鞗帶來的,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跟隨蔡鞗到底了。
李師師的小院之中,今天卻是來了一個特別之人。
“你最近不是該忙很多事情么?怎么會有時間出現(xiàn)在我這里了?”李師師的臉上有些哀怨,若是說她不喜歡他,那并不是真話。
詩詞歌畫,他樣樣精通,而且他這個人跟其他人想的完全不一樣,他是一個很念舊情的人,跟他在一起讓李師師覺得很舒服,但是卻有一點煩惱之處,那就是似乎是他把自己鎖在一個籠中了,就像是金絲雀那樣。
“怎么,你看起來怎么有些不歡迎我?”來人緩緩走了過來從身后抱住李師師。
李師師一震,卻并未推開來人道:“在這個時候,你不解決天下大事,卻偏偏跑到這里,我可不想被那幫大臣們罵成狐貍精”
“哎?。〗袢照媸菬┬氖乱欢眩仓挥心氵@里才能夠讓我感覺到我是我”來人嘆了一口氣,露出他那一張俊朗的臉。
雖然面上已經(jīng)有些風(fēng)霜的痕跡了,不過這些痕跡反而給此人添加了一些另類的美感,一點都沒有影響到他那特殊的氣質(zhì)。
“既然如此,那么就讓奴家給你彈奏一曲吧?。 崩顜煄熣f著,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雙手放在琴弦上。
動聽的琴聲響了起來,來人閉上眼睛一陣琴聲響起,就像是一陣微風(fēng)拂面,直到琴音結(jié)束,來人才睜開眼睛。
“茂德這個丫頭竟然跑來告訴我說不想嫁給蔡鞗這個丫頭之前從來都沒有忤逆過我的意思”來人似乎是自言自語,不過這話李師師倒也能夠聽到的。
“那么你又究竟懂不懂女孩子的心呢?那蔡鞗真是良配么?”李師師又撫起了琴,似乎是對于這件事并不想深談,可是來人卻似乎找到了傾訴的對象一樣。
“蔡家怎么著也是書香世家,那蔡鞗無論是長相人品都是上上之選,更難得的是蔡元長那個家伙親自過來求我,這些年他被罷免在家倒也沒有記恨我”
“枉我這么喜歡茂德,她卻沒有考慮這層關(guān)系么?”
“既然你喜歡她,你又真的了解她么?”李師師依舊是什么都不告訴來人,只是讓他來猜。
來人笑笑:“你是在說你自己么?”
“彈彈琴作作畫倒也沒有什么不好,可是我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心愛之人,雖然他很少能夠來陪我,不過總歸是能夠到來的,可是你真的覺得茂德會喜歡蔡鞗么?”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來人忽然問道。
李師師面色依舊平靜道:“我能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琴聲又想了起來,不過這個時候確實急促的調(diào)子,好像是在傾訴,又像是在生氣
來人終于哈哈大笑道:“聽說詩會那晚完顏宗望表達(dá)了對茂德的喜愛”
“你又想到了什么?”
“你說茂德會不會是喜歡完顏宗望這樣的男子”
李師師嘆了口氣:“你不是號稱最懂女人么?莫非你猜不到她的心,你的女兒怎么可能會喜歡那種武夫?”
“看來你對蔡鞗的印象并不太好”來人說道。
李師師卻又不在說話,反而是靜靜的撫起了琴,唱起了那首《卜算子詠梅》。
來人仔細(xì)的聽著,他的心中卻早已經(jīng)被這首詞給吸引了,他本人就是一個寫詞的高手,而且最善于寫風(fēng)景和一些小情緒,這個東西他可謂是非常的懂了。
李師師現(xiàn)在唱的這首詞,在他看來實在是上上之選,不過他卻是從未聽過。
“這首詞是何人所做?我怎么從未聽過?莫非是最近美成又有新作了?可是這并不像是美成的風(fēng)格,倒是和李娘子的風(fēng)格很像?!?br/>
李師師似乎想到了蘇文那副樣子,嫣然一笑道:“都不是,這一次你可是猜錯了??!”
“東京城內(nèi)竟然還有這等好手?為什么我不知道?”
“看來你最近真的是挺忙的,若是平日里這詩會發(fā)生的事情恐怕根本就逃不出你的耳朵。”
“你說的莫不是那寫《破陣子》的蘇文吧!”
“原來你也知道可你既然知道《破陣子》,怎么會不知道《卜算子》?”
“這兩首詞竟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可是風(fēng)格也太不一樣了”
“不止這兩首詞,連你也稱贊的《青玉案》同樣是出自此人之手”
來人頓住,似乎是陷入了回憶,又或者是在想什么事情,李師師倒是沒有急著說話,而是不停的在撫著琴,她實在是太了解他了。
從他今日來了之后的問話,還有一些奇怪的舉動,李師師就能夠猜到此人一定是有了一些煩心的事情,而且還有一些事情沒有下決斷。
來人笑了笑,似乎是想開了,然后走到李師師的面前道:“果然還是你最懂我今日就在這里睡下了?!?br/>
李師師反而被鬧了一個大紅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此人已經(jīng)對這外面喊道:“守道,今日我就在這里了”
外面?zhèn)鱽硪魂囯x去的腳步聲,來人隨著李師師步入內(nèi)堂
高曉輔看著面前的蘇文,他很想說一些道歉的話,可是這些話到了嘴邊就已經(jīng)說不出口了,他知道蘇文現(xiàn)在面臨著自己的聲譽危機,而這些他都以為是蔡鞗和童真二人所為。
“若是三郎想要說道歉的話,倒是可以避免了”蘇文一眼就看穿了高曉輔的面色,他正色道:“這一次來只是因為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三郎,這件事雖然小,但是卻關(guān)乎著咱們蹴鞠的賽事?!?br/>
蘇文說著,就把卡地亞的事情告訴了高曉輔,高曉輔卻笑道:“我到蘇兄匆匆而來何事,原來是此事,這件事我跟九哥我們早就知道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