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王牡丹跟司明達打拼十幾年,好不容易在南中市成家立業(yè),家庭幸福,成了許多同學最羨慕的模范夫妻。
兩年前兒子出生后,更加給他們的婚姻增添了穩(wěn)定的籌碼,湊成好上加好,誰成想就在她對未來的生活寄予幸福的憧憬時,老天會讓他們憑空遭受這樣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
一封來厲不明的舉報信,將司明達送入了牢房,讓明丹公司遭受了幾百萬的經濟損失,更讓王牡丹的精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她實在想不通,她誠心誠意對待身邊的親朋好友和生意伙伴,到底是誰在背后給明丹公司下黑手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黑手都伸到明丹公司的心臟了,王牡丹實在沒有必要顧及什么修養(yǎng)與忍耐了,若再不出手反擊,說不定躲在暗處的那個小人會變本加厲禍害明丹公司。
王牡丹經商多年,深諳商場上競爭的殘酷性,但是不管競爭有多激烈,她也沒有不敢跟法律叫板,這么多年,她一直秉著誠信經營,合法守信的理念做生意,不成想一時的大意,被帳目中不經意的失誤折騰得栽了大跟頭。
她不甘心遭此重創(chuàng),也不想平白無故被人在背后下黑手,她一定要調查清楚真相,到底是哪個幕后黑手在陷害她?
“張小姐,當初簽代理合同的時候,你再三跟我保證,你們一定會遵守職業(yè)道德,給我們做的帳目絕對不會有問題,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最優(yōu)質服務嗎?讓我的男人坐牢,讓我的公司賠上幾百萬嗎?如果你們對我有意見,可以當面跟我溝通,為什么要在背后下黑手?”
面對王牡丹辭言厲色的訓斥,張一笑渾身長嘴都說不清,但是她可不想背上這不白之冤,她經營財務公司這么多年,主要的經濟來源就是這些出口企業(yè),如今明丹公司被人舉報偷稅,騙取出口補貼,作為明丹公司的代理人,王牡丹懷疑是她寫的舉報信也情有可原,可是平白無誤的猜測,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傷害。
她的客戶都是出口企業(yè),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讓外界誤解她舉報了明丹公司,就會將她看作過河拆橋的小人,以后還有誰敢將帳目交給她代理呢?如果她舉報明丹公司,豈不是砸自己的飯碗嗎?
“王總,你真的誤會了,之前我就跟你解釋過,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干的,你也知道,我的生意主要是給出口企業(yè)做帳,你們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如果我得罪你們,不就是跟自己的生意來源過不去嗎?我已經四十多歲了,做生意也有二十年,你覺得我是那么弱智的人嗎?我為什么要斷自己的財路?更何況,如果真是我舉報的,當初工作組也不會通知我去明丹公司接受調查呀?”
王牡丹想了想,覺得張一笑的解釋也是合情合理的,沒有人傻到會砸自己的飯碗,當時工作組通知她去明丹公司接受調查時,她的表現很正常,如果真是她寫的舉報信,她的情緒不可能如此穩(wěn)定。
“行,我相信不是你寫的舉報信,那么就是羅櫻桃了,那種女人真是貪心不足,是不是嫌司明達給的錢少了?拿了好處還要將他往牢里送,她的心到底有多毒呢?”
王牡丹咬牙切齒地罵道。
張一笑想給自己洗清冤屈,不過也不想羅櫻桃陷入這趟混水中,明丹公司的帳目是她們合伙代理的,如果羅櫻桃出賣雇主的消息一旦傳出去,她這個合伙人自然脫不了干系。
雖然她不確定到底是不是羅櫻桃下的黑手,但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聲譽和利益,她不得不站在羅櫻桃的立場為她辯護。
“王總,我跟羅櫻桃認識好多年了,這種下三濫的事應該不是她做的,她很直爽,不是在背后坑害別人的小人,雖然她跟司總的交往不道德,但是她并沒有惡意,她只是想賺錢,而且她跟我一樣,是靠給出口企業(yè)做代理帳為生,如果舉報你們公司,她能得到什么好處呢?她不會傻到砸自己的飯碗,請相信我,羅櫻桃絕對不是這種小人?!?br/>
“她不是小人,也不是什么君子,我認識她的時間比你還要長,比你更了解她,那種女人為了錢什么事干不出來?!蓖跄档ず藓薜亓R道:“我可以相信你,但是無法相信她,你沒有理由害我們,可是她卻有千萬種理由給我們下黑手,說不定她現在正幸災樂禍看我們家的戲呢?!?br/>
“王總,不瞞你說,不只是你懷疑她,當初工作組進入明丹公司查帳時,我第一時間問過她,她再三跟我保證,不可能舉報你們,你想想看,帳目都是她做的,她不會傻到給自己找麻煩吧?只要是個思維正常的人,誰敢招惹法律呢?說實在的,
她在感情上確實傷害了你,但是她絕對不會連累司總坐牢,那樣就就等于斷送她自己的財路,她再怎么輕浮,也不會跟錢過不去,據我的了解,她對司總還是有感情的,絕對不會害他,司總被抓后她傷心了好久,她說想去看望你們,是我攔著不讓她去,免得節(jié)外生枝,只會讓局面越來越亂?!?br/>
張一笑替羅櫻桃的辯解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排除了她這個重要的嫌疑人,那么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誰呢?
王牡丹將以前合作的財務公司早就在腦子里捋了幾遍,很快都一一排除他們了,那些人絕對不會陷害明丹公司:“如果舉報信不是羅櫻桃寫的,那么是誰在背后下黑手呢?”
“王總,我會想辦法調查清楚,但是絕對不是羅櫻桃干的?!?br/>
“貪心不足蛇吞象的垃圾小人,一邊利用司明達掙錢,一邊將他往牢房里送,跟那種女人做同學簡直是我的恥辱。”
王牡丹有種預感,這件事發(fā)生的時機這么巧合,即使不是羅櫻桃干的,那么也跟她脫不了干系,因此對她的恨并不會消退。
“王總,我理解你的心情,這件事真的很遺憾,不只是你們遭受損失,其實給我們也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如果不查出幕后黑手,我的公司將不得不背這個黑鍋,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查出來,到時絕不放過他,平白無故地讓我們受牽連?!?br/>
張一笑暫時安撫了王牡丹,并不代表這件事這此完結,她立馬拔通了羅櫻桃的電話:“櫻桃,馬上到我的公司來一趟?!?br/>
“好的,一笑姐,我現在就過去?!?br/>
羅櫻桃早就從張一笑口中得知明丹公司被人舉報,不但罰了重款,司明達還要入獄半年,得知結果后,她第一時間想到肯定是高槐干的,她本能地想找高槐算帳,轉念一想,如果揭開真相,作為高槐的前女友,以及透露明丹公司內幕的罪槐禍首,她無疑會被人唾罵。
因此,當初張一笑找她問話時,為了不受牽連,她極力否認自己舉報了明丹公司,并隱瞞了她跟高槐重逢,以及為了泄私憤,她向高槐透露過明丹公司的財務狀況一事。
她心里很清楚,出了這么大的事,她只有將一切爛在肚子里,否則她就是瓜田李下的小動作,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很顯然,只要講出高槐的名字,這件事只會越抹越黑,最近遭受這么多的變故,她的心亂如麻,再也不想跟明丹公司有什么瓜葛,司明達坐牢已成定局,她不想惹禍上身,不如避開風頭圖個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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