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黑客侵入!”權赫怒目紅光的沖我吼道,“她是計算機高手,老子也是!”
言外之意:她能找黑客入侵,老子能做防火墻?。?br/>
今天婚禮這大的事,我權赫怎可能讓現(xiàn)場的網(wǎng)絡不安全?米颯,你是不是對我從來都沒信心?
“……”看我持續(xù)愣住,表示仍舊沒聽懂。
“有沒有黑客入侵,我權赫還能查不出來?!”
他怒目圓瞪的紅眼眶已有明顯的濕潤,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那樣子就像在說……
米颯,你的智慧為毛總是用來針對我,而不是相信我?
還不懂嗎?今天這個局就是吳一凡的幕后策劃,什么米粒,什么楚依依,統(tǒng)統(tǒng)都是你那個好哥哥的棋子。
他針對的不是權郁,更不是楚依依,而是我權赫啊!
吳一凡深知當年的視頻曝光后,我和從前一樣,不會讓警方立案,為什么?
因為許惋淇那個笨蛋?。?!
當年的事件,吳一凡故意托她下水,就是要讓我們兄弟倆……
有、苦、難、言!
還不懂嗎????
……
可我如何能懂?
易筱意只說當年的事,吳一凡是楚依依的幫兇,壓根沒提許惋淇,老娘我怎可能腦子轉過彎嘛?!
所以此時仍一臉懵逼:“啥?啥?”
權赫無奈,只得一個長長的深呼吸將情緒緩和了些,義正言辭道:
“聽著,壓根沒有黑客,視頻文件就是有問題!楚依依不過是幫吳一凡來放迷魂煙,目的只有一個!”
說著,他逼近我的臉,一字一頓陰冷揭穿,
“栽、贓、筱、意!”
不得不說,此刻只有權赫思路清晰,楚依依就是來放迷魂煙的!
但……
背后的人是不是吳一凡?
還不好說。
*
也許,楚依依今天也在別人的局中,對方利用了她的軟肋:妒忌姐姐到了仇恨的地步!
易筱意不僅被吳一凡愛著,還能做權赫的紅顏知己,楚依依極度不甘心!
所以此時,她懷疑上另一個和她有同樣心理的人……
米粒!
“仙女婊”在反思,今天是不是被“圣女婊”利用了?
擦!
我楚依依居然能上白癡米粒的套?天不開眼??!
自此刻起,本文的兩大“婊”結下梁子,從此斗得不可開交……
過程中會不會讓米颯撿漏?
不得而知。
*
也許權赫對楚依依的動機分析得完全正確,可我卻不敢茍同,原因只有一點:
“這么說來,背后是我哥要栽贓筱意姐咯?權赫,你不覺得你的邏輯很荒唐嗎?”
對!
這一點說不過去。
可權赫有不一樣的思維,點根煙努力將情緒平復,冷冷解釋道:
“這個問題你該去問吳一凡!被這么好的女人愛著,他偏不珍惜?偏要背道而馳的瞎折騰?”
這話瞬間感動了易筱意,只見她眼眶濕潤不停眨著眼皮:
“權赫,別說了!我……”
對吳一凡的恨鐵不成鋼,她一言難盡。
至于一邊的我……
講真,此刻不可能不妒忌他倆異性知己的“惺惺相惜”。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強迫自己冷靜大氣,不能再讓心魔摧毀理智。
而權赫雖思路清晰,激憤的情緒卻不是煙絲能平息的。只見他突然將煙頭往地上狠狠一扔,接著一把將楚依依推出門外,直接放狠話:
“回去告訴吳一凡,想離間我和筱意,哼,等下輩子吧??!”
好一層銅墻鐵壁、堅不可摧的異性知己!
不由得又點燃我內心的邪火,但沒法爆發(fā),只因腦子亂成一團……
*
今天的事,背后主謀到底是沖著權郁,還是楚依依,還是吳一凡?
或者有其他目的,譬如權赫說的,離間他和易筱意?
又或者,離間我和他們這對異性知己?
再或者,讓權赫背最大的黑鍋,讓他在所有人面前,尤其是潘美玲那里不好交代,摧毀商業(yè)合作?
動機到底是哪個?或者說,是哪幾個?
也許,都有!
我根本理不清……
*
既然理不清,那就不要理!
從謎霧中走出來,去找直接證據(jù)!
到底是如權赫所說,讀卡器本身有問題?還是如楚依依所說,播放時被黑客入侵?
誰在撒謊?
我想,不難查清!
所以,當楚依依被推到門口后,莫名其妙朝我遞來一個冷笑時:
“蠢女人,你被他倆玩了!”
“……”我面無表情,不為所動。
坐等她接下來的反應!
深知她口中的“他倆”是個坑,不一定是指權赫和易筱意!
米颯不能再傻乎乎的中計!
果不其然,楚依依丟下這句話后就轉身離開,眉頭緊鎖像是有滿腹狐疑。
我秒懂:今天的事,真正被玩了的人……
是她!
也許直到此時楚依依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幕后黑手的局中。
所以我決定跟上去,冷靜下來和她單獨聊聊,沒準能套來一些情報。
可該死的權赫總要攪屎……
他像是一眼看出我心里的小算盤,再度點根煙深吸一口,彈彈煙灰,自信的冷笑道:
“從她那套不來真相,論心機功力,你特么連她的邊都夠不著?!?br/>
“……”我倒吸口涼氣,不語。
輕佻的舉止中略帶一絲慶幸?像是壓根不擔心權郁在隱私被曝光后的崩潰?
這不得不讓我懷疑……
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謀!
這時,“主謀”的手機響起,是許惋淇的來電。
“相信我吧!今天的事就是吳一凡干的!”權赫朝我和易筱意自信的丟下這句話后,轉身去窗邊接電話。
許惋淇告訴他,已將權郁送回濱海的家中,并催促我和權赫盡快趕回去。
“好!我們馬上回來,你先看著小郁!”
權赫掛斷電話轉身,這才發(fā)現(xiàn)某女已不見蹤影……
哼,以為用挖苦來攪屎,就能讓老娘停止調查嗎?
別做夢了!
老娘勢必要找楚依依問個明白!
……
可我沒機會當面開口問她,因為找到楚依依時,她又回到那個隱秘的葡萄藤下,背對我正在打電話:
“米粒,你誆我??。 ?br/>
這話讓我大吃一驚,于是本能的躲起來,再度偷聽。
可當看到楚依依將電話按成免提后,我顧不上有點糗,舒口氣大方現(xiàn)身,朝她的背影走了過去。
草!
兩次想躲著偷聽,都逃不過這女人的警覺?
她屬耗子的么?
“沒,沒有!我,我也可能被人誆了!”
連線那頭的米粒,語氣十足焦慮,能感覺出她此時的心驚膽戰(zhàn)、滿腹狐疑。
楚依依直入主題,果斷干脆:“說!黑客那邊到底行動沒?”
米粒瞬間上鉤:“相信我!畫面定點切換時,我真有發(fā)指令讓黑客干擾視線。錢都付了,我想……我想他們沒……沒理由不行動?!?br/>
我聽罷倒吸口涼氣,什么都懂了……
幕后主謀仍然是米粒,楚依依不過是跟她合謀而已,將計就計把臟水潑給易筱意。
正欲走過去一把拿過她手中的電話,直接和米粒對峙,被楚依依做了個手勢阻止。只見她明明是信心百倍的冷笑,偏偏要故作狐疑的朝手機問道:
“那權赫怎么就一口斷定沒有黑客入侵?”
我再度“秒懂”……
幕后主謀就特么是權赫!!
卻不知……
楚依依是在故意誤導我的思維,雖然她此時還不肯定幕后主謀是誰,但至少她聽懂了權赫那句話“她是計算機高手,老子也是!”
所以,楚依依秒懂權赫做了防火墻,沒準米粒這邊的黑客入侵沒成功。
電話里的米粒,關注點卻在另一片領域,只聽見她膽戰(zhàn)心驚的說著:
“這個我真不知道??!對網(wǎng)絡計算機我又不是行家,只是……只是覺得……覺得今天的事有蹊蹺。”
“什么蹊蹺?”楚依依立馬追問。
頓時,我和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電話里的米粒深呼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實說道:
“實話告訴你吧,事先我并不知插播的東西,是關于權郁?!?br/>
這反轉有點大吧?
讓我和楚依依同時大驚失色:
“什么???”
當然了,這句話我是在心里,只有楚依依喊出聲,否則指定會讓那邊的米粒起疑。
“當初那個人給我讀卡器時,明明說的是要搞臭米颯!還給了我吳一凡和米颯的床照,說安排黑客在播放吳一凡視頻的時候入侵,無疑是最完美的!前一秒哥哥還虛偽說著祝福語,后一秒兄妹亂/倫就曝光,必定能讓米颯顏面掃地,權家再沒理由接受這個兒媳……”
米粒這話一出,我不可能不驚慌喊出聲,幾乎是和楚依依異口同聲的打斷:
“什么????床照???”
兩女人面面相覷,均表示聽不懂“床照”是幾個意思。
好在楚依依的聲音蓋過了我,所以那頭的米粒仍不知道米颯也在。
“哎呀,這事我一時半會兒跟你解釋不清楚。”電話里,她又開始焦慮起來。
的確,之前某“蠢萌”哥哥攪和妹妹訂婚的那些事,米粒一時很難說清楚,誰叫她“聰明反被聰明誤”呢?
她只得言簡意賅的一口咬定:
“總之,事先我以為能曝光米颯和吳一凡的兄妹亂/倫!想不通視頻怎么就換了?難道今天我們的局,被人將計就計的黃雀在后了?”
電話里的米粒貌似也很狐疑,雖不知她是不是偽裝,但我相信她是被人利用了。
權赫那句話說得對:米粒沒膽搞權家的人,她只有膽搞老娘!
而吳一凡,如果此時他已經(jīng)跟米振財撕破臉,對米家開始了壓迫手段,米粒也不得不反擊了。
楚依依腦子比我轉得快,立馬憤恨質問:
“所以讀卡器壓根不是吳一凡給你的,對不對?!米粒,你特么還真敢誆我?!”
電話那頭的米粒仍在喊冤:“我也是身不由己??!如果不拿吳一凡當炮灰,你特么能上鉤嗎?再說了,報復易筱意那臭女人,還得你親自出馬,是不?”
“哼,這么說來,我還得感謝你咯?”
“你我同一陣線,不存在感謝哈!”能想象得出,此刻米粒定是急得跳腳,對楚依依軟硬皆施,“再說了,你不是對吳一凡沒感情嗎?怎么,還想替他抱不平?”
可楚依依遠比她冷靜,義正言辭道:
“聽著,我沒空跟你廢話!說,讀卡器誰給你的?今天的事,背后主謀是誰?!”
“……”米粒沉默,糾結著。
我的思路也逐漸清晰:如果米粒沒撒謊,那讀卡器肯定不是吳一凡給她的。所以,能肯定這事和吳一凡無關!
或許,他連發(fā)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此時還不知身在哪個鬼地方,不知自己被破了臟水。
如此說來,那權赫的分析就……
特么的都是鬼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