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紛亂的硝煙已經(jīng)漸漸消散,這座各方勢力爭奪多年的大都市最終名落林家。北海凌家、洪家和朱家一面倒的投入到林家這艘戰(zhàn)船上,政治經(jīng)濟(jì)和暗勢力完全掌握在林家一系的手中,鹽系洪系以及唐系的所有勢力在北海的重新洗牌中鏟除殆盡。此刻如果有人問北海的姓氏,當(dāng)之無愧是林,林蕭的林!
隨著北海博弈塵埃落定,一個已經(jīng)被遺忘的人逐漸走入了華夏上流圈子的視線,林蕭,當(dāng)年那個不被各大家族看好的林家繼承人,一個平庸的讓人鄙視的年輕人終于引起了所有人的關(guān)注。如果北海博弈的是林遠(yuǎn)山那個老狐貍,林家奪取北?;蛟S不會引起這么大的震動,但北海博弈勝利的是林蕭,就不容各大家族不好好思量了。一個潛力巨大的年輕人往往關(guān)系著一個家族未來幾十年的興衰。
城市繁華,高樓大廈林立,極品跑車滿街竄。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兩個年輕人一前一后顯得鶴立雞群,后面的年輕人只略退后前面的青年半步,這樣既能體現(xiàn)他對前面那人的尊敬,也可以隨時保護(hù)前面的男人,盡管他知道前面的男人永遠(yuǎn)不需要別人的保護(hù)。
走在前面的青年有一雙璀璨如同星辰般的眸子,除了這雙眸子,你很容易忽略他俊美的容貌,因為你不覺被他身上散發(fā)的邪魅氣質(zhì)所吸引。這種氣質(zhì)對男人和女人來說都是危險的。后面的青年則是屬于令熟婦尖叫的陽剛類型,臉如刀削般俊朗冰冷,身材健壯挺拔,總是引起那些身穿職業(yè)套裝美女的側(cè)目。
邪魅男子嘴角含著微笑,懶洋洋的欣賞著茫茫如螻蟻般的人群,“無風(fēng),你喜歡看電影嗎?”
被稱作無風(fēng)的青年搖了搖頭,在他眼中除了對邪君的無限忠誠,便是努力的提升勢力,至于電影逛街這些娛樂對他來說是一種奢侈,更確切的是說是一種負(fù)擔(dān)。
邪魅男子似乎并不在意無風(fēng)回答,繼續(xù)說道:“美利堅時代周刊稱周潤發(fā)將東方男性的魅力發(fā)揮到了極致。周潤發(fā)拍攝電影電視劇無數(shù),確實當(dāng)之無愧這個稱號,小馬哥、賭神等等,不過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部《上海灘》!”
“上海灘???”無風(fēng)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邪魅男子嘴角勾起一個冷然的弧度,目光前所未有的自負(fù),“華夏四大直轄市,北京城、上海灘、天津衛(wèi)和重慶山,上海灘排名第二,不久后,這片廣漠的土地將匍匐在我的腳下?!?br/>
無風(fēng)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邪魅男子氣吞山河的氣勢令他折服,“無風(fēng)愿為邪君身邊的馬前卒,縱粉身碎骨也要披荊斬棘,鑒證整個天下匍匐在邪君腳下。阻礙邪君腳步者,殺!不屈服邪君者,殺!對邪君心懷異心者,殺!”
邪魅男子臉上掛著笑容,似乎輕視了盤踞在上海灘多年的青幫和洪門,輕吟道:“走千山,繞千道,直到天上萬里云霄,人生路,路迢迢,誰道自古英雄多寂寥。”
*******上海灘成為了國家化大都市,可謂是寸土寸金。一幢歐式風(fēng)格的別墅矗立在上海灘的黃金地段,巨大的花園內(nèi)種植的是各種奇花異草,廣場上十幾米高的噴泉噴灑著晶瑩的水柱,大理石的雕像隨處可見,數(shù)十輛名貴跑車停泊在停車場。別墅內(nèi)匯聚了上海灘政、暗以及經(jīng)濟(jì)各方勢力。
“王董,聽說你去法蘭西出差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李堂主這話我不愛聽了,今兒是杜老爺子孫女的生日,我老王再忙再脫不開身也要來?。 ?br/>
“老尹,你說我這尊十萬的金龍做生日禮物是不是太寒酸了?”
“老唐,不是我說你,杜大小姐的生日你怎么能拿這么寒磣的東西?看我這條水晶項鏈五十萬左右才好意思拿出手!”
一間斗室,房子不大卻處處透著雅致。一個女孩兒后背著雙手,佇立在窗前,一雙幽深的眸子望著遠(yuǎn)方的白云發(fā)呆。記憶不禁隨著那飄渺的白云飛往了四年前。她嘴角勾著溫柔的弧度,仿佛想到了非常美好的事情。
窗臺擺放著十幾盆嬌艷的鮮花,鮮花散發(fā)著幽幽芳香,人面鮮花,人比花嬌!
“你到底是不是他?”女孩兒幽幽嘆了一口氣,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弄著花瓣,眼中閃過一抹憂色,“如果你是他,你為什么不愿意承認(rèn)呢?”
“小月月,如果你在皺眉的話,用不了多久你就變成老太婆了!”一個戲謔的聲音在女孩兒耳邊響起。
“小月月,有什么不開心的和你大姐頭我說說,我看哪個王八蛋敢不憐香惜玉,惹我家四妹一江春水向東流!”另一個稍顯成熟的聲音言之鑿鑿的說道。
眸子中有些憂郁的女孩兒微微一愣,繼而臉上爆發(fā)出狂喜,轉(zhuǎn)頭看著身邊的兩個漂亮女孩兒道:“大姐二姐,你們什么時候來的?怎么沒告訴我啊,我好派人去接你們。”
如果林蕭在這里,一定會認(rèn)出這三個女孩兒是凌怡的寢室好友秦思、江心月和馮云。
秦思嘻嘻一笑,拍著江心月的肩膀道:“就是在你這個丫頭在窗口望穿秋水的時候,我和大姐進(jìn)來的?!?br/>
“我哪里有望穿秋水了?!”江心月的小臉兒不禁微紅,聲音有些結(jié)巴的嬌嗔道。
“真的沒有想男人?”秦思戲謔的看著江心月,臉上似笑非笑。
江心月在秦思的目光下敗下陣來,趕緊岔開話題道:“大姐二姐,三姐說她什么時候來了嗎?”
馮云溫柔的笑了笑道:“小柔說她可能會晚一點兒到?!?br/>
江心月仿佛明白了什么,臉上閃過一絲少女特有的喜色。
馮云和秦思互望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北海那個印象極為深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