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們真不用想那么多。別說這些懸賞了,就算你們拿到了摩天教從幾百年前就開始發(fā)布的懸賞都沒事兒,因為那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br/>
“這,真的嘛?朋友,客人,我們,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客人您大人大量,就別跟我們一般見識了……”
這幾個人以為自己看到了轉機,但隨心欲下一句話卻又直接把他們踹進了深淵之中:
“很簡單的。就算你們真的老老實實給我供貨,我也會在這一次交易完成之后殺掉你們。你們要理解,我啊,得小心一些,可不能被那些摩天教的人發(fā)現了,要不然,我會很煩的?!?br/>
話音落下的瞬間,幾位獵戶便發(fā)現這個房間里的空氣都開始變的沉重起來。
他們想逃,但雙腿已經發(fā)軟,沒有絲毫戰(zhàn)意的他們根本不可能拿得出來多少速度。可真正阻擋他們逃離此地的也正是這個房間中的空氣。
“看看到了吧,你看,這個世界上,什么都不可信,就連這些看不見的空氣都會背叛你。”隨心欲充滿感慨的說完之后便抬起手,啪的打了一個響指。
響指瞬間,這個房間的本就突然沉重起來的空氣突然震蕩,然后這幾個獵戶已經生機全無,死的毫無痛苦,又可怕無比。
“可惜了,你們本來可以多活一個月的,但我要抓的東西,已經抓到了,所以我以后也不再需要那么多的兇獸了?!彪S心欲將另外一只手中的斗笠扔進了房間的桌子上,然后房間里的那些懸賞畫像便全部化為了粉礫,與此同時,這幾個死去的獵戶也終于倒在地上,發(fā)出了幾聲悶響。
這幾聲悶響不僅讓房間里沉重的空氣重新活躍了起來,也讓他們上半身的衣服全部分解。
隨心欲邁步走下窗臺,溜達到了這幾人的身邊,好似欣賞藝術作品一樣在這幾個尸體之間來回踱步。
片刻之后,幾個獵戶中年級最大的那個醉醺醺的走出了房間,一邊走一邊罵:
“真是要錢不要命,好好當獵戶不好嗎,為什么要去騙人……活該你們都活不過明天!”
這種醉醺醺的樣子,在酒樓之中十分常見,因此也沒有人在意。等他來到一樓,酒樓的掌柜立刻迎了上來:
“誒誒誒,三爺你慢點,你這是喝了多少啊,又跟兄弟們吵架啦?”
“別,別跟我提他們,那不是我兄弟,都是冤家,都是,債主!你,你,算賬!”
掌柜的苦笑著把人扶到柜臺前,然后把賬本打開,笑道:
“今天就先給你記上吧,月底再說,你醉成這個樣子掏錢都不利索,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說這話,掌柜讓旁邊的小二攙著這位三爺離開了酒樓。走出去了幾百米之后,這位三爺讓小二回去了,自己則搖搖晃晃的在人群中擠來擠去。
又走了幾百米,本來醉醺醺的三爺突然恢復了正常,眼角也閃爍起了一道精光。
昊天城很大,如果只是普通百姓,從一邊走到另外一邊至少需要兩三天的時間。但對修士來說,這點距離并不算什么。
可就在這位三爺剛剛走出了昊天城城門的時候,突然有一艘黑色戰(zhàn)艦好似閃電般飛進了城門。也幸虧昊天城的守衛(wèi)不會隨便阻攔進出城的戰(zhàn)艦,否者這艘戰(zhàn)艦還真夠嗆能及時停下來。
“……嗯?虛空族?他們來昊天城做什么?”三爺有些不解,但很快也就不在關心這個問題了??伤麆傋邲]兩步,城門口就有幾個人聊到了他: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我們昊天城的人,哪怕只是個獵戶,也比你們這種窮鄉(xiāng)僻壤的人有見識。你們連戰(zhàn)艦都沒講過,可人家一個獵戶一眼就能看出這艘戰(zhàn)艦是哪里來的!”
對這種純路人的對話三爺自然不會在意,但也因為他真的不在意,所以他根本沒有關這幾個人會有什么反應。
呼的一聲……一艘同樣巨大的戰(zhàn)艦出現在了城外高空,之后三爺便縱身躍上戰(zhàn)艦,而戰(zhàn)艦則瞬間遠去,消失不見。
剛才還在說話的那幾個路人傻了:“這是哪兒來的獵戶?怎么那么有錢?這戰(zhàn)艦,比剛才那個還氣派??!”
那艘被認作是虛空族戰(zhàn)艦的上面,自然就是蕭鳳、晴晴、翡翠、紫薇、骨靈兒幾女。他們在找到人打聽出昊天城方向之后便全速趕來,幾乎沒用多少時間就跑完了普通修士需要耗費多日才能走完的超遠距離。
可來到昊天城之后,幾女這才意識到自己就算來了也根本不知道該做些什么。說是等張陽,可難道就那么干等嗎?
“要不,咱們找個金玉滿堂進去買點消息?”翡翠盤坐在甲板傷晃悠著身子說道。
紫薇無語:
“你是覺得金玉滿堂只認識張陽自己嗎?”
蕭鳳想了想,道:
“那咱們找雪落別院吧?這個終歸是不會出問題的?!?br/>
“看來是得動用一下張陽的雪落別院女婿的身份了……反正我是拿不出什么功法來的,就算能拿出來我也不給他們。”紫薇還沒說完,翡翠就直接看向了骨靈兒,畢竟骨靈兒是他們這幾人中最有錢的那個。
……
空墓山外,張陽考慮了很久,最終也沒想好是留在這里等那位幕后的主人回來,還是直接離開,盡快與翡翠她們匯合。
真正讓張陽苦惱的自然不是因為什么戰(zhàn)斗力的問題,他只是擔心自己根本沒有辦法監(jiān)控那位幕后黑手。他現在只給一個陣奴掛上了監(jiān)控,想給第二個人掛也沒有機會了。
而且,張陽還有可能暴露了自己的面容,這雖然不是什么大問題,但總歸是敵人在暗、自己在明。
“算了,還是先離開這吧?!睆堦柸映隽肆硗庖凰姨摽兆搴谏珣?zhàn)艦,催動戰(zhàn)艦瞬間遠去。
戰(zhàn)艦的速度很快,不管是張陽的,還是獵戶三爺的。
而且,在兩艘戰(zhàn)艦飛行了一段時間之后突然相遇并且彼此經過的時候,無論是張陽還是獵戶三爺,都沒有覺得有什么問題。
可當兩艘戰(zhàn)艦交錯飛出去了幾千里之后,兩人有同時意識到了某種可能。
“那人會不會就是沖著空墓山去的?”
“剛才那小子,很像是闖我空墓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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