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寵兒沉默之際,
李媚兒接著說道:
“大家看見了么,慕寵兒被趕出慕家就是因為私生活混亂,這樣的女人不配待在這里,簡直玷污了我們的學(xué)校!”
大家因為看見屏幕上的東西反應(yīng)變得格外的激烈。
對著慕寵兒就開始各種辱罵起來。
“賤人,趕緊滾出我們學(xué)校!”
“婊|子,快滾!”
“真沒想到,你是這么下賤,也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過床了,怪不得你爸爸把你趕出家門,真是活該啊。”
“……”
慕寵兒聽見那些聲音,趕緊說道:“這些照片都是ps的,并不是真的,請大家相信我……”
“我呸,你爸爸都不相信你,你要我們怎么想你?”
“你怎么這么賤?。窟€有臉偷媚兒的戒指,要我說你就應(yīng)該下跪朝媚兒磕幾個響頭,讓她原諒你,否則你就長跪不起!”
“媚兒,我們支持你,趕走這個壞女人!”
“……”
那群學(xué)生說著說著就開始沒了秩序。
許是一早就被李媚兒買通受了她的蠱惑。
之只見打量的人群從臺下走了上來,一時間整個主席臺上都亂了套。
慕寵兒整個身體都被圍堵起來,出不去,也不能動。
只覺得有些拳頭拼命的往她的身體上揍,還有人揪著她的頭發(fā)不停的拉扯,疼得讓人有些受不了。
慕寵兒心里暗叫不好,感情她是被李媚兒算計了,早知道就不來參加這個什么澄清會了。
眼下的問題是該如何逃出去。
這群潑婦的手勁真他|媽大。
過了好一會,她都找到出去的辦法,干脆大吼道:
“啊,都給我住手!否則我要報警了!”
“你們這群潑婦,故意打人也觸犯了我國律法,重則會被判刑!如果你們不怕的話就打吧,反正我會拉著你們一起墊背!”
李媚兒一聲命令:“好了,都停手。”
說著,大家給她讓開一條道,讓她走了進來。
慕寵兒捋了捋自己的凌亂的長發(fā),瞪著李媚兒,咬牙切齒道:“你真是好樣的,這筆賬我記住了?!?br/>
“你倒是去報警啊,我們可等著呢?!?br/>
說完,她高調(diào)的朝周圍的人示意了一下:“都給我上,打她,咱們這里這么多人,沒人看見有誰打她,就算警察來了,也不會查到咱們身上,倒是眼前這個女人,真夠賤的,咱們是為了正義才如此的……”
“對,最好是打死這個婊|子,看著真是惡心啊?!?br/>
“姐妹們,給我上?!?br/>
于是,大家又開始群攻起來。
李媚兒走出人群之后,校長冷著臉看著她:“差不多就得了,叫這些人都給我停手,在學(xué)校里斗毆,成何體統(tǒng)?!?br/>
李媚兒勾了勾唇,說:“張叔叔,等我們的人把慕寵兒打成半死不活的時候,到時候你再去英雄救美,到時候,她肯定感動的哭死,還會不喜歡你嗎?”
校長瞇了瞇眼睛,心里閃過一抹算計。
今天他讓慕寵兒開這個澄清會的本來意圖也是想讓慕寵兒感激他。
眼下她被欺負,他如果去救她,她肯定會更加對他充滿好感。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洪亮、冷漠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都給我住手!”
大家許是都被這道聲音給嚇住了,不由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說話之人正是從公司趕來的慕靳城。
剛才不久他吃完小東西給他點的外賣,沒由來的就想去看看她,所以便讓助理開車去她的學(xué)校。
結(jié)果,竟然看見小東西被人欺負。
慕靳城的心底當即生出一抹怒意。
邁步就朝舞臺上大步走去。
所過之處,保鏢幫他清場。
當慕靳城看見被重重包圍的慕寵兒時,小家伙的頭發(fā)凌亂的像只雞窩,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爛了,看著好生委屈。
慕靳城狠狠瞪了幾眼圍在她周圍的女人,大步走上前去,不顧在場所有人的眼光,一把把她摟進自己的懷里,問道:“沒事?”
慕寵兒撅著嘴,因為太過生氣,半響都沒說出話來。
大約沉默了一分鐘左右,她掃視了周圍一圈,揚聲說道:“我要報警,這群潑婦簡直沒有教養(yǎng)!”
“好?!蹦腥颂嫠哿宿哿鑱y的頭發(fā),眸光溫柔的和剛才簡直就是大相徑庭。
說著,他抬頭看向一旁的助理,冷冷的落下兩個字:“報警?!?br/>
“另外,今天在場的人一個都不準放走,我倒要看看,這些人是不是狗仗人勢,還是說覺得我家寵兒好欺負!”
最后那一句簡直酥了慕寵兒的整顆心扉。
還是她家叔兒好,雖然有的時候?qū)λ鼙┝?,但是對于外人,絕對是更加暴力。
慕寵兒把頭放在他懷里輕輕蹭了蹭,說:“小叔叔,你可得為我討回公道,還有屏幕上那些照片,也不知道是誰人p出來的,污蔑我的名聲?!?br/>
“哎,我本來還以為只是一些小事情,我可以自己解決的,沒想到,最后還是得麻煩你~”
說著,她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小臉火|辣辣的發(fā)燙。
“身上有哪里疼么?!蹦浇瞧逞劭戳丝此终J真的問道。
慕寵兒皺著一張小臉,委屈的說:“疼啊,我的頭皮都快被這群瘋婆子扯壞了,我特么今天也是倒霉,我現(xiàn)在后悔來這里了!還有啊,這學(xué)校的學(xué)生一點素質(zhì)都沒有,還什么寒山市第一學(xué)校,我呸!”
慕靳城聽著女人滿足的粗話,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不許臟話。”
“我……”慕寵兒抬頭一看,男人的眸光冷冽,像是正在氣頭,她趕緊軟乎乎的說:“人家不也是被氣到了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會亂說臟話。”
“嗯。”
站在一旁的李媚兒見兩人這般親密,又見大家都被慕靳城的人圍堵了起來,還聽著要報警,臉色又白又青,哼哼的說道:“早就聽說,慕總和自己的侄女有私情,今兒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還這么恩恩愛愛……所以,并不能怪大家胡言亂語?!?br/>
“李媚兒是么,我記下了?!?br/>
慕靳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淡淡的收回視線,然后掃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
一個字一個字鏗鏘有力的說道。
“首先,我慕靳城和慕家并無半點血緣關(guān)系,當初慕老爺子看我可憐收養(yǎng)了我,但是早在十多年前我就離開了慕家。”
“所以,就算我和慕寵兒談戀愛那也不是事,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guān)系,我們談戀愛不算犯法,我喜歡她只是我自己的事,還輪不到別人在這里指手畫腳?!?br/>
慕靳城的這兩句話一落下,在場的人就開始嘰嘰咋咋起來。
“啊,那就是說這是真的了?慕靳城和慕寵兒兩人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們兩在談戀愛……”
“為毛我覺得慕靳城好帥啊,人家沒有血緣關(guān)系,談戀愛又不犯法,再說了談戀愛是自己的事情,真搞不懂有些人為什么總是在背后亂嚼舌根?!?br/>
“慕靳城好霸氣啊,他看上去真的很寵慕寵兒啊,聽說慕靳城超級有錢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慕寵兒還有必要去偷李媚兒的戒指么?我怎么覺得這里面另有蹊蹺?”
“你們快看李媚兒那張臉,都被氣綠了。”
“……”
慕寵兒聞聲之后,小|嘴張成了o字型,她抬起頭眼巴巴的望著近在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輪廓依舊堅|挺剛硬,五官精致的不像話。
只見他的喉嚨繼續(xù)動了動,接著道:
“既然是我慕靳城的人,除了我,誰都不許欺負她!”
“當然,我向來有仇報仇,誰欺負了她,我定然也會十倍百倍的欺負回去?!?br/>
“今天這事,我也絕對不會這么算了?!?br/>
聽著耳邊這些霸道強勢的話語,慕寵兒不心動那肯定是不正常的。
但是她知道,慕靳城只是隨口這樣說說的而已,畢竟他們兩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是沒關(guān)系。
談毛線戀愛啊。
擺明的只是單純的為了維護她。
李媚兒有些氣不過,怒紅著臉道:“照樣說,你們兩真的在談戀愛咯?就算沒血緣關(guān)系,你們名義上的冠以也是叔叔和侄女,慕靳城,你們這樣有違常理,要是放在古代是被浸豬籠的!”
“這位女士,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慕靳城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美目之中閃爍著不悅。
隨后,他接著重復(fù)道,亦是說給大家聽:“早在當年我離開慕家的時候,我和慕家就已經(jīng)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懂?”
“更何況,就算我們是名義上的叔侄又有什么關(guān)系?只要是我慕靳城喜歡的,就算是親侄女又怎樣?只要我愛得起,給得起。我們自己的私事輪得到你這個外人插手論足?”
就是這么囂張,就是這么狂傲。
不管有沒有血緣,也不管別人的眼光。
只要他愛得起,給得起,就足夠。
別人的眼光通通他|媽的走開!
他不吃這一套。
“你……”
不可否認,李媚兒被他全身上下的氣勢也嚇到了。
慕寵兒聽著這些霸道的話語,不由捏緊他的衣擺,目光炙熱的盯著他。
“小叔叔……”她不由輕聲呢喃。
“別怕,小叔叔給你撐腰,我看以后誰敢欺負你?!?br/>
慕寵兒:“……”
感情,小叔叔以為她很弱嗎。
不過,被他這樣保護著,真的好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