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張開手掌,虛空覆在福六的傷口上,提起法力,掌心便散出淡淡的金光。>雅文吧>_﹏﹎--=.-y`a--e·n·8·.·c-om
金光匯聚在傷口之上,血立刻止住了,紫黑色漸漸淡去,血肉又恢復了原本的顏色,并且以肉眼能見的度開始愈合。
少年愕然地張大了眼睛,這是怎么回事?她是在救福六嗎?他們不是敵人嗎?她為什么要救福六?
不止是他,陵尹晏也甚感驚異,高高地挑起了眉眼。雅文8-`-.=y-a--e·n=8`.com五毒索的三人更是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他們走南闖北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療傷手法。
三人之中,屬蟾蜍最為陰險,吃驚之余,心神連轉(zhuǎn)。他不知道那小丫頭用的是什么邪門歪道,不過想必也是用內(nèi)力在療傷,那么她此時定然是防備最弱,最容易擊殺的時候。雅>文8﹏-·-.`
想罷握緊了套在手腕上的鐵索,對蜈蚣悄悄使了一個眼色,手臂猛然一抖,鐵索便朝靈冰側(cè)身直掃過去。
陵尹晏眼色一沉,從馬背上騰身而起,待要掠身來救,那邊的蜈蚣領(lǐng)略了同伴的意思,手中鐵索蜿蜒如蛇,攔腰掃來,他只得揮鞭抵擋。
馬鞭纏住鐵索一頭,用力一扯,連索帶人凌空拽起,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摔落出去。
“啊……”遠處傳來蜈蚣的慘叫聲,他卻顧不得看一眼自己的戰(zhàn)果,急急往靈冰那邊看去,卻愣住了。
靈冰依然在給福六療傷,那根襲向她的鐵索化作了十數(shù)段落到了地上,而蟾蜍兀自舉著被斬斷了半截的手臂,呆若木雞。
血柱噴涌,麻痹感退去,巨大的痛楚傳來。
“啊——”他慘絕人寰地叫著,抓起地上那半截手臂,瘋一般往斷肢上安去。
陵尹晏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之色,看向靈冰的眼神有了些許深意。
那少年面如死灰,眼帶驚恐地望著靈冰。其實他并沒有看清楚,只看到她迅地揮了一下左手,再看的時候,就看到陵尹晏所看到的那一幕。過程什么的,根本就沒有看到!
世間最可怕的,往往都是看不到的。這個女子好強,強到令他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