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許你一世!
——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那種不干不凈的女人,所以你嫌棄我?
安妙曼語氣哽咽,開口說著,那雙媚眼如絲的眼眸此刻卻是噙滿了淚花,晶瑩透明的眼淚正不斷的奪眶而出,順著她那張狐媚嬌艷的臉上溢流而下。
葉浪心一動,隨后內心深處充滿了一股苦澀之意——我怎么會嫌棄你?我知道你并非是那樣的女人!
然而葉浪并沒有開口說什么,他只是默默的靠向了已經是離開他身體的安妙曼,而后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住了這具柔軟嬌嫩然而內心卻不知道承受著多少壓力的身體。
葉浪抱得是那么的用力,他緊緊地抱著,用力的抱著,感受著安妙曼身體的溫暖,感受著這個女人內心深處的那股無人可述的傷痛,如果可以,他愿意自己所能抹平這個女人內心的痛楚,換她一生一世都自內心的燦爛笑容!
安妙曼被葉浪緊緊地抱著,她先是默默地垂著淚,后便是抱住了葉浪,埋頭了葉浪的肩頭上失聲痛哭起來。
葉浪沒有說什么,只是緊緊地抱著安妙曼,任何時候,行動都比口頭上的語言來得真切與實際。
慢慢地,似乎是痛哭宣泄夠了,安妙曼的哭聲才漸漸地停下來。
這時,葉浪才開口緩緩地說道:“妙曼,我怎么會嫌棄你呢?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女人,如果你是一個沒有原則很容易被金錢權勢打動的女人,那么你何必等到現?一直以來,你不都是面臨著這樣的誘惑嗎?可是,你全都一一拒絕,你只想憑著自己的努力讓自己過得好。雖說這個方式會很艱苦,但卻很充實,也問心無愧,不是嗎?”
安妙曼聞言后很認真的看著葉浪,她眼眸依然是噙著點點淚花,原本狐媚撩人的她此刻卻是多了一分楚楚動人的柔弱風情,看著是惹人心憐。
“葉浪,你說的是真的嗎?”安妙曼開口問著,她一直都叫葉浪為浪弟弟,而此刻卻是叫了葉浪的全名,這個小細節(jié)倒是可以窺出她此刻內心的情緒波動。
葉浪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安妙曼,說道:“你美麗、性感、成熟、嫵媚,你是一個讓男人動心的女人——好,我承認我也不例外。但你并非是一個浪蕩的女人,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原則,有著自己所要堅持的東西。我說這些話并非是為了哄你,而是自肺腑的真心話。”
“今晚也許是那個姓許的出言冒犯到了你,亦或是勾起了你不愉快的回憶,所以你才有剛才那么反常的舉動?其實我倒是希望我壞一點,能夠再混蛋一點,那么我就可以順水推舟的做我早就想做的事情了,但我辦不到。我想要的是一個完整的你,而不是一個情緒失控被我有機可乘的你?!比~浪認真的說道。
然而,安妙曼聽著那張狐媚嬌艷的臉卻是禁不住一紅,隨后她美眸嗔了葉浪一眼,說道:“你這是間接的向姐姐我表白嗎?浪弟弟……”
葉浪笑了笑,他聳了聳肩,說道:“如果你愿意這么理解那么我也不反對?!?br/>
安妙曼笑了笑,她先是低了低頭,而后才語氣幽幽地說道:“其實類此今晚的情況我也沒少遇到過,但不知怎么的,今晚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也許一直積壓著然后突然間爆,又也許是一種乎……”說到這,她抬眸看了葉浪一眼。
她相信葉浪應該聽懂她的話,此前她就算是遇到過別的有錢有勢的人物對她提出諸如此類的要求她都能夠坦然面對,過后當做是一個個衣冠禽獸她面前出洋相表現出一副副可恥的嘴臉。
但是今晚不同,因為她知道葉浪聽到了許成對她說的話,她怕,她心害怕葉浪是不是也跟許成一樣把她看成是那種風月場所的女人。
正是這份乎與害怕,讓她心那種壓抑的情感直接爆,甚至葉浪送她回來之后她主動的身而上,那似乎是一種試探。
試探葉浪是否真的是以為她就是那樣的女人,試探葉浪能否能夠接受她。
如果沒有這份乎,那么她可以不意,人世間誹我、謗我、罵我、辱我,只要不乎那么何必看別人的眼神?何必浪費口舌的去解釋?我心自有明月!
可是因為乎,所以她才會考慮葉浪對自己的看法,所以才會變得脆弱,所以才會有著一系列反常的舉動。
葉浪聽了安妙曼的話后他心一動,沒有說什么,只是抱著安妙曼的雙臂卻是加用力了。
“其實以前我有過一段短暫的情感,那時候我已經是帝豪夜總會工作。說來可笑,有一次那個男的外面找了一個小姐,偏偏這個小姐還是帝豪夜總會一個媽咪手底下的小姐。被我現之后我質問他,然而他卻是不以為然的說我本身就夜總會的公關部工作,說什么公關部不就是高級妓女的意思嗎?說我自己都不干不凈了,那么他出去花一下為什么不可以?”安妙曼說著,隨后笑了笑,說道,“當時聽了之后,我直接給了他一巴掌然后揚長而去?!?br/>
“你挺仁慈的……”葉浪笑了笑,說道。
“嗯?”安妙曼臉色一怔,有點不明所以。
“換做是我場,聽到那家伙這么說你,那么打斷他雙腿算是便宜他了。”葉浪說道。
“噗——”
安妙曼禁不住一笑,美眸白了葉浪一眼,說道:“你啊就是個暴力狂?!?br/>
“沒辦法,山野出來的孩子就是這樣的粗俗暴力。”葉浪笑著說道,而后他繼續(xù)說道,“妙曼,如果你覺得這份工作容易遭來閑言碎語,那么為何不離開呢?憑著你的能力無論做什么都很出色。”
安妙曼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能離開,因為花姐對我有恩。我要幫著花姐,而且——反正我目前不能離開?!?br/>
花姐?花想容?就是安妙曼口那個神秘而又手腕強大的女人?葉浪心想著。
“好啦,你自己呢?你怎么不把你的情感經歷說說?。俊卑裁盥垌聪蛄巳~浪,說道。
“我的情感經歷?你開什么玩笑,我至今單身,哪有什么情感經歷?”葉浪笑著說道。
“是嗎?記得某人上上次帝豪夜總會喝醉的時候口似乎一直叫著一個名字,白飛飛?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卑裁盥恍Γ垌A苏?,看向了葉浪。
葉浪臉色一怔,臉色有著極為短暫的滯留之色,隨后他苦笑了聲,說道:“那已經是陳年往事了,我都忘了,何必再提呢?她是我大學認識的一個女生,說起來不算是我的女朋友,總之我跟她沒有始也沒有終?!?br/>
“好,那么我也不再追問了?!卑裁盥α诵?。
“第一次看到你流淚,很心痛,但卻又想看著?!比~浪忽而一笑,伸手過去輕輕地擦拭著安妙曼臉上的淚痕。
“浪弟弟,你安的什么心???姐姐流淚了你不安慰安慰反而還說想看我流淚?難不成你希望我傷心???”安妙曼嗔了聲,顯狐媚之意,看著扣人心弦。
“當然不是,我只是突然覺,你哭起來很好看——當然,笑起來好看。來,給爺露個笑臉!”葉浪笑呵呵的說道。
安妙曼禁不住輕啐了聲,而后她那成熟性感的嬌軀一靠,便是上了葉浪的身體,隨后極為撩人的說道:“浪弟弟,你拒絕了姐姐一次,還能拒絕第二次嗎?”
“嗯?什么意思?”葉浪怔住。
“就是這個意思——”
安妙曼忽而嬌羞無比的說了聲,隨后雙手一推,直接將葉浪推倒了沙上,緊接著她那成熟嬌嫩的身子已經宛如美人魚般的纏了上去。
葉浪呼吸瞬間急促,正想說什么,可安妙曼根本不給他機會,一俯身便是用她那嬌艷紅唇堵住了葉浪的口。
一番纏綿悱惻的長吻之后,安妙曼的火熱紅唇才葉浪的耳邊,說道:“浪弟弟,這次是姐姐心甘情愿的……正好遂了你的心愿!”
“妙曼,別這樣,其實——我真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我很負責任啊……”
葉浪一本正色的說著,然而他的雙手可不像是他口說的那樣不隨便,早已經是順勢將安妙曼緊身短裙背后的拉鏈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