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楓載著櫻木停在別墅門口,櫻木下車后愣了一會兒,這不是流川楓宅嗎?難道他有想讓自己留宿,不過櫻木想到上次流川媽媽的熱情,這個事情不是沒有可能。
“進來吧,別發(fā)愣了?!绷鞔魍:米孕熊?,面無表情的拉著櫻木的胳膊就往別墅里走。
“這不是你家嗎?流川楓”
“恩?!?br/>
“你帶我來你家干什么?”
流川楓緊緊拽著櫻木的手,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說:“閉嘴!笨蛋?!睓涯景欀紭O不情愿的被流川楓拖著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櫻木只知道流川宅和藤真在東京的家差不多大,用‘山路十八彎’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好了,到了!”兩人走到一個草坪上,草坪上放著大大的LED屏幕。
“額…”櫻木站在草坪中央,四處張望,沒有常有的彩燈,橫幅之類的,只有一個LED屏。
“坐下吧。”流川楓拿著遙控器,隨意坐在沙發(fā)上。櫻木有點不明所以,不知道流川楓到底在搞什么鬼。
流川楓盯著屏幕,拿著手中的遙控器對著屏幕按了一下,屏幕上漸漸顯示出畫面,畫面上出現(xiàn)一個外國人,隨著外國人的自我介紹,櫻木有些懵懂,本來英文就不好的人,完全聽不懂那個外國人在講什么,不過屏幕下方有日語字幕,所以…櫻木看懂了。
“流川楓…這是…”櫻木愣愣的盯著大屏幕,有些不可思議,雖然自己對打了一年多的籃球,對籃球知識也有些了解,以前把‘NBA’歸為‘ABC,FBI’之類的,但是自從受到藤真的影響,開始關(guān)注籃球雜志,就知道NBA原來是美國最火的籃球賽事,也是所有籃球隊員向往的地方。
“這…這個人是…”櫻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這個白種人正是…
“沒錯,泰倫.盧,是美國騎人隊的總教練?!绷鞔鞑幌滩坏慕榻B。
“……”
“同時也是我畢業(yè)后即將去的球隊?!?br/>
流川楓不緊不慢的話,讓櫻木忽然一愣,他睜大眼睛看向流川楓,回想起和山王比賽的時候,流川楓說過他要去美國,當時他還跟著說自己也要去美國,那時候在比賽,以為流川楓和小光頭斗氣,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原來美國一直是流川楓的目標!
流川楓沒等櫻木說話,便難得的開口解釋:“我已經(jīng)把你比賽的錄影帶寄給教練了,他看中了你搶籃板的能力,覺得你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球員?!?br/>
“額…然后呢?”
“教練想邀請你參加入隊考試?!绷鞔髑謇涞穆曇艋仨懺趦扇酥g,櫻木已經(jīng)驚訝的說不出話,或者說他不知道說什么好,作為籃球隊員來說,心里有些激動,可是…對于自己的現(xiàn)狀又不允許。
流川楓仿佛看出他的心思,接著說:“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美國,護照和錢都不是問題,關(guān)鍵是你愿不愿意…”
“……”
櫻木看著流川楓有些期待的雙眸,這一刻,他沉默了,美國是每個籃球隊員向往的地方,也是優(yōu)秀的隊員努力奮斗的地方,櫻木沒想到,沒想到流川楓真的要去美國,而且還為自己鋪了路,從一年級開始,因為晴子的關(guān)系,一直和流川楓敵對,可是,到最后也越來越有感情,兄弟心心相惜的感情,櫻木從來沒想到,流川楓這塊萬年寒冰,會被自己給捂熱了,而且一發(fā)不可收拾,就像對籃球一樣執(zhí)著。
“我….流川楓….現(xiàn)在我不能答復你”櫻木無奈的閉上雙眼,日本有太多他放不下的東西。
這樣的回答,流川楓早就預料到,他并沒有驚訝:“沒關(guān)系,我可以等你,等你考慮好,多久我都愿意等。”只要你沒有直接回絕,就說明還有機會。
“嗯,流川楓,我會好好考慮的,謝謝你?!睓涯镜谝淮稳绱苏嬲\的對待流川楓,沒有往日的爭鋒相對,琥珀色的眼眸溢出滿滿的感謝之情,這樣第一次的感謝,也讓流川楓的心,不由自主的跳動起來,四目沖撞的瞬間,流川楓覺得在不說話,自己就要死掉了。
于是,他毫無表情的轉(zhuǎn)身,說:“走了,白癡~”
“你說什么???!流川楓!你這只死狐貍??!”櫻木現(xiàn)在確定加肯定,自己前世一定和那個死狐貍有仇,剛才所有的感動,感激,瞬間化為灰燼,之后櫻木不留余力的追上去,在所有下人驚詫的表情中,上演了一場狐猴大戰(zhàn)!
夜晚的微風輕輕吹進黑色轎車里,一絲絲的紅發(fā)飄揚,隨著窗外的風景,屢屢飄在耳際,櫻木撐著頭,琥珀色的眼眸惆悵的望向窗外,剛才流川楓的話確實打動他了,雖然那個笨蛋沒有華麗的辭藻,但是,也確實令他心動了,他沒想到有一天,會有機會去美國發(fā)展籃球,有機會去參加NBA聯(lián)考…到底要不要去呢?
要是去了,候補的該怎么辦?冰涼的雪風開始肆虐,吹醒了櫻木的頭腦,他搖搖頭,甩掉心中化開的絲絲喜悅,自言自語的說:“哎,反正還早呢,還有兩年,到時候在說吧?!睓涯净ǖ缽膩矶际潜劝⒚装驮x更單純的人,現(xiàn)在他不想考慮那么多,因為他不知道將來的變數(shù)。
轎車開了半個小時,司機便把櫻木送回家,天上的雪越下越大夾雜著零星的小雨,櫻木攏攏身上的衣服,別過司機以后,拿著鑰匙轉(zhuǎn)身正準備開門,剛到門口便看到一個清瘦的,熟悉的,單薄的身影,蜷縮著身體,雙手抱著肩膀,身體微微抖動,櫻木湊近一看確定是個女孩。
“你好,請問你是….”
女孩聽到櫻木關(guān)切的聲音,緩緩抬頭,當四目相對的時候,櫻木愣住了,幾乎下意識的喊出女孩的名字:“小雪…”
神奈川的夜晚開始下著鵝毛大雪,雪中夾雜著小雨,路上的行人都紛紛趕回家,可是藤真卻召集翔陽的主力隊員,正在進行殘酷的訓練,這周五就是最后一場和海南的比賽,是爭奪最后一場冬季大賽的出線權(quán),他和櫻木約好了要一起進入冬季大賽,他不能食言。
“傳球!高野?!?br/>
“藤真!”高野將球高高拋起,傳到藤真手里,藤真同時晃過兩個人,起跳抬手,球以一種完美弧度應聲入框。
“哇塞,藤真學長太完美了。”旁邊加入的新生一個個冒著崇拜的眼神,藤真在他們心里就像神一般的存在。
藤真在旁邊喝了口水,稍作休息,便再次開始練習:“集合,現(xiàn)在我們來跑八千米,做體能和基礎(chǔ)訓練,這周六就是和海南比賽,大家加油??!”
高強度的訓練讓隊員們有些吃不消,訓練完后大家拖著疲憊的身體,沖完澡后便各自回家,花行和藤真一個方向,所以兩人便一起走出校門。藤真開著黑色的跑車,因為有些疲憊,所以開的比較慢,花形坐在副駕駛,說:“藤真,你真的和櫻木在一起了嗎?”
“嗯,你不是知道嗎?!?br/>
花形看著路邊暗淡的路燈,若有所思的說:“你家里會同意嗎?”
“…..”
“藤真,你對櫻木是真的嗎?”
藤真微皺眉頭,不解的說:“花形,你想說什么?”
“….”花形頓了頓,思考一陣說:“藤真,這次冬季大賽,你不僅是為了翔陽吧,更多的是因為櫻木?!?br/>
“你怎么知道?”
花形笑笑說:“你的心思我怎么會不知道,我們相處那么久了,可是….藤真我想告誡你,櫻木是個很單純的家伙,內(nèi)心像水晶一樣透明,易碎?!?br/>
藤真抿著嘴唇,臉色微變,方向盤像旁邊一拐,一個急剎車停在路邊,他平復下心情,說:“花形,這里離你家不遠了,下車吧。”花形轉(zhuǎn)頭看向藤真冰冷的側(cè)臉,一絲驚詫閃過眼底,他苦澀的搖搖頭,松開安全帶便下了車,本來要說聲再見,話還沒說出來,藤真開著車便走了。花形望著漸漸消失在黑夜中的跑車,有些郁悶的想:其實,他的本意是讓藤真珍惜櫻木的,不過,這個家伙好像誤會了。
藤真一個人在黑夜中開著車,黑色的跑車以極快的速度飛馳在馬路,他煩躁的看著前方的路,似路非路的感覺,讓他很不安,冬季大賽后他就要去東京學習院了,學習院是所皇家校園,從天皇時代,所有皇室后裔,都在這所學校學習,而且還是寄宿制,校園管理非常嚴格,到那個時候,他怕很多東西都不受自己控制,會不會因為和櫻木見不到面而漸漸疏遠?會不會因為兩人距離遙遠,讓其他人趁虛而入,櫻木身邊圍繞那么多人,他應該怎么把心愛的他拴在身邊,融在口袋里,化在心間,讓他永遠都不離開。
三年的時間….如果要考研,考博還不止三年…藤真真的沒辦法預料他和櫻木的以后,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所有的障礙都要清除,他要讓櫻木身邊所有窺探的人全部排出,這樣才能保證兩人感情的安全。
夜黑風高,蕭然凄雨,寧靜的夜晚,愛和醫(yī)院除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還有死一般的寂靜…空無一人的走廊,長的見不到盡頭,午夜12點是靈魂擺渡的時間,相傳地獄的大門在午夜便悄悄為即將離世的人敞開…走廊盡頭,一個白衣護士推著藥車進了雅子王妃的房間,不到十分鐘,護士若無其事的從房間走出來,嘴角揚起一抹邪肆的微笑,她進入護士辦公室,揭開口罩,手伸進衣兜里掏出手機,接通號碼后,電話那頭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傳出來。
“寶貝!事情搞定了嗎?”
女人笑的一臉甜蜜,說:“當然,我的能力你還不信嗎?”
“我知道了!寶貝!你想要什么做為獎勵?!?br/>
女人歪著頭想了想,說:“我想要你啊…你很久都沒來找我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輕笑兩聲,調(diào)笑的說:“寶貝的意思是想我了,今晚你洗好了,晚上我們玩倒掛好不好?”
女人羞紅臉著臉,嬌滴滴的說:“討厭!死家伙!不跟你說了,我去換衣服,待會我家見,親愛的!”掛上電話,女人換好衣服,開著黃色跑車消失在夜色下。
只是,女人不知道…今晚是她和她心愛的淺羽君,最后一晚的溫存….
凌晨,愛和醫(yī)院重癥病房,發(fā)出一個女孩傷心欲絕的聲音:“媽媽….嗚嗚…媽媽……”愛子撲在小田雅子的身上,不停的搖動,她不相信媽媽就這樣丟下自己和爸爸,去另一個世界:“媽媽…嗚嗚嗚…爸爸,你不是說媽媽會好起來的嗎?為什么…為什么…爸爸!”愛子絕望的拉著德仁,不停的質(zhì)問。德仁一時也說不出話,整個人像卷入無底的黑洞一樣,淚水無聲的落下….
“爸爸…”
德仁看著哭得像淚人一樣的女兒,心疼的為她擦著眼淚,說:“愛子,別哭了…媽媽也不會想看到雅子這樣的。”
“爸爸,媽媽是睡著了吧…媽媽沒有死是嗎?沒有死?”愛子淚眼朦朧的看著德仁,她怎么也不相信媽媽死了,她怎么也不相信??!德仁蹲下身,看著女兒的眼眸漸漸暗淡下來,心疼的摸著女兒黑色的秀發(fā),說:“雅子,別哭了,德仁家的女兒要堅強,知道嗎?”德仁一邊為愛子擦著眼淚,一邊安慰女兒。
“恩…”愛子點點頭,德仁把女兒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上,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以示安慰。
“老爺…”管家走到德仁身邊,想詢問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德仁揮揮手,示意他們把愛子帶下去,管家和幾個下人把愛子帶到一邊,愛子出去以后,其他人也退出了房間。病房里只剩德仁和平靜躺在病床上的尸體..德仁轉(zhuǎn)身看向床上的人,拉著雅子已經(jīng)冰涼的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吻著,滿臉充滿內(nèi)疚,說:“雅子,對不起,昨晚我就在門口,可是,我沒有阻止。”疲憊的聲音沉悶的回蕩在房間,每一個字仿佛用盡所有力氣。
“如果你不走,她就不會回來,我已經(jīng)對不起美奈子了,現(xiàn)在不想對不起花道,對不起!雅子!所以,我只能犧牲你了?!钡氯室贿呂侵抛颖鶝龅氖?,一邊說著完全不像道歉的話,男人的心是什么?只要有了專屬的愛人,其他人都可以用來做墊腳石,包括相處十多年,名義上的家人。
殯儀館的車很快就來了,遺體被殯儀館的人拉走,德仁站在車旁,看著遺體深深鞠個躬,車子走了以后,管家走到德仁身邊,附耳說:“老爺,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發(fā)喪,向全日本發(fā)布王妃的死訊?!闭f完,便轉(zhuǎn)身回到醫(yī)院,處理后事。
管家在德仁身邊二十多年,從小看到大,德仁處事的風格他太了解了,他知道德仁對美奈子還沒有忘情,最近有人在這段感情上做手腳,精明如德仁,居然順水推舟,雅子王妃當然就成了那個炮灰,過了一段如演戲般的政治婚姻,還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管家憐憫的看著靈車,搖搖頭:“哎,可憐的孩子…”
神奈川的夜晚如此靜怡,天上的雪越下越大,地面鋪滿了白雪,地面鋪了厚厚一層冰,在這樣的夜晚,家家戶戶都進入夢鄉(xiāng),唯獨櫻木的小屋還亮著燈。
“好點了嗎?”櫻木在廚房里倒了杯熱茶給小雪,小雪接過杯子,立刻雙手捂住,凍得有些發(fā)紅的手指,看的櫻木微微心疼。
“謝謝?!?br/>
櫻木疑惑的看著有些發(fā)抖的人,問:“這么晚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小雪喝了口茶,鎮(zhèn)定下心情,說:“我也不知道,走著走著,實在走不動了,就在外面坐下了,沒想到會是你的家?!?br/>
櫻木微微一愣,如果是別人一聽就知道是個借口,可是單純王卻永遠相信,世界上全是好人,在加上他天生對女孩臉紅,更不要說是和小雪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了,他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啊,原來是這樣啊!沒關(guān)系,我看你很冷,現(xiàn)在也那么晚了,你一個人在外面很不安全的”
“嗯,櫻木君,你剛才在外面叫我什么?”
“啊,哦…那個…”為了掩飾尷尬,他不停的笑:“哈哈哈,這樣啦,因為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所以,剛才我誤以為你是我朋友,所以叫錯了。”櫻木紅著臉,遮遮掩掩的解釋著。
“哦,是這樣啊。”她喝著茶,臉上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
櫻木那里看的女孩子這種失望的表情,連忙說:“不過沒關(guān)系,以后我們就是朋友啦?!痹捯魟偮?,她便開心起來:“真的嗎?”
“當然!”
小雪興奮之后,抿著嘴唇,做出無辜的小樣子,說:“可是…..我連自己是誰都記不得,更記不得我住在哪里,要怎么辦呢?”她邊說邊觀察櫻木的表情。
“??!”要怎辦辦?天知道應該怎么辦?這回換櫻木無語了。
“我真的不記得了,所以才會迷路…..”小雪聲音越來越下,樣子越來越無辜,所設(shè)的圈套也開始收小。
櫻木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么好,看著她無辜的小眼神,頓時心軟,正當想開口安慰的時候,無意間瞄到手腕刺眼的傷痕,他的心咯噔一下,泛著疼痛,仿佛昨日發(fā)生的事,櫻木幾乎下意識的問:”你手腕上的傷痕,是怎么…”
“我不知道”小雪低下頭說。
“什么?”
“我說我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居然這么大一個傷口”她邊說邊把手鐲取下來,雖然已經(jīng)結(jié)巴,可是還是能看出傷口非常的深,可想而知,她是受了巨大的創(chuàng)傷,才選擇自殺這條路,櫻木愣愣的盯著手腕上的傷口,他不知道面前這個女孩,是否是真的小雪,可是…兩個人居然如此相像,連傷口都一樣,所以,他做了決定….
某人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既然你記不得回家的路,不然你就住我家里吧,雖然我家很亂…”
“住你家?”
櫻木看著她充滿疑問的雙眸,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連忙說:“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額,怎么說呢?我是說…..”最后櫻木發(fā)現(xiàn)這種讓女孩留宿的事情,好像是第一次提出,他不想讓她誤會是個壞人。
小雪心領(lǐng)神會櫻木的意思,連忙笑著說:“我知道的,櫻木君是個好人,我相信你,謝謝你收留我,等我想了我的家,我就搬走。”
“額….”櫻木不在好說什么,只能點頭:“嗯,好的?!痹捯魟偮?,小雪便拿起杯子,興奮的說:“謝謝櫻木君?!闭f完,便仰頭把茶水喝完,櫻木也開心的和她碰杯,兩人開心的聊著,談天說地,只是…櫻木不知道,這只是千島雪為實現(xiàn)報復計劃里的第一步。
另一邊,仙道宅中,仙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平時睡的不想起的人,今天居然到午夜都沒睡著,他滿腦都是父親決然的口氣,臉色,以及如新聞發(fā)布會一樣,大肆宣傳訂婚消息的報道,仙道腦袋里浮現(xiàn)出櫻木的樣子:櫻木會知道這件事情嗎?如果知道了,他會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是喜悅還是失落呢?仙道在腦袋中胡思亂想著,突然他靈機一閃:父親怎么會知道近日自己的行蹤呢?難道在自己身邊一直都有一個個內(nèi)鬼監(jiān)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一直在父親的眼皮底下。他無奈的閉上眼:“現(xiàn)在到底要怎么辦?”哎,看來只有找老姐商量這件事情了。
仙道感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明天除了找到姐姐商量訂婚事宜,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找到藤原,讓他把手上的照片和信叫出來,這兩天一直沒有看到藤原,聽說他請假了,而且和木村是一起的,按照假條日期,明天應該會來學校。
仙道茫然的盯著天花板,感嘆道:“哎,既然都事情都發(fā)生了,就要想解決的辦法?!?br/>
仙道彰從來都不是個怕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