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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性交視頻性生活可以用口交嗎 茍德壽嘿嘿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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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茍德壽嘿嘿干笑了幾聲,然后搖了搖頭:“沒有啊,處理他干嘛?”

    “你說呢?”湯力看出茍德壽想要裝糊涂,也配合他一起裝糊涂。

    茍德壽撇撇嘴,用調(diào)侃的口吻說:“這我哪說得出來啊,我得知道才能跟你們知無不言不是么?這我不知道的事兒,那你們想聽我給你們編故事?”

    “那你不想講故事,要是不介意的話,那就聽聽故事?”賀寧一點也不意外茍德壽會是這樣的一種反應(yīng),方才在過來之前,她和湯力就已經(jīng)有所準(zhǔn)備了。

    茍德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人都被你們帶來了,聽不聽還不都是隨你?”

    “好啊,那你就聽著啊?!辟R寧不理睬他的那種態(tài)度,對他說道,“從前有一個人,名字叫做倪勝,他平日里不學(xué)無術(shù),但是手頭卻總是很寬綽,而且身邊總有很多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跟他有聯(lián)系,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因為這就是他賴以生存的‘飯碗’,他專門負(fù)責(zé)負(fù)責(zé)幫助那個大老板在網(wǎng)上搭訕年輕姑娘,并且最終把合適的人選介紹給這個大老板,原本兩方也算是合作愉快,但是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倪勝變卦了,這讓大老板十分惱火,于是大老板就找了自己的得意心腹,比如說‘打手’,‘看場子的’,幫自己把倪勝給除掉了?!?br/>
    賀寧特意引用了方才茍德壽用來概括自己所充當(dāng)角色的那兩個詞,茍德壽當(dāng)然聽得出來她是什么意思,所以一聽到這里,也不等賀寧自己停下來,便趕忙伸手示意了一下,沖賀寧和湯力說:“哎哎哎,別開玩笑啊,你要是這么講,自己也覺得是個故事,那怎么著都行,你要說是當(dāng)成真事兒的話,那我可不能接受啊!我剛才說了,我這個人呢,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沒那么壞。我就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僅此而已,倪勝出不出事,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們要是抓我,說我打架鬧事,那我真的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承認(rèn),說我把人打壞了,判我個三五年,我也認(rèn)栽,但是人命那可是大事兒,我手上可沒有!”

    “你之前沒去找過倪勝的麻煩?”湯力問。

    茍德壽沉思了一下,估計是在心里默默的衡量著眼下的形勢,最后他還是決定先保住自己,于是這才抬起頭來說:“我確實是去找過倪勝,但是我可不是去打他或者想要弄死他,我是幫大老板去勸他的?!?br/>
    “大老板就是你們的龍哥周玉龍吧?”湯力接了一句。

    茍德壽并不意外他們已經(jīng)搞清楚了這件事,畢竟自己被帶到公安局來之后,就已經(jīng)隱約的有了這個覺悟:“對,是他,我們都叫他龍哥。唉,一說起這個來,我就覺得你們真是太狡猾了,因為打架鬧事,我被抓起來了,回頭就算別人告訴龍哥,龍哥肯定也想不到你們其實連他都查了,估計也就怪我不長眼睛,在他的地盤上還敢亂來,給他添麻煩惹事兒吧!我就算在里頭一句話都沒說,你們給我放出去了,龍哥也得覺得我是個是非,不會像以前那么器重我了?!?br/>
    “得到那種當(dāng)打手的器重,也不是什么好事兒,你還是繼續(xù)說正經(jīng)的吧。”賀寧對他笑了笑,示意他不要再糾結(jié)這種事情,繼續(xù)交代問題。

    茍德壽點點頭:“行行,今天呢,我也認(rèn)栽,別看我書念得不怎么樣,但是我老爹會下象棋,丟卒保車那一套,我懂!我在外面混也就是混口飯吃,也不能自己莫名其妙的替人背了那么大一個黑鍋還不吭聲啊。我這么跟你們說吧,倪勝那小子,其實就是個叛徒,你們先甭管我們混這一行到底是不是好事兒,咱就單從道義上來講,大老板對倪勝可是不薄啊,絕對大方,畢竟大老板那點私下里的營生,離開倪勝也玩不轉(zhuǎn)。這就跟飯店總得推出來幾樣新菜吸引顧客似的,隔一段時間就得把菜牌給整個翻新一遍,要不然一輩子就那么老三樣的東西,時間久了人家顧客就吃膩了,不愛來了!大老板的生意不也是這么個道理么,那要是哪個男人真就喜歡一個女人,就只想跟這一個女人好,那他估計就把這女人給娶回家去了!哪還會跑到我們那種地方去偷偷摸摸的找什么快活!所以大老板那邊也總得需要有人介紹新的女孩兒進(jìn)來,總得有點兒新鮮感,這事兒其實也不止倪勝一個人在做,但是他這個人好像就比較有門道,大老板還是挺器重他的?!?br/>
    “既然周玉龍對倪勝又器重,出手又大方,那倪勝怎么還叛變了?他被人挖角?有人出更好的條件讓他幫自己做這事?”賀寧猜測了一下。

    茍德壽擺擺手:“要是那樣,我就不說什么了,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倒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兒,誰也沒給誰簽什么賣身契,憑啥放著更好更多的錢不去賺?。窟@要是有別的大老板看中了我,花大價錢挖我過去,我肯定也是二話不說,拍拍屁股就走人,頭都不會回一下,畢竟人家龍哥再怎么家大業(yè)大,過后也不會送我一星半點兒,我也得多為自己打算打算不是么。倪勝那小子還真不是這么有腦子的人,我感覺啊,他就是屬于逗了一輩子雞,到最后被雞給啄瞎了!”

    看起來,茍德壽似乎對倪勝之所以會背叛周玉龍的理由感到十分的不理解,至少他說起這些來的時候,語氣是充滿了嘲諷的:“平時我覺得這小子還挺有兩下子的,在網(wǎng)上總能勾搭到小姑娘,而且吧,過他手的那幫小姑娘好像最后也都還算是挺心甘情愿出來撈的,我一直以為倪勝可能是那種腦子特別聰明,看人特別準(zhǔn)的類型,后來才弄明白,他可能最擅長哄小姑娘開心,但是實際上腦子也未必就多好使喚,真有腦子的人也干不出來他干得那種傻事兒!”

    “你別說的那么籠統(tǒng),到底什么傻事,說來聽聽。”湯力提醒他。

    “你別催啊小兄弟,我這不就要說呢么!你放心吧,我為了把自己給摘干凈,絕對不會遮遮掩掩的,你就耐著性子慢慢聽就行?!逼埖聣蹧_湯力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催促自己,“倪勝那小子說他不打算繼續(xù)給龍哥干那事兒了,原因是他談戀愛了,喜歡上了一個小姑娘,要跟人家處對象,還想以后娶人家過門兒,跟人家好好過日子,所以呢,他就不能繼續(xù)幫龍哥在網(wǎng)上搭訕別的小姑娘了,怕他那個女朋友知道了不高興,所以就跟龍哥說,讓他指望別人吧,以后不管給他多少錢,他都不干那事兒了,以后要金盆洗手,好好跟女朋友過日子。這不是逗笑話的么!反正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能蠢到這種程度!”

    “這有什么不合適的么?找個好的歸宿,這好像也是挺正常吧?”賀寧問。

    “正常啥??!”茍德壽撇撇嘴,“他那個女朋友我見過兩次,不是我跟你們吹,我這個人看人的眼神還是比較準(zhǔn)的,你們別笑話我啊,我說的這個準(zhǔn),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你們是干什么的那種,是我一眼就能看出一個人地道不地道,畢竟我也是在那種地方混了這么多年的人,好人爛人我都見過不少了,早就練得可以一眼準(zhǔn)了!就比如這個妹子,就算你方才算計我來著,我也得說,你這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好人家的姑娘,正經(jīng)孩子,所以我就絕對不可能招惹你去!”

    “那就多謝你夸獎了?!辟R寧也不知道茍德壽說這話的意思到底是單純的敘述,還是捎帶著拿之前他們的碰瓷兒計劃出來敲打敲打他們,所以也就沒有做出太多的回應(yīng),也意味不明的回應(yīng)了一句,算是一種兩頭堵的反應(yīng)。

    “我嘛,實話實說,”茍德壽看樣子還真不是故意想要拿這件事出來敲打誰,“倪勝的那個女朋友,看著就知道不是一個靠得住的女人,打扮得就好像是一只鸚鵡似的,花里胡哨,看著就覺得兩眼話,煩得很,那臉也是,涂脂抹粉的就好像上面扣著一個殼子似的!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我平時一臉大濃妝的女人也見多了,我最煩那個女人的就是她看人的眼神,明顯就是狗眼看人低的那種調(diào)調(diào),我跟你們講,這人啊,有這樣的一面就有那樣的一面,她看我們這些瞧著不太上檔次的是那種看不起人的眼神,回頭她看到有錢有勢的,那就肯定是兩只眼睛直放光的模樣!所以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女的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類型,就倪勝要是繼續(xù)給龍哥干,說不定她還能多跟倪勝好一陣子,倪勝要是自己把這條財路給斷了,那這女的非得跑了不可,倪勝可養(yǎng)不住她!”

    賀寧和湯力不動聲色的聽著,心里面都覺得其實茍德壽這一番話說的也還是比較準(zhǔn)確的,婁小琴離開倪勝的原因雖然他們沒有去具體討論過,但是猜也是猜得不離十,如果不是因為倪勝的經(jīng)濟條件明顯好過邵英光,婁小琴估計也不會那么爽快的就與邵英光一刀兩斷,選擇和倪勝在一起,之后她又選擇了和倪勝分手,不管她自己說的理由是什么樣的,也不論從倪勝那個賬號里面顯示出來的幾次轉(zhuǎn)賬信息是否是倪勝為了讓婁小琴回頭而做出的徒勞的爭取,就單說他們那天與婁小琴碰面的時候,婁小琴的穿著打扮,還有她貪圖之間流露出來的生活內(nèi)容,賀寧和湯力都確信婁小琴一定是找到了另外的可以仰仗的對象,條件只會比倪勝更好,不會比他更差,從這一點來說,這倒也和茍德壽的觀點很相符。

    “這跟你去找倪勝的麻煩有什么關(guān)系?你又不是他的父母,他找了一個靠譜還是不靠譜的女朋友,這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賀寧故意問。

    “對對對!你說的太對了!”茍德壽沒有立刻開口反駁,反而還特別高興的對賀寧點了點頭,“這事兒確實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贿^是跟人家大老板有關(guān)系不是么!為了一個女人,斷自己的財路,這別人確實是管不著,但是他這么腦袋一熱的一沖動,斷了大老板的財路,那不就不太好了么?大老板之前對他也不薄,現(xiàn)在他那么鬧,所以大老板就讓我去做做這小子的思想工作,而且也不光是我,還有別人,都是大老板手底下混飯吃的,別說我這人沒義氣啊,你們要是問我名字,我挨個兒都告訴你們,這東西,出來混就是早晚要還的,就算你們今天是把別人給逮起來了,他們誰把我給咬出來,我也絕對一句二話都沒有!但是這件事就像剛才這妹子說的那樣,跟我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所以我也就是拿著大老板給的錢,必須得對得起人家給的好處,所以就幫忙去跟倪勝那小子嘮嘮,行就行,不行的話回頭我也是問問大老板,用不用教訓(xùn)一頓,揍幾下,用我就動手,不用我就省事兒。你們說我至于傻到那種地步么?為了一個跟自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的事兒,殺人放火去?”

    “正常來講,是不太可能,”賀寧先是點點頭,然后忽然話鋒一轉(zhuǎn),“但是你剛才不也說了么,人為財死,鳥為食亡?!?br/>
    “哎,這話可不是這么說的!人為財死,那得是能砸死自己的馬頭金,鳥為食亡,那得是能把自己給活活撐死的足夠多的食兒,不是么?大老板也不可能給我那么老多的錢,就為了解決一個倪勝??!”茍德壽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最起碼,得給我一筆錢,讓我整個容,改頭換面,讓誰都認(rèn)不出來我吧?然后還得給我錢在外地買個房,手頭還留個百八十萬的好過日子吧?我又不是大老板的孫子,我憑什么替他做了殺人害命的事兒之后,還得自己鬼鬼祟祟的躲到哪個山溝溝里頭去灰頭土臉的干苦力掙飯錢??!我咋那么有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