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不僅僅是記者,還來了很多舒夏的粉絲,都是喜歡舒夏的音樂的人。
這些人聽說自己的偶像的老公被人搶了,馬上義憤填膺,于是就過來找溫暖算賬了。
那些人帶了很多東西,都是臟東西,直接往溫暖的身上砸去,口中大罵著:“狐貍精!第三者!臭不要臉!”
“就你這樣的,憑什么跟舒夏搶人!也不睜開眼睛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到底是什么給了你勇氣,去搶舒夏的男人!你到底哪里比得過舒夏!”粉絲們堵在醫(yī)院的門口大喊大罵。
許逸今天去上班了,所有沒能陪溫暖出院。
溫暖現(xiàn)在就只是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的,被一堆人圍在中間,毫無反抗之力。
她甚至連爭論的興趣都沒有了,就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些臟東西砸在她的身上,還有人甚至直接往她的身上潑了顏料,那帶有刺鼻的氣味的顏料順著她的頭發(fā)還有身體一點點地滴落。
周圍也多了不少圍觀的人,大家都在對狼狽不已的她指指點點。
現(xiàn)場的人都在看熱鬧,卻沒有人為她說句公道話。
溫暖已經(jīng)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了,她在想,等到這群人鬧夠了,應該就會放她離開的。
而這個時候,一輛車子在醫(yī)院地門口停了下來,坐在車子后座的墨司彥風塵仆仆地下車了,將人群擠開,然后擁住了溫暖。
那些臟東西全部砸在了他的身上,那昂貴的西裝一下子變得臟亂不已,甚至也沾滿了顏料。
溫暖其實有點吃驚,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其實沒有必要這么維護她的……
她站在風口浪尖上,所有人都在罵她,他現(xiàn)在何必跑出來?
那群人還在罵罵咧咧。
溫暖那渾身顫抖的身子,好像突然沒那么僵硬了,也沒有那么冷了。
“抱歉,我還是沒能保護好你?!蹦緩┰谒亩险f了這么一句話,說話口吻當中滿是歉疚之意。
站在窗口處看熱鬧的舒夏還有她的母親,都因為這一幕而驚呆了。
舒夏的臉頓時掛不住了:“媽……你告訴我,那個抱著溫暖的人不是墨司彥!”
她真的很難想象,那個站在眾人面前,幫溫暖擋去所有傷害的人,竟然是墨司彥,那個手握權勢,幾乎沒有人敢得罪的男人。
他現(xiàn)在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讓自己受這樣的罪?
“媽!你快告訴我啊……那個人不是墨司彥,那個人一定不是司彥,對吧?”舒夏搖了搖頭,痛心無比。
墨司彥曾經(jīng)對她也很好,可是恐怕還沒有好到這樣的地步。
她真的想不通,為什么墨司彥快要為了一個溫暖而不惜去對抗整個世界呢?
舒夏的母親無奈地嘆了口氣,如果可以的話,她也希望那個人不是墨司彥。
但是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的,墨司彥到底為了一個女人,做了些什么讓人跌破眼鏡的事情!
“別罵了!她不是小三!更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什么狐貍精!到底是你們的理解能力有問題,還是我的聲明還不夠清楚?”那些人看到墨司彥來了,所以也都收斂了,這會兒都站在一旁,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