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阿四似乎也不是很肯定地道:“我也是猜測,昆侖胎是神定胎位,地生神物,如果這個是昆侖胎,那陪葬陵,必然會修建在了昆侖胎位內(nèi)?!?br/>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說著,他目光望向遠(yuǎn)處的三圣雪山,眼神之中出現(xiàn)了許些疑惑。
此時此刻陳壽沒有開口。
只是靜靜地盯著這所謂的昆侖胎看。
不知為何。
他總覺得這東西,有些讓人說不出來的詭異。
此時吳邪說道:“四阿公,按照您這么一說,這里是天生的寶穴昆侖胎位,但是這里只是一座陪葬陵啊,要是這樣的話,云頂天宮陵主所在的三圣山,風(fēng)水要好到什么程度才算完?”
“再怎么樣也不能比昆侖胎差??!”
“是啊,沒有比昆侖胎更好的風(fēng)水了!”
陳皮阿四很疑惑地道:“昆侖胎是大地靈氣匯聚的地方,如果要比這里更好,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云頂天宮,真的是修建在天上!”
他說的很認(rèn)真,彷佛這事情毋庸置疑。
胖子反駁道:“怎么可能!”
“是不可能,所以這里出現(xiàn)昆侖胎,絕對有問題,難道山川的走勢都給他改了?汪藏海竟然神通到了這樣的地步?”陳皮阿四說著又看了看周圍的山勢。
而此刻陳壽也是雙眼微瞇,盯著那昆侖胎看了一眼,然后說道:“多說無益,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對,他娘的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胖子最煩這種神神叨叨的話,當(dāng)陳壽說話之后他立刻附聲道。
終于將冰川之上的冰塊砸開,碎冰跌落而下,只見一個洞口出現(xiàn)在下面。
“下面果然是空的!”胖子大喊道。
此時所有人都圍攏到那洞口處,拿起手電朝那里面照去。
冰崖之內(nèi)。
是一個灰蒙蒙的巨大空間,整個冰穹宛如一個碗扣在一道峭壁之上,無數(shù)掛滿冰凌的木梁從峭壁的山巖上豎立起來,交錯在一起,形成類似于腳手架的結(jié)構(gòu),撐著下面的東西。
那些冰凌,就是胎影身上的刺,峭壁之下根本看不到底,全是一片漆黑的深淵。
而在大概一百多米的落差下的峭壁山腰,可以看到那黑色胎影的真身,那是一個巨大的胎形山洞,儼然一副人工修造出來的模樣。
洞口足足有一個游泳池這么大,乍一看,像極了一個黑色的巨大嬰兒。
陳壽目光掃視著下面。
忽地看到在那黑暗的山洞之下,還修建著一座巨大宮殿,其中有一部分建筑探出了洞口,用木頭廊子支撐在峭壁之上,猶如懸空的空中樓閣一般。
只不過大部分的建筑都在山洞之內(nèi),讓人無法窺視到全貌。
“陪葬陵的靈宮么?”陳壽目光微微掃過,心中暗暗道。
除他之外。
其他人皆然大激大喜,臉上按捺不住的激動,胖子還原地蹦了幾下。
華和尚見了連忙阻止:“別樂昏了頭,這里要是塌方了,我們一個都逃不掉?!?br/>
說著,他指了指上方的雪崖。
胖子見狀也是明白了過來,頓時收斂了許多。
眾人都非常激動,華和尚強(qiáng)行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轉(zhuǎn)頭去問陳皮阿四:“老爺子,我們是現(xiàn)在下去,還是明天下去?”
陳皮阿四掃了他一眼,然后說道:“明天下去,你們?nèi)痰米∶???br/>
幾人尷尬地呵呵一笑。
緊接著眾人就快速整頓裝備,將所有的鎬子、鏟子都收了起來,大家似乎都很迫不及待,所以行動速度也是極快,很快就收拾妥當(dāng),又都集中在剛才挖出來的破口周圍。
這個時候胖子突然說道:“各位同志們,有誰知道咋下去么?”
圍在洞口的人面面相覷,皆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此時他們的位置有些糟糕,處于深淵的正上方,離靈宮所在的胎洞有一百多米的落差和二十多米的橫向距離,他們雖然有繩索,但卻無法越過這橫向二十米。
光靠蕩是根本不可能蕩過去的。
陳皮阿四這個時候原地站了起來,冷笑了一聲說道:“一群沒出息的?!?br/>
說著就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陳壽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其實他還是有辦法下去的。
但也僅只是對他個人而言,要想讓所有人都下去的話,就必須換其他方法,當(dāng)他剛想發(fā)動過目不忘技能回憶起原著里吳邪等人是怎么做的時候。
陳皮阿四既然出聲了,那便讓他來。
“萬變不離其宗,小心為上,咱們先找一個人上這些撐著冰穹的木頭廊柱,順著廊柱爬到山洞的上方,然后用繩子下到外面架空的建筑瓦頂上?!标惼ぐ⑺亩紫聛泶蛄恐顪Y,開口道。
眾人很快就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
潘子自告奮勇地要打頭陣,大家都沒啥意見,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之后,給潘子腰上綁好繩子,身上只是帶了些輕量的裝備。
陳皮阿四看他臉上有些興奮,就給他遞了口酒,說道:“下去之后別樂昏了頭,咱們目標(biāo)不是這里,下去招子給我放亮點。”
潘子點了點頭,深呼吸了口氣,立刻小心翼翼地爬入冰井,然后用飛虎爪繞上一邊的木頭廊子,身形一動就蕩了過去,一下子就爬到了廊柱之上。
然而他一踩上去。
那木頭做的廊柱就發(fā)出一連串讓人十分不舒服的冰塊爆裂聲,眾人見此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潘子也臉色慘白的一動不動,唯恐廊柱突然斷裂。
還好,潘子在那等了十幾分鐘,廊柱的那種爆裂聲音停住了,四周又恢復(fù)到了一片平靜,一切無事,誰都松了口氣,潘子這才繼續(xù)向前走了起來,走的更加小心起來,走的非常緩慢。
好不容易,終于走到了廊柱盡頭的山崖之上,下面一百多米,就是那山洞的所在。
很快。
潘子丟下繩子,一直垂落到下面的瓦頂上,然后迅速滑了下去,潘子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瓦頂之上,眾人才松了口氣,緊接著潘子就朝他們打了幾個手勢,示意他們可以過去。
隨后眾人立刻依葫蘆畫瓢,一個接一個地按照潘子的方法,有驚無險的到了那瓦頂之上。
陳壽是最后一個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