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夏夜風(fēng)也猛然想起了,凝雪的手機上貼了發(fā)信器,早上吃早飯時,她一向是把手機放在早餐桌上的。
夏夜風(fēng)飛奔回家,客廳抽屜里,就有一副追蹤眼睛。
夜墨凌打車去了目的地,讓司機按他說的方向移動。而夏夜風(fēng)直接自己開車了。
這時,已經(jīng)七點半了。
夏凝雪睜開眼時,只看到了一片黑暗。動了動手,右手好像被什么金屬拴住了,腳倒是還可以動。但是怎么了?身體好像有點不對……
外面有說話聲。
“二十分鐘一次?這太多了!她會受不了的!”是一個女聲。
“只有這樣才會讓她服從?!币粋€低沉的男聲。
吱呀一聲,前面透過來一絲光亮,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門口。她下意識地往前看,是一個高瘦男子,手里還拿著什么東西。
而這時她才看清楚,右手上是一副手銬,另一邊連著固定在墻上的金屬管道。這里是一個倉庫的樣子。
男子沒有說什么,徑自走過來,看到她醒了,也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后便拉起她的左手臂,舉起手中的東西。
針筒!里面是什么?手臂上,怎么,怎么有這些?
夏凝雪看到,自己的左手臂上,有許多細小的針孔,紅紅的。
男子不顧她驚恐的眼神,把針筒扎進她的皮膚。他想把手臂拉出來,但是,他力氣好大……手,怎么也動不了,被拉得生疼。
液體慢慢被注射進體內(nèi)。男子拔出針筒,走了,關(guān)上門,重新是一片黑暗。
躺在地上,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和壓迫感,不知道他們要做什么。
隔了一會兒,另一個男人進來了,臉上還有一個面具。
“你,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么?”夏凝雪往后縮了縮。
男人微微揚起嘴角:“沒什么,只是,想讓你做點事。”
“什么事?”
男人扔下一包東西,說:“你,應(yīng)該認識這些東西吧?”
毒品。夏凝雪戰(zhàn)栗了一下。
“剛才給你注射的,便是液態(tài)毒品。別緊張,我們只是希望你,絕對服從。這樣的劑量,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上癮了?!蹦凶幽贸鲆粋€手提箱,打開,里面有大概二十只針筒。
“到底想讓我做什么?”夏凝雪覺得身體開始難受起來。
“運送毒品?!蹦凶右呀?jīng)調(diào)查過夏凝雪,確定她可以為己用,才做這些事。另外,他不是沒發(fā)現(xiàn)手機上的發(fā)信器。打電話時他就發(fā)現(xiàn)有雜音。就在半路隨便把貼紙扔了,當然,指紋都消除了。
“不,我不會做的。”這可是犯法啊,再說,這種交易,本身就是不道德的。
“是嗎?”男子眼神冷了冷,對身后說,“加大劑量,兩倍?!?br/>
門外傳來一聲“是”,男子冷笑一聲,走了出去。
十幾分鐘后,還是那個瘦高男子,拿著大一倍的針筒走了進來。夏凝雪已無力掙扎,任由他擺布。
就這樣又注射了三次,看夏凝雪身體實在受不了了,戴面具的男子才又走了進來。
“怎么,想好沒有?”
夏凝雪虛弱的趴在地上,微微點了點頭。只有這樣,才能先回家。
男子很滿意地點點頭,拿出先前的手提箱,只是針筒少了很多:“這是五天的量。五天后,我會再來找你。到那時,任務(wù)就開始了?!?br/>
“嗯?!毕哪嵲跊]有力氣了,身體難受的要命,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一樣。后頸傳來一陣疼痛,夏凝雪便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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