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雨綿綿,落星鎮(zhèn)附近的一處山林中突然刮起一陣凄厲的怪風(fēng),只見上空厚厚的云層遮得大片峰巒越發(fā)昏暗。到處彌漫著一股血腥味,陡然間大地震動,空氣中充滿一股緊張壓抑的氣息。突然,一條白色巨蛇從林中破土而出,直沖向蒼穹。隱約間,群山上空,白光耀世,一道白色鐵鏈自蒼穹中劈下。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過后,巨蛇哀鳴墜落,濺起一片塵煙。一陣大風(fēng)吹過,霧氣散開。這時,上空傳來兵器交擊聲,那片群山上空竟立著七八道身影。
光影閃爍,此時幾人戰(zhàn)作一團(tuán),雙方正殊死搏斗著。離近了看,卻見七八個白衣人圍攻兩個黑衣人,黑衣人當(dāng)中一位大漢,濃眉高鼻,眼眸深沉如海,氣勢驚人。一拳一掌間帶起一團(tuán)團(tuán)氣浪,威力驚人,竟以一敵五不落下風(fēng)。另一人是位老者,同樣身手不凡,一時間雙方僵持不下。突然,白影一晃,只見又一白衣人飛了過來。那人一雙星眸射出精光,氣勢如虹,下巴上尖尖的山羊須隨風(fēng)而動。忽見他眉間輕皺,似有些不滿。
“沒用的東西,兩個廢物都拿不下!”那白衣人神情傲慢,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那幾人聽到責(zé)備后,面色一急,全力催動體內(nèi)靈力,加大了攻勢。
由于那白衣人的突然加入,黑衣人終于寡不敵眾,兩人疲于招架,形勢險峻。
眼看就要被擒,不料,白衣人忽然停下了攻擊,他左手摸著劍脊,眼中露出得意之色,
“廩君!你們邪月族已經(jīng)徹底完了,你還是投降吧,好歹給你留個全尸?!?br/>
“呸”,那黑衣大漢啐了一口,冷冷說道:“你們天鏡山不顧約定橫加干涉,也忒無恥,怎么沒見云天書來,讓他出來見我!”
天鏡山為傳說的圣地,據(jù)說當(dāng)中居住著仙人。只是,數(shù)百年來,無人進(jìn)入當(dāng)中,更別提見過里面的人了。
“混賬!就你也配見我掌門師兄,今日我冷鋒在此,你休想活命?!闭f完長劍帶著一道虹芒朝那二人刺去。
廩君二人陷入苦戰(zhàn),眼見不敵,他們相視一眼,萌生退意,兩人且戰(zhàn)且退。
發(fā)現(xiàn)二人欲要逃脫,冷鋒心中大急,喝道:“大家速速結(jié)陣,別讓這兩兇人跑了!”
話音一落,只見他身后幾個白衣人猶豫了會,隨即咬了咬牙,用匕首在手掌一劃。鮮血滴落,同時取出一塊赤玉,將其按住傷口之處。接著,一股強(qiáng)大的妖力驚現(xiàn),那股力量強(qiáng)大的令人窒息。
冥冥虛空中,一道聲音響起。
“四象絕陣,開!”隨著四獸虛影顯現(xiàn),威能足令天地變色。
“不好!快阻止它!”黑衣大漢驚吼一聲,拼命催動體內(nèi)的力量。
轟,轟!數(shù)座大山瞬間崩碎。一陣血霧,那四個白衣人的身體同時炸開。
廩君面色鐵青,方才他用了魔族的天魔護(hù)體,卻也抵擋不了。胸中忽感一股熱流上竄,哇的噴了一口血來。隨后他冷冷的凝視對方,心中卻悔恨不已。
“哼!若不是出了叛徒,怎落得這般田地,實(shí)在可恨!”
“圣主你先走,正事要緊,我等殿后!”
一旁老者蠟黃的臉上露出決然之色,廩君略一踟躇,轉(zhuǎn)身離開。
天色昏暗,荒山煙霧繚繞,一個黑影劃過樹林上空,驚得鳥雀紛飛。隨著黑影速度漸漸變慢,發(fā)現(xiàn)竟是逃亡中的廩君。此時他臉色蒼白,嘴角邊的血跡早已干透,灰色的袍子破爛不堪,軀體不住的顫抖著,顯然傷勢加重了。他不時慌忙的向后看去,內(nèi)心焦急不安,忽又抬頭看向前方。
“快了,快了,就要到了,混沌之門就要打開,我魔族的興衰成敗在此一舉!”
話音剛落,天空突然一亮,一道驚人的雷光落下,那閃電猶如上天降下的繩索久久不絕。接著這片大地上刮起一陣冰冷刺骨的怪風(fēng),塵沙飛舞。大地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厚重的悶響聲震耳欲聾。咔嚓一聲,只見前方樹林中一大片地面龜裂了開來,黑幽幽的裂縫中,仿佛藏著著什么絕世妖物。樹林一分為二,碎石亂飛,昏天暗地。陡然間,一座通體黑色的大山如巨劍般緩緩從裂縫中拔出,山體被漆黑的煙霧繚繞,鬼氣沖天。
“九幽現(xiàn),混沌開。乾坤逆,魔族興?!?br/>
廩君回想著族中大長老的話,而后向那黑山飛了去,待到大山停止上升,他飛快落了下去。幾個騰挪閃爍,出現(xiàn)在黑山腳下,眼前被一道黑幕遮住視線,看不清山中情況,那黑幕是由黑色的霧氣構(gòu)成的,離得很遠(yuǎn)便能感受到一股森冷陰沉的氣息,朦朧中的未知讓人不安。他沒有猶豫,徑直朝里走去,走了一段后,身體感受到一股讓人無力的疲憊感,很想就此睡去,但他意識到了某些怪異,強(qiáng)打起精神繼續(xù)前進(jìn)。
時間悄悄的飛快流逝,身邊黑色的霧氣越加濃郁,走了很久,竟沒走到霧的盡頭。突然,那黑霧一晃,瞬間變成了白霧,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自己肩上的發(fā)絲白了一半,整個人仿佛經(jīng)過了漫長的歲月,身體也失去了一半的生機(jī)。不去多想,他依舊朝前走著,前方霧越來越淡,最終消失不見。
不經(jīng)意間,已是一頭雪發(fā),身上的皮膚也干癟下去。整個人猶如皚皚暮年,生死只在旦夕??谥写⑷醯臍庀?,他吃力的朝前走著。霧氣散盡,眼前一片明朗。原來的黑山,竟變成一扇古樸的城門。門是半開著的,門內(nèi)朦朧,看不清有些什么。門前有數(shù)條臺階,門邊還有一對石獅子,只見那石獅額頭寫著一段文字。
“混沌初開天地變,天地輪回皆因果。”
“太好了,我終于找到了!混沌之門想不到傳說竟然是真的!”興奮的他忘記了自己的虛弱,徑直走向大門,剛邁上臺階。不料被一道透明的光幕反彈回來,此時他身體骨瘦如柴,極其虛弱,冷不防摔了一跤。憤懣之余,激起了他心中的狠勁。
“族人不能白死!大長老的犧牲。。。都到這了,沒有退路了,拼了!”
廩君心中想著,于是催動體內(nèi)僅余的力量再次邁上臺階。一陣漣漪,光幕離那道門檻很近很近,可眼前真是咫尺天涯。他用盡全力朝里擠去,轉(zhuǎn)眼一只手?jǐn)D了進(jìn)去,但那只手瞬間變成‘干尸之手’。那道光幕猶如時間之門,摧殘著生命的印記,終于整個身體擠了過去,同時光幕也消失了。但他立刻感受到一股莫大的恐懼,向前看去,一臉難以置信。
“騙子!都是騙子??!”歇斯底的怒斥最終消失在黑暗之中。
‘撲通’一聲,他整個身體倒了下去,也失去了生命的氣息。他那睜的滾圓的雙目,似疑惑,似絕望,似不甘。也許是上天開了一個玩笑,這道門本是通向希望,卻也連著地獄。
然而這時,一陣烏光從那門中沖出,烏光中透著未知的恐懼。陡然間,一只巨腳自烏光中踏出,剎那間地動山搖,腳尖輕輕一掂消失在空氣中。
片刻后,烏光消失,大門漸漸淡去。不知覺中這里的一切消失不見,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哎!還是來晚了一步。”冷鋒看著消失的烏光,恨恨的跺著腳。
“冷師兄,剛才那是什么?”身后趕來的白衣人問道。
“不知道,看來人世間定有一場大禍,我得速速去向師尊稟告?!?br/>
忽而看見不遠(yuǎn)處的干尸,其中一個白衣人說道,“就這么死了!這樣太便宜他了?!?br/>
冷鋒劍眉微挑,思索一番,道,“死了也好,省的我等多費(fèi)一番力氣,不如將尸首帶回去向那些奸邪之徒以示威嚴(yán)?!?br/>
當(dāng)中一人上前準(zhǔn)備收取尸體,冥冥之中或是不愿死后被人折騰,那干尸突然炸裂開來,瞬間化成無數(shù)塵埃。就在爆炸那一瞬間,紅光一閃,一個紅色的珠子悄悄的飛向遠(yuǎn)方。
“糟了,那是天魂珠,月魔轉(zhuǎn)世,后患無窮!”為首的白衣人驚道,但為時已晚,那珠子一瞬間消失不見。
天魂珠乃邪月族至寶,蘊(yùn)含主人生前的一絲靈魂,可通過特殊祭煉復(fù)活己身。
恰在此時,西方一顆星辰忽然變亮,閃著妖艷的紅色,正是那‘西方妖星現(xiàn),兇魔卷土來。亂世兵戈起,從此不太平?!?br/>
卻說那顆珠子飛行中,漸漸化成一個嬰兒,接著紅光大盛,最終消失在天際。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