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總,我正要跟你說呢,門外這個保安不讓我們進(jìn)來??!”
周峰苦笑道。
“保安怎么不讓進(jìn)?”
金夢雪說道:“你把電話給保安,我解釋一下?!?br/>
說著,金夢雪便和那邊的保安說了幾句話。又過去兩分鐘,周峰、李三和孟薇才走進(jìn)大廳。
金夢雪見狀便笑著迎上前,說道:“李三,好久不見啊。”
“是??!”
李三好奇地看著周圍,撓頭憨笑:“夢雪,你家可真大,房子里面彎彎繞繞的,俺進(jìn)來的時候差點迷路哩!”
金夢雪無奈一笑:“實在不好意思,事先沒有和保安交代,導(dǎo)致你們被攔在外面?!?br/>
李三擺擺手,哈哈笑道:“跟俺客氣啥,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而已?!?br/>
說著,李三感到有些口渴。
視線一掃發(fā)現(xiàn)桌上有一盞茶水,便大咧咧地坐到椅子上面,端起茶杯就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嗝,真甜!”
李三擦擦嘴巴放下茶杯。
周峰卻臉色一變。
不僅如此,連金夢雪都有些詫異地望向李三。
“小哥……”
周峰欲言又止。
“老周,你們這么看著俺做啥?”
見周圍的氣氛不太對勁,空氣仿佛已經(jīng)凝固了似的,李三頓時奇怪地問道。
周峰走上前,低聲提醒李三:“這個座位正對堂中,咱不能坐,是主家才能坐的位置。
咱們客人來得坐在兩旁?!?br/>
“額……”
還有這種規(guī)矩?
李三一愣。
他是鄉(xiāng)下出來的,雖然上過幾年大學(xué),卻也完全沒接觸這些條條框框的東西。
金夢雪倒是沒有生氣,微笑道:“不僅如此,就連你剛才喝水的茶杯,也是我平時用的茶杯呢。”
“?。俊?br/>
李三急忙站起身,訕笑道:“怪不得有一股甜味,原來是夢雪你喝過的蜂蜜水啊?!?br/>
“這個也不是蜂蜜水?!?br/>
金夢雪說道。
“那為啥這水味道是甜的?”
金夢雪指了指自己薄嫩紅亮的嘴唇,道:“因為我的唇膏,是甜味的!”
“???”
竟然是金夢雪的唇膏味道,難道算是間接接吻么?
李三更加尷尬,憋個大紅臉,急忙推開水杯撓著頭裝傻笑道:“哈哈,這個都怪俺剛才太口渴,還沒來得及問你哩!”
周峰湊上前沉聲提醒:“李三小哥,你再這么莽撞的話,金總可是要生氣了。
現(xiàn)在這個情況,可不能仗著你和金總認(rèn)識,就在這里亂來啊!”
“沒事,讓李三喝吧,老周你先出去。”
金夢雪說道。
“金總,讓我出去?”
周峰頓時有些驚愕地問道。
這李三莽莽撞撞的得罪你,你怎么反而讓我先出去呢?
再怎么說,我也是在你這干了很多年的下屬吧?
不過,老板親口發(fā)話讓他走,周峰也不好意思在這里多留,匆匆離開大廳回到車上等候。
與此同時,周峰對李三在金夢雪這邊的關(guān)系,也已經(jīng)有了一個清晰的定位。
剛才的事情,看似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細(xì)節(jié)。但如果換做是他周峰,如此莽撞地坐在主家的位置上,并且使用金夢雪的茶杯,事情可就大了。
金夢雪必定會非常生氣!
可是,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在李三身上,金夢雪卻什么都沒說,甚至還開玩笑似地調(diào)侃。
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這說明什么?
至少說明當(dāng)前的李三,在金夢雪眼里已經(jīng)處于一個比較看重的位置。
就連他這個多年的老下屬,都只能處于類似小嘍嘍的地位。
這讓周峰在羨慕的同時,也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假如以后有機(jī)會,一定要多巴結(jié)李三,和這小子搞好關(guān)系。沒準(zhǔn)哪天李三靠著金夢雪發(fā)達(dá)了,他也能沾上光呢!
周峰越想越是激動!
……
金夢雪看向李三身旁的孟薇,疑惑地問道:“這位是?”
“我是李三的女……”
孟薇說到一半,李三突然伸手捂住她嘴巴,訕笑道:“她也是個大夫,陪俺一起出來逛逛,哈哈!”
金夢雪“哦”了一聲,笑道:“那正好啊。
我這次請你過來,除了有些事情要談之外,還有一個病人需要你們幫忙醫(yī)治呢?!?br/>
“啥病人?”
李三眼睛一亮。
以金夢雪的這種身份,她認(rèn)識的病人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假如這位病人是什么老板,又像金夢雪一樣出手大方,他可就有得賺了!
“你們跟我來吧,病人就住在莊園里面呢。”
金夢雪轉(zhuǎn)身指向遠(yuǎn)處。
片刻后,李三跟隨金夢雪來到某個房間內(nèi)。
葉平剛見到李三,立即皺眉呵斥道:“怎么是你?誰讓你們進(jìn)來的,還不快出去!”
李三也愣住。
緊接著,他瞬間明白過來,沉聲說道:“這病俺不能治,你們另請高明吧?!?br/>
說完,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金夢雪柳眉微蹙:“葉平,這是我請來的大夫李三,你怎么回事?”
“這小子是大夫?”
葉平頓時愣?。骸敖鹂偅@小子是哪里找來的???”
金夢雪想了想,解釋道:“他是桃杏村里面的村醫(yī),我覺著他醫(yī)術(shù)挺不錯的,所以……”
“村醫(yī)?”
葉平冷笑道:“金總是我們家的朋友沒錯,可你就拿一個村醫(yī)糊弄我們爺倆?
要是耽誤我爸的救治時間,你擔(dān)待得起嗎?”
李三慍怒道:“夢雪,既然這位兄弟不愿意,那俺也不多廢話,只能先告辭了。
至于這患上濕寒證肺癆的病人,就讓他自求多福吧?!?br/>
李三說完便抓著孟薇的手走出房間。
“小兄弟,等等!”
躺在床上的葉龍突然說道。
“小兄弟,你沒檢查也沒診治,怎么就知道我這肺癆是濕寒證?”
李三停下腳步,正要解釋,孟薇卻搶先說道:“當(dāng)然是觀察你的臉色、舌苔、眼白判斷出來的!
看你現(xiàn)在這個狀況,估計活不過兩個月吧?!?br/>
“你……”
葉平頓時臉色慍怒,罵道:“你這鄉(xiāng)下來的賤丫頭,怎么說話呢?”
葉龍說道:“放肆!”
葉平憤憤地咬著牙閉上嘴巴。
葉龍深深地看了李三一眼,呵呵笑道:“小兄弟,看來你們兩位確實有些本領(lǐng)啊。
不過剛才,葉平可能跟你們發(fā)生了一些誤會,好像鬧得很不愉快,我在這里先向你道個歉。
葉平,你這沒眼力見的,還不快向人家兩位大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