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一定要忍??!
任飛深呼吸,心中默念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泰山現(xiàn)在跑哪里去了,我一點也找不到他,而且心中總感覺有一點不妙,暗中一直都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比物w平息了自己心態(tài)后,對他道。
秦始皇又伸手要去掏襠,任飛手疾眼快,馬上抓住了他的手臂,對他搖頭,兄弟,這種事就不要做出來了吧?不然兄弟我可能今晚上就過不去了。
秦始皇打掉他的手,在肚子上摸了摸,然后從哪里抓了一只跳蚤出來掐死,“你擋著我干什么?”
任飛下意識跟他拉開一點距離。
秦始皇道:“急什么,每一處源點世界所出現(xiàn)的地方都會有一定偏差,他想要找到也不是這么容易的,而且你的預(yù)感沒錯,的確已經(jīng)有人盯上你了,而且還是天庭中的一個狠角色。”
“有多狠?”狠角色?
任飛菊發(fā)一凝。
“比你想象中的還要狠得多,但是也別怕,萬花區(qū)中沒有他的根基,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你只需要多跟萬花區(qū)中的那些天才待在一起,他就不敢對你做什么?!鼻厥蓟拭亲樱茈S意的道。
“呵,呵呵。”那到時候可能都不需要這狠人先生出手,我可能就已經(jīng)先倒下了。
“還有什么事?”秦始皇不耐煩的詢問,“真是討厭,打擾朕看熊出沒,不知道朕最喜歡看熊出沒了嗎?”
任飛深吸口氣,后堆出笑臉,“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想問一下,什么時候你才打算跟我從這里出去?”
“干什么,干什么!”
秦始皇一臉憤怒,馬上就不干了,拍床大叫,“嫌棄朕了嗎?還是就連朕最喜愛的熊出沒你都要剝奪走?任愛卿,你的心思為何如此歹毒!”
任飛再也忍不了了,猛然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跟你同歸于盡?。 ?br/>
“任愛卿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咳咳,你弄死了朕,誰封你當大將軍,統(tǒng)帥八十萬大軍?。 鼻厥蓟蔬B連求饒。
任飛這才微微泄憤了點松開了他。
秦始皇對著任飛輕嘆,“年輕人就是暴躁,不懂規(guī)矩,守不住耐煩,吃不了大虧,更不知曉進退....”
任飛又將手給抬了起來。
秦始皇連忙道:“好好好,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我們在這里,每個人出去的方式都有不同,必須要達到某種條件之后才可以出去,并不是說走就能走,朕本以為以愛卿之智商,是完全可以想明白,但奈何,額,是朕沒有表達清楚,跟愛卿的智商沒有關(guān)系?!?br/>
任飛這才將手給放下去。
“那你能不能將你們出去的全部辦法都告訴我?”任飛問道。
秦始皇搖頭,“任愛卿啊,路要一步一步的走,千萬不要步子買得太開,這樣容易扯到蛋,時機成熟之后,你自然就會明白這其中的奧妙,我現(xiàn)在跟你說再多,也沒用啊?!?br/>
“那我還是去找太上老君單獨聊聊吧,那老家伙看起來更容易收買一點?!比物w搖頭,作勢要走。
“你站住!”
秦始皇馬上叫住了任飛。
任飛回頭。
“你干什么,干什么??!”
秦始皇利索的下床,一把抓住任飛的胳膊,憤憤道:“這都啥年代了,還太上老君?這擺明了就是一個精神病瘋子,他的鬼話你都相信?真要是太上老君,會被關(guān)在這鬼地方,你的腦子呢!”
任飛:“。。。。”
碼的,我身邊都是一群什么鬼人??!
“而且那老東西壞得很,你又這么單純,如果去找他的話,還不被他騙的褲衩都不剩下?笨,蠢,呆!”秦始皇連聲呵斥!
任飛大腦一片呆滯,不知道該說什么。
秦始皇硬拉著任飛在他的床上躺下,對著他做出一個禁聲動作,“任愛卿,你先在這里待著,朕出去一下就回來,記住,我沒回來之前,你不準離開這里,知道嗎?”
任飛眼神變得疑惑起來。
據(jù)他所致,這三十一位神仙中,可是只有三個女性。
母夜叉一個,花木蘭一個,還有一個自稱是紫霞仙子的。
母夜叉他肯定不行,這體格上去就是送。
紫霞仙子從來不理任何人,他去了也是白搭。
難道這老家伙要去勾搭花木蘭?
任飛眼神變得深意起來,“你是要干嘛去?”
“朕做事,難道還需要向你過問嗎?好好的待在這里不要動,等我回來!”
秦始皇重重一摔衣袖,穿上拖鞋就是一陣小跑離開了房間。
任飛心中癢癢,很想去看看,但又覺得有些不好。
但轉(zhuǎn)念一想,他是一個精神病??!
一個精神病說的話,你都行?
傻不傻逼!
這一刻,我不是為了我個人去看,而是為了醫(yī)院,為了楊姐姐。
現(xiàn)在,我是一名醫(yī)生!
任飛正了正自己的衣服,肅然起敬,心中頓時沒有了任何愧疚,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門還沒有被徹底關(guān)上,任飛趕緊跟上去,將要關(guān)上的門一把抓住,隨后將門給拉開,隨秦始皇之后走了出去。
噗!
剛剛踏出房門,突然眼前就是一道黑影襲來,任飛眼前一黑,隨后就感覺在自己的腦袋上面被套上了一個麻袋!
“干什么,干什么!”任飛拼命的掙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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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掙脫不開。
而且在掙扎的時候,旁邊還有人下黑腳踹他!
“嘿嘿嘿,快走快走!”
外面?zhèn)鱽砹饲厥蓟誓氢嵉穆曇簟?br/>
“終于逮到這小子了,今兒個要好好伺候他一下!”旁邊還有濟癲的聲音。
“我們這樣做不太好吧?小飛還這么小,怕是經(jīng)不起我們這樣的折騰,打壞了怎么辦?”
母夜叉一邊使勁的踹著被麻皮口袋套著的任飛,一邊難為情的說道:“你們兩個輕點,踢壞了怎么辦!”
“母夜叉大娘,你腳上的力道,我記得!就只有你在踢我!”
被套起來的麻皮口袋里面,傳來了任飛崩潰的叫聲。
精神病院里套路好深,人心也好復(fù)雜,媽媽,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