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的鎮(zhèn)店之寶——金縷衣?!?br/>
雖然黎兮表情看不出有什么變化,但憑借他對自家太子手藝的了解,對方一定是震驚了。
說是金縷衣,其實和金無關(guān),是一件銀白色的紗裙,顏色銀白靚麗,羅裙外罩著一層淺金色的薄紗。
最為奇妙的是,金沙上用金銀雙色的絲線勾勒出一副完整的山水畫,千鶴飛,蒼勁松,巍峨懸崖,灼眼紅日,縷縷清風(fēng)拂過懸崖上的一株金菊。
而山崖邊,還有一抹飛天直下的瀑布,濺起朵朵的水花,連那一顆顆水珠,都勾勒的清清楚楚,如同真的一般,瀑布下的水潭里,甚至能夠看到幾條魚兒在歡暢的戲水。
若是畫,意境深遠(yuǎn),若為衣,則華麗又不失清貴。
“不錯。”和邵俊猜想的沒錯,黎兮果然看中了這套金縷衣。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ㄩ_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黎兮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衣服本世子……”
黎兮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個嬌蠻的聲音,“這衣服本宮要了!”
黎兮皺眉,轉(zhuǎn)頭一看,門口站著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她直接沖到了金縷衣面前,兩眼閃爍著小星星.
“天啦!太漂亮了!本宮終于明白為什么定國皇貴妃會這么喜愛絕色坊的衣服了!堂姐,你來看,是不是很美?”
說話的人是南豐國的平陽公主龍澤羽兒,她口中的堂姐就是洪無暇。
說起來,洪家的二姨娘之所以在洪府敢無視正牌夫人的原因也是因為她的娘家是南豐國的皇上,她是南豐國皇上的表姐。
自從那天下定之事失敗后,洪無暇心里各種不爽,碰巧皇上選秀,雖說皇上已經(jīng)30多了,但是正值壯年。她表舅皇上就帶著她的堂妹龍澤羽兒過來看一看,順便來見一見姨娘。
“果然漂亮!”洪無暇見到這套金縷衣之后,眼神再也沒有挪開過,雖然她也很想要這件衣服,可是龍澤羽兒是公主,她今天的目的可是為了討好龍澤羽兒,所以只好忍痛割愛了。
“堂妹穿上一定會在選秀當(dāng)天的宮宴上大放光彩,把所有人都比下去!”
洪無暇的拍馬屁龍澤羽兒聽了特別舒心,這衣服她第一眼就看上了,在龍澤羽兒眼里,這衣服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也只有她這樣高貴又優(yōu)雅的公主,才有資格穿這套金縷衣。
方桐一看對方的談吐和穿著就知道來人是誰,可是這衣服太子說了,是給黎兮世子讓他給鳳小姐,換句話說這衣服已經(jīng)寫了鳳小姐的名字了,方桐自然不會讓其他人得了去。
“對不起!這件衣服這位公子已經(jīng)定下了!”
“什么!”聽到有人拒絕自己,龍澤羽兒氣的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方桐的鼻子,牛氣沖天:“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本宮是南豐國的平陽公主!這衣服誰看上了?難道對方比本宮還要尊貴么?”
面對龍澤羽兒的囂張跋涉,方桐表情如一,聲音也依舊平穩(wěn)。“回公主的話,第一,我不屬狗,我的眼睛雖然小,但是視力很好。第二,我們絕色坊賣衣服講究先來后到,不管您是誰,是什么身份,如何尊貴,到了絕色坊就是我們的顧客,我們會一視同仁。第三,這里是東勝國,不是南豐國。”
“放肆!”洪無暇見龍澤羽兒吃癟,立刻挺身而出,“這裙子公主看上了,你只管賣就是了,不就是錢么,要多少?”
“一萬黃金。”
方桐喊出的價格,直接讓洪無暇的眼皮跳了起來?!耙蝗f?黃金?你宰人?。 ?br/>
“您是?”方桐瞇著眼,看著洪無暇。
“哼!”洪無暇理了理衣服,抬起了尖細(xì)的下巴,“我就是洪丞相的二小姐?!?br/>
“哦……”方桐拖長了聲音,“原來你就是太子妃的二妹啊?!?br/>
“你……”洪無暇氣急,偏偏這是事實無法反駁。
“掌柜的,這是一萬黃金?!焙L(fēng)捧了一個盒子放在方桐面前,打開,金光一片,“我家世子爺看中了金縷衣,全款先付了,初九那天來拿?!?br/>
寒風(fēng)的禮貌客氣與龍澤羽兒那邊的刁蠻跋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寒風(fēng)出手的闊氣,更是讓人驚嘆不已,引得一旁的客人紛紛議論起來。
“既然世子爺付了全款,那本店就破例,讓世子爺先拿走衣服吧?!狈酵┳屓税媒鹂|衣,笑瞇瞇的將衣服遞給寒風(fēng)。“世子爺一定是買給世子妃的吧,世子妃真是好福氣??!”
“多謝!”黎兮難得的笑了。世子妃,多么美好的稱呼啊。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是我的世子妃了。
“站?。 ?br/>
見黎兮和寒風(fēng)帶著自己看中的金縷衣走到門口要離開,龍澤羽兒不顧洪無暇的阻攔,執(zhí)意讓人攔住黎兮。
“你可以走,但是要把衣服留下!”龍澤羽兒盯著寒風(fēng)手中的金縷衣,金色的陽光落在淺金色的紗上,為它蒙上了一層神秘的光芒。
這衣服,龍澤羽兒愛極了,絕對不允許這么漂亮的衣服出現(xiàn)在別人身上!
“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公主莫非是要在我東勝國搶劫?”黎兮淡淡的聲音中帶著薄薄的涼意。
寒風(fēng)知道主子的心思,立刻對天空放了一枚煙火。
紅色的禮花在空中炸開,甚是好看。
知道對方是要人來幫忙,可是龍澤羽兒根本不害怕。這里是西梁,是東勝國的京城,自己是南豐國的公主,何況自己的父皇母后也在,難不成他還能把本宮怎么樣。
“這衣服是本宮看上的!”
龍澤羽兒手下的人已經(jīng)給護衛(wèi)隊報信去了,看到那人跑的比猴子還快,黎兮嘴角邊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
“胡說!明明是我家世子爺先定下的,還付了一萬兩黃金!”見護衛(wèi)軍過來,寒風(fēng)擔(dān)心自家主子不小心受傷,將寒風(fēng)護在身后,“沒想到一國公主竟然這般蠻橫不講理!買不起竟然硬搶!還是在我們東勝國!這是哪門子道理!”
“道理?”龍澤羽兒聽了哈哈大笑,洪無暇在一旁不停的拉她,她一把甩開洪無暇,對著黎兮說道:“就你一個小小的世子還敢跟本宮將道理!你是世子本宮是公主,還有什么道理可講!”
洪無暇見妝,對著黎兮不停的道歉。“世子爺對不起,對不起,我堂妹不知禮數(shù),請您別怪罪,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