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兒?喬飛,請你務必告訴我。”聽到喬飛這一系列的問題,胡大江不由得正色起來,他已經(jīng)感覺到問題看來不小了。
“胡總,首先你這個瓷娃娃,我?guī)ё甙桑€有,我想這個別墅,你也用不到了,隨便改裝一番就行了,或者把這間臥室的東西全部扔掉,就沒問題了?!眴田w笑道。
他之所以要帶走瓷娃娃,就是想看看這攝神娃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他也是第一次見。
“你告訴我,是不是小果有什么問題?”胡大江不是傻子,他當然能看出其中的蹊蹺,繼續(xù)追問道。
“胡總,這件事情咱們稍后再談,這樣吧,咱們回昌隆酒店好不好?”喬飛笑道。
看到喬飛這么說,胡大江也知道,此地非談話的場所,便點頭稱是。
安排李老板所有的活兒之后,喬飛三人返回昌隆酒店。
回到酒店的時候,正好是十二點左右,午飯點兒,兩人就招呼了陳大偉,一起吃了午飯。
“怎么樣?老胡,喬飛的本事不賴吧?”陳大偉席間問道。
胡大江笑了笑道:“的確很有本事,可是喬飛,你告訴我,我的桃花劫到底解了沒有?”
喬飛喝了一口茶水,笑道:“胡總,桃花劫煞哪里有這么好破解的?我們今天做的,無非就是勘察一下,找一找原因而已,具體還要進行下一步的布置?!?br/>
“哦,那讓你費心了?!焙蠼B忙說道。
三人吃完飯,已經(jīng)一點了,陳大偉還有事情要安排,正好喬飛和胡大江兩個人可以進行一次私密的談話。
來到喬飛的房間,胡大江坐下之后,迫不及待的問道:“喬飛,你告訴我,小果的孩子是不是不是我的?”
喬飛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看到喬飛的表情,胡大江心里算是明白了,一股莫名的怒火躥上心頭,他只感覺到心中仿佛要炸開一般,俊朗的容貌因為鐵青的臉色顯得有些詭異。
“胡總,其實這件事情,你也不要發(fā)這么大火,不用這么生氣,桃花劫煞,終歸還是怨你自己?!眴田w淡淡說道。
這人命犯桃花,最后成為劫煞,能怪得了誰?還不是自己性格所致?
若是不受所惑,怎么可能招惹劫煞?
歸根到底,還是怨胡大江自己不自己克制,才導致今天這個局面。
聽了喬飛的話,胡大江的火氣降了下來,他明白喬飛所說的話,有些事情,的確不能怪到別人頭上,但是他的臉色還是鐵青一片。
“胡總,你自己的私事我不管,咱們先說說這破解桃花劫煞的事情吧。”喬飛攤了攤手說道。
胡大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喬飛沒在意,接著說道:“桃花劫煞,最重要的還是在你自己身上,最好的辦法,就是斷絕與他們之間的往來,不過我認為這件事情有些難,我現(xiàn)在想問你,你是想繼續(xù)與這些人發(fā)生關(guān)系,還是徹底斷絕?”
聽了喬飛的話,胡大江皺起了眉頭。
作為一個花間浪子,胡大江很喜歡也很享受縱橫花叢的感覺,盡管他已經(jīng)不再年輕,但是他覺得自己的精力還很旺盛,還能夠繼續(xù)宣泄。
可是他也知道這樣做的弊處,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早晚要被別人知道,就比如這次,很可能把事情搞大的,如果沒有喬飛,說不定他今后的生活都會受到極大影響,甚至前途都會變得撲朔迷離。
狠了狠心,胡大江咬牙道:“斷掉!”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得費上一番功夫,必須遮住你身上的桃花氣,沒了桃花氣,這些女人就不會被你所吸引,逐漸的就會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出去,如果想要更快一點的話,我還要在你的金屋做些文章?!眴田w挑著眉毛說道。
胡大江見喬飛有解決辦法,當下大喜,道:“你能夠全部解決?那真是太好了!”
“不要高興的太早!”
喬飛打斷了胡大江的話:“我告訴你,關(guān)于小果的事情,我也不想跟你說太多,但是請記住,不要鬧出人命,最好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和和氣氣的解決最好,否則你必將引來血光之災。”
“可是……”胡大江咬牙切齒,臉色又沉了下來,很不甘心的樣子。
他這身份,這地位,居然成了接盤俠!
他能忍???
就在剛才,他還想著怎么不聲不響的查出奸夫,并且做掉二人呢!
別看胡大江對誰都和和氣氣的,但是他的心腸十分狠辣,否則也做不了這么大的生意。
可是喬飛讓他放過這兩個人,他著實是不愿意。
“聽我的沒錯,人在做,天在看,這句話對你們來說可能是有點玄乎,可是對于我們這些靠竊取天機為生的人來說,這句話很對的,所以,因果報應是很準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br/>
喬飛笑了笑說道:“胡總,其實有的時候,人做出一些事情都是無奈的,事情趕到這一步,有些決定就會應運而生?!?br/>
胡大江細細品味這喬飛的話,過了好一陣子,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他明白喬飛說的,有些時候,自己的問題還是占多數(shù)的,但是被人背叛,那種感覺還是不好的,他也不想想,他干的不就是讓別人老婆背叛丈夫的事情嗎?
有時候,人是不會換位思考的。
“還有一件事兒,王軍,還是辭退吧?!眴田w又輕輕說道。
聽到喬飛這句話,胡大江面色大變,眼中射出一道冰冷的殺意,但是隨即又黯淡下來,整個人忽然窩在沙發(fā)中,一瞬間,胡大江仿佛老了好幾歲,那種榮光煥發(fā)的模樣,已經(jīng)完全不在了。
他聽得出喬飛的意思。
這被他視為心腹的王軍……還是小瞧他了。
王軍,他還真舍不得殺,一個陪伴了他十年,對他言聽計從,兢兢業(yè)業(yè)的跟班,他怎么舍得殺?
因為在他心中,王軍早已經(jīng)是家人。
讓小果和他走又如何?有時候,決定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難做。
看著喬飛,胡大江忽然笑了,笑的很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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