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仙門外門無名小山峰上
變異幻速貂白幻懵逼地看著發(fā)瘋的蠢主人,在出了伏藏小界,聽說了考驗過程中外界發(fā)生的變故后,就一副生無可戀的狀態(tài),跑到這荒僻樹林就開始發(fā)瘋嚎叫。
沒了,輪回鏡沒了!董玉筱絕望低頭,想起自己的目標(biāo),又開始自我安慰,沒事、沒事、沒事,還有機會,還有別的方法,我要冷靜、冷靜。
不發(fā)瘋了?白幻麻溜跑過去,小爪子拍拍她,“別灰心,有我在?!?br/>
看著貂,彎腰把它抱起,強行揉搓幾下,“飛仙門沒用了,我們?nèi)e的地兒?!?br/>
“有我在你怎么可能入不了圍!”白幻將嘴里的人魚淚珠吐出來,蠢女人的心性不好,經(jīng)不起挫折。在小世界里,他趁所有人不注意,偷摸地叼了一顆,本打算提升修為,哪成想那幾個人的實力太強,任務(wù)物品全被包圓了。
所謂舍不得珠子幫不了蠢主人,白幻語帶傲嬌,“給我靈石,就給你人魚淚噢。”
自家靈寵是小偷+吃貨咋破?董玉筱一把搶過,抬起白幻下巴塞進它嘴里,“沒靈石,你自己吃吧!”
“唔唔……”吐出來,“你窮,也可以商量的,入圍咱就有錢了!”
董玉筱想想還是搖頭,入圍的獎品并不吸引我,也不想面對那幾個蛇精病修士,更不想見著水妧宗的長輩!還是麻溜跑路比較好,免得被原身的未婚夫找到,那男人神煩ò?ó。
切~不僅蠢還慫,瞻前顧后不敢上,白幻再一次后悔沒選那個貌似猥瑣的男人沈柳。把人魚淚吃下去,牙口嘎嘣嘎嘣響。
翌日,飛仙門圣地入口山門廣場
嚯!這次仙緣大會稀奇了,上萬參加試煉的修士,到了最后只有一人站在場上,最后一關(guān)的比武直接被掠過。
要說尷尬,站在高臺上的褚錚亮還真有點,一百個參與伏藏小界試煉的修士,不可能只有自己完成。
瑤護氣憤地捏碎手中的玉石,氣不打一處來,我仙門的仙緣大會就被那些無禮之徒給小瞧了!好樣的、真是好樣的,大陸上的禮數(shù)我算是領(lǐng)教了,自己操辦幾千年的仙緣大會,頭一次有人不把試煉當(dāng)回事。
喚上幾名弟子,“伏藏小界名單上的一百人,沒有出現(xiàn)在此地的,通通給本君找到,殺一儆百!”
二師姐最近氣生的多了,瑤玫出言,“二師姐,既然沒人能比武,命定之人就他了?!?br/>
偏頭審視,隨后吩咐,“瑜惜,將這次仙緣大會的獎品都給瑤玫上君?!?br/>
瑤護才高聲對所有的來客修士道:“此次仙緣大會,我飛仙門瑤玫上君的命定之人,便是這位道友!”手指向臺上的褚錚亮。
啊~~~不少人大失所望,不僅看不到比武,最后還不是瑤娜仙子來認(rèn)定,在場人也不敢說出來,但事后議論飛仙門辦事能力的人可多了。
瑤護準(zhǔn)備發(fā)言結(jié)束仙緣大會,可腰間的白玉令牌一下子抖動起來,真的是夠了!我就該去找星宿卜一卦的,流年不利事不順!忍住不能發(fā)飆,“各位道友,此次……仙緣大會……結(jié)束!”強顏歡笑說完,腰上令牌也隨風(fēng)而散。
僵著臉離場,瑤護氣得雙目冒火,真的是準(zhǔn)備好受死吧!
瑜惜忙站出來圓場,“各位道友,為期一個月的仙緣大會就此結(jié)束,我們飛仙門特意為參加仙緣大會的修士準(zhǔn)備了禮物,人手一份可在飄嵐峰領(lǐng)取?!庇痔匾鈱χ鞔箝T派的領(lǐng)事,賠笑道,“前輩們,有事盡管吩咐門下弟子,有招待不周之處請見諒!”
飛仙門內(nèi)門·刑峰
刑峰位于內(nèi)門偏僻之處,是仙門刑罰懲戒弟子的場地。(瑤樂是直接關(guān)押在修寧峰附屬山峰執(zhí)法堂所在的后山石洞里。)
瑤護腰間的令牌是刑峰地牢的結(jié)界刻盤,碎了意味著地牢有人強行闖入。
仙緣大會最后一場開始前,劉悍匪左手持白色珠子迷失之眼,右手拿著透明玻璃珠人魚淚,站在刑峰結(jié)界薄弱之處后崖口,“有了這兩個靈物,仙門的七星幻影陣定能破除?!?br/>
七星幻影陣,瑤伊出品的四階陣法用來守護刑峰第一層牢房,此陣以星辰為力,七星走向為陣點,星光為幻入陣為影。想要破陣無非三種方法:一、修為高深可強行破陣,二、道心堅固可無視陣法,三、利用外物破幻。
劉悍匪滿足不了前兩種,苦心積慮找來外物破陣,畢竟他的修為是真·心動期,不是氪金大佬。
破除陣法后,進入刑峰第一層用來關(guān)押犯事弟子的牢房,劉悍匪一間間牢房找過去,就是沒有找到,“不應(yīng)該,她怎么沒在這里?”
幾聲敲擊聲,吸引劉悍匪望去,脆生生的女子聲音,“喂,你要找誰???說說,本小姐或許可以幫你。”
“你是誰?”劉悍匪一路找來,牢房里的人可就沒有動靜搭理過自己。
“我啊?”從牢房陰影處走出來一個滿臉笑容的女人,“我是……何秀秀,這位道友可以叫我秀秀哦?!?br/>
何秀秀?這名誰會信,可劉悍匪并無頭緒,“你真能幫我?”
“我真能幫你!不過嘛,被關(guān)在這里怎么幫啊~”意有所指,先越獄再幫忙。
劉悍匪轉(zhuǎn)頭就要走,他又不是傻子平白無故放一個不值得信的犯人,還是辦正事要緊。
何秀秀不著急,語帶悠閑,“那你去吧,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很明顯不在第一層啊,我看你這樣可不像有能力闖第二層的?!?br/>
“不可能!”劉悍匪不相信這女人的話。
“不可能在第二層???看樣子,你要找的女人是你的心上人啊,你想的沒錯!飛仙門的弟子未到金丹修為就與外人相戀,照例是會被關(guān)入刑峰第一層,但是……”說到這,何秀秀就閉口不言,等著人妥協(xié)。
可惜劉悍匪不上套,“第二層我進不去,只能下次再來?!?br/>
“哎,你是不是真愛?。∮袡C會救愛人,你甘心錯過啊,還下次呢,這次還不知道你有命出去沒?!彼懔?,我不跟蠢男人計較,“我退一步,帶你下第二層。開門吧!你還遲疑,告訴你啊,過了這村可沒了這店?。 ?br/>
進來有些時間了,現(xiàn)在出去也是死,拼了!劉悍匪兇悍地看著何秀秀,“你先發(fā)誓!”
呵,憋了半天就是發(fā)誓,太小兒科了吧,“好~我發(fā)誓,我何秀秀……”
“血誓!”劉悍匪可不傻,這名字百分百是假的。
“其實我不出去也可以的……”繞圈子的話還沒說完,何秀秀看劉悍匪扭頭就走的樣子,“慢著!我以血為誓,帶……劉悍匪去刑峰第二層?!睆闹搁g流出一滴血,天道似有回應(yīng),誓約成立。
“我叫劉悍匪。”
“立了誓,還不趕緊開門。”不僅蠢還傻乎乎的。
劉悍匪拿出提前準(zhǔn)備好的牢門鑰匙,一打開門,何秀秀一把拿過,仔細看看鑰匙,“這鑰匙不錯啊,*,其他牢房也能打開吧?!蹦眠^就開試,挨個去打開。
劉悍匪看時間在流去,女人還是漫不經(jīng)心的玩耍,“沒時間了?!?br/>
“我知道!我打賭刑峰的入口現(xiàn)在肯定有主事趕到了,打開其它牢門呢就是為了替我們拖延時間,接下來就是完成誓約的時候了?!币话牙^劉悍匪朝著牢房走廊深處跑去,直接沖過去撞墻。
劉悍匪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你……”
“我什么?我們到了,傻瓜?!焙涡阈闾痣p臂,滿是傲嬌地指著四周,“看,刑峰第二層——花流界?!?br/>
劉悍匪滿目盡是五彩斑斕的花海,撞墻穿過整個畫風(fēng)來了個大轉(zhuǎn)變。
看劉悍匪驚住的樣子,“是不是難以置信,外界傳言的恐怖之所是這般美麗。別傻了,對大多數(shù)人來說,寧可去刑峰第三層也不入花流界。這美麗的花朵之下不知道掩埋著多少美人骨!”
劉悍匪只是恍惚一瞬,抓緊何秀秀的手腕,神識望去根本沒有人的痕跡,“你騙我,蘇容不在這里!”
皺著臉抽回手,“蘇容啊,我聽前輩們說過?!痹俅紊舷麓蛄恳环矍斑@不修邊幅的丑陋男修,慢步繼續(xù)道:“一百年前,仙門內(nèi)門有一前途無量的精英弟子出門歷練時,與一男子相愛。幾年后,那人回仙門自愿受罰,而且不進第一層思過,反而請求去第二層花流界,愿以一生獻給花海!”
聽了后,百年前的糾纏恩怨歷歷在目,劉悍匪難堪地閉眼,“她不會死!”
“她沒死啊!”何秀秀忍住不笑,看別人難過真好玩,“但是,你救不了她。蘇容這個名字在一百年就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花流界的界主——瑜容!”
“界主?!”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劉悍匪如女子般,被事實驚的蹣跚幾步,難以置信地看著花海。
“成了界主,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離開此界,也就是不會離開仙門刑峰。你啊,不僅救不了心上人,還見不上一面?!焙涡阈阏f完,拍拍手。好啦,就不在人傷口撒鹽了,先找花流回第一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