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有規(guī)矩,這是無可厚非的,可是沒想到會有如此奇怪的規(guī)矩,竟然還跟基因扯上關(guān)系。
不過二夫人的一句話,卻把楊棗給嚇的半死。
“楊小姐,你的基因就特別的好,要是不介意的話,等婉兒的孩子生下來,就用你的基因怎么樣?”
楊棗嚇得直搖頭,她可不想自己跟南宮家扯上任何關(guān)系。
特別是南宮家大少,他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她可不想當小三。
大夫人在一旁說了一句話,“可惜的是我家的二少,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他消息呢?”
難道是說南宮家二少還活著的消息,他們真的不知道。
可是他可是親口對自己說,南宮家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假死的事情。
“會找到的,會找到的?!睏顥棇擂蔚匦α诵?。
大夫人并沒有在意,在她看來,楊棗只是說著寬慰她的話。
二夫人的臉上沒有任何異常,好像真的對這個兒子可有可無的樣子。
不過她聽到大夫人這么說,急忙幫著喬婉兒,“大姐,現(xiàn)在婉兒都是我們一手培養(yǎng)長大的,她已經(jīng)夠優(yōu)秀了,你還在擔(dān)心什么?”
大夫人本來是不同意二夫人的話,不過看到這里有外人在,只好端莊地笑了笑。
她站了起來,對楊棗說道,“你跟我到我的房間來一下?”
楊棗疑惑地看了喬婉兒一眼,喬婉兒才是她的準媳婦,她應(yīng)該是叫喬婉兒去才對,怎么是叫自己。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大夫人停住了腳步,走過來牽著楊棗的手,“走吧,楊小姐?!?br/>
雖然楊棗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跟著大夫人到臥室去,心里還是隱隱地有些害怕,總是感覺到要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果然,兩個人來到了樓上。
大夫人臉上的笑容就不在了,換上了一副非常嚴肅的表情。
“楊小姐,你之前來過我家,是來送訂婚信物的?”大夫人也不跟她兜圈子。
楊棗沒想到大夫人會問這些,她只好尷尬地笑了一下,“那都是過去的事情,還是不要提了?!?br/>
“唉,要是我見了你,就不會讓你錯過跟我的兒子結(jié)婚了?!贝蠓蛉私忉屩?,“我看中的是你?!?br/>
楊棗對于這些,都已經(jīng)放下了,只是輕輕地搖頭,“大夫人,沒有后悔藥?!?br/>
是的,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后悔藥。
從進來以后,楊棗就打量著這個房間,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好像只有大夫人一個人住。
那就是說,南宮家大少的父親是不住這里的,還是說兩個人是分房睡呢?她見過幾次南宮家的人,都沒有看到南宮家的男人。
雖然楊棗很奇怪,不過也沒有敢問出來。
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xiàn)在楊棗的腦海里,要是發(fā)現(xiàn)生下的孩子智商不好,是不是要干掉呢?
不知道為什么,楊棗的心里就有這樣的想法。
只有這樣,南宮家二少為什么要假死,為什么要脫離開南宮家,好像就都有答案了。
雖然楊棗這是猜測,可是大夫人拉著她的手,卻告訴了她可怕的事實。
“南宮家一直都是陰盛陽衰,夫妻兩個人會相愛相殺?!?br/>
大夫人說出了這句話,眼神是空洞的。
就算是楊棗特別的大膽,可是也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消息。
這么殘酷,喬婉兒肯定聽說過,她為啥還要擠破腦袋當南宮家的女人。
楊棗伸出手指了指房門外,“喬婉兒不知道這些嗎?”
“當然知道?!贝蠓蛉死^續(xù)解釋,“相愛相殺以后剩下的那個人就可以掌權(quán)人。”
這是多么恐怖的豪門,楊棗現(xiàn)在暗自慶幸自己被人造謠,慶幸沒有跟南宮家大少訂婚。
茶幾上有幾本相冊,楊棗鬼使神差地翻看了起來。
相冊上全都是貌如天仙的年輕美女,可以說是一個比一個漂亮。
猛然間,她發(fā)現(xiàn)了一張自己的照片。
因為她自己也留著一張自己的照片,照片跟這張一模一樣。
那個時候,她還是很小,不過已經(jīng)長的特別的可愛。
“這是喬婉兒到南宮家的時候就帶在身邊的?!?br/>
楊棗繼續(xù)翻看著,腦海里一直都在重復(fù)著大夫人剛才說過的那句話,喬婉兒跟自己曾經(jīng)生活過。
不過因為當時兩個人都特別的小,根本就一點印象都沒有。
“喬婉兒沒說這個人是誰嗎?”
“好像是她的妹妹?!?br/>
楊棗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笑了笑,繼續(xù)翻看這里的照片。
“這些美女都是長大以后準備幫助南宮家的,可惜有的美女長大后,智商不過關(guān),就被淘汰了?!?br/>
豪門挑選媳婦當然是很苛刻的,可是楊棗做夢都沒想到會如此的苛刻。
楊棗并不知道是,自己已經(jīng)被列為預(yù)選人之一了。
“我今天就看到房門外有一個美女。”楊棗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夫人扁了扁嘴,“那個女人啊,是專門伺候老爺?shù)?,她是一個很厲害的女醫(yī)生。”
楊棗現(xiàn)在想起來,那個女醫(yī)生的眼神可是一點都不善。
她回到了別墅,看到南宮家二少在忙碌著,他端出來做好的飯菜。
可是楊棗是一點胃口都沒有,心里還在想著南宮家的那些美女。
南宮凌今天穿著白色的襯衫,黑色西褲,把飯菜端上來的時候,好像是一個小招待。
他看了看楊棗陷入沉思,笑著問道,“老婆大人,你在想我嗎?”
去了一次南宮家,就是這樣的表情。
他不用問,其實在去的時候,大概都能猜出來,不過還是希望楊棗能告訴他。
“想你,想你,我天天都在想你?!睏顥椏鋸埖鼗卮?,然后伸了伸懶腰,“我去洗手?!?br/>
他伸出手撓了撓自己的短發(fā),眼眸里露出一絲笑意。
怎么都沒想到她今天會說出這樣的話,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好像不對勁,今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還真的別說,南宮凌做的飯菜還真的好吃,楊棗很快就填飽了肚子。
“你在逃避南宮家,逃避南宮家基因的選擇?”楊棗看到南宮凌坐下跟他看電視。
突然的問題,讓南宮凌愣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就點頭承認了,“我有喜歡的女人,我不想被南宮家超控?!?br/>
楊棗的眼光上下打量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胳膊擰不過大腿,你注定要輸?”
“那也未必?!蹦蠈m凌自信地笑了笑,“現(xiàn)在他們不就沒找到我嗎?”
到現(xiàn)在楊棗也感覺到很奇怪,自己住進來,南宮家的人竟然沒有人把自己給攆走。
就連南宮凌都容忍了,難道說真的是自己的基因好。
打死楊棗她都不相信,可是現(xiàn)在卻又真實存在。
“你要一直躲到什么時候?”
在楊棗想來,一個人連原來的身份都沒有了,活在假死人的軌跡上,該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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