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公司,正好上午九點。
其他人都已經(jīng)開始了自己手頭上的工作,陶映雪快速回到自己的座位,就瞧見陸琪一臉幸災(zāi)樂禍地看向她這邊。
難不成這女人在背后偷偷動了什么手腳?
思慮間,林靖宇就已經(jīng)走到她跟前,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我要的文件呢,怎么還沒送來?”
得,這么迫不及待上門找茬來了。
“這呢。”陶映雪慢悠悠地將文件推到對方跟前。
可林靖宇雙手插兜站在旁邊,完全沒有要接手的意思。
陶映雪也不催,就那么看著他。
半晌,還是林靖宇先看了口:“你是打算讓我自己把東西搬回去?”
“當(dāng)初不也是林經(jīng)理你親自把東西搬過來的嗎?”陶映雪毫不客氣地回應(yīng)過去。
話音落下,四周立馬傳出倒抽冷氣的聲音。
在整個陶氏,敢這么跟他林靖宇說話的,恐怕就只有她一個。
雖說林靖宇是陶老爺子領(lǐng)養(yǎng)的,可誰都知道,老爺子最信任的就是他,甚至就差那么一點,他就要把老爺子的寶貝孫女娶回家。
“好,現(xiàn)在我讓你,把東西拿到我辦公室去?!蹦腥顺谅曢_口,語氣當(dāng)中已然帶上了幾分怒意。
陶映雪自然明白點到為止的道理,把背包往旁邊一放,就起身,抱著小山似的文件進了經(jīng)理辦公室。
“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吧?”陶映雪拍了拍手掌。
這里又沒有外人,自然不用對他太過客氣。
林靖宇倒也不樂意再在她跟前裝什么深情好男人。
他大步逼近到她跟前,嗤笑一聲,道:“映雪,你說我們又何必鬧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呢?”
“我可沒鬧。林經(jīng)理,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碧沼逞┩笸肆藘刹健?br/>
林靖宇就往前挪動三步。很快,她就被林靖宇給逼到了墻角,抬眸就是男人滿是貪婪的目光。
“你一個新來的,能有什么工作。映雪,聽我一句勸,那個姓方的不過就是想跟你玩玩,只要你愿意,我立馬就把陶清靈甩了,跟你在一起,嗯?”他的語氣放緩,簡直溫柔的不像話。
陶映雪聽著,簡直惡心的要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
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他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來,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林靖宇,他就算是跟我玩玩,也比你這種人渣強的多。好歹人家也是方氏集團總裁,你呢,離開了爺爺,你算什么?”陶映雪嗤笑著,一字一句,全往林靖宇心窩子上戳。
果然,他瞬間就變了臉色,狠厲的目光直接落在她的身上,像是要把她給活剝生吃了。
“陶映雪!”他咬牙切齒地逼近她。
她身子往旁邊一側(cè),精巧避過了男人的靠近。
也不管他是何反應(yīng),直接開門,離開了辦公室。
一出去,就瞧見陸琪把探出的腦袋給收了回去。
她倒是時時關(guān)注著自己的動向。
收回目光,陶映雪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開始接下來的工作。
郊外別墅內(nèi),姚月蓉則賣力地往陶宏那吹風(fēng)。
陶映雪在公司混的風(fēng)生水起,她早已聽聞,她的寶貝女兒清靈則是每天被悶在別墅,連認(rèn)識什么貴婦名媛的機會都沒有。
眼看著她和林靖宇訂婚的日子越來越近,她可不能任由事態(tài)就這么發(fā)展下去。
“來,嘗嘗這個,我可是起了個大早,親自去市場挑的新鮮的?!币υ氯匦χ鴬A起一塊魚肉,送進陶宏嘴里。
她整個人坐在陶宏身上,一手勾著他的脖頸。
男人的大掌放置在她的腰間,面對滿桌子的美味,實際早已經(jīng)是心猿意馬。
偏姚月蓉拿準(zhǔn)了他的心思,就是不讓他動一下,就連夾菜,也都是由她來。
“怎么樣?”姚月蓉勾唇看向他。
“不錯,確實美味。不過相比之下,我更想嘗嘗你的滋味……”陶宏滿眼貪婪地看著她。
眼看著就要吻上她那雙誘人的唇,姚月蓉直接往后一退,把人推開。
“誒,等等,飯還沒吃完呢,你來我這,難道就只為了做那事?”
“當(dāng)然不是了?!碧蘸晔缚诜裾J(rèn)。
“那就老老實實把這頓飯吃完?!币υ氯貨_他拋了個媚眼。
陶宏也只得按捺住,乖乖坐著,任其擺布。
可姚月蓉的每個動作,都像是別樣的引誘,讓他難以自控。
再管不了那么多,他直接把人攔腰打橫抱起,直接湊了上去:“行了,你就饒了我吧?!?br/>
“好啊,我可以滿足你,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币υ氯厣斐鍪种?,撫上他的唇瓣。
“快說快說。”陶宏早已經(jīng)是迫不及待。
眼看著時機到達,姚月蓉這才悠悠開口:“答應(yīng)我,把清靈也安排進陶氏集團,否則,我這,以后你也不用再來了?!?br/>
“什么?”陶宏擰著眉,一下子犯了難,就連挽住他的胳膊,也放松了幾分力道。
一見他這樣,姚月蓉就滿肚子的氣。
“你這是什么意思,不過這么一個小小的要求,就為難你了?口口聲聲說會護我們母女周全的人可是你,你就是這么護著我們的?我看啊,我還是帶著清靈趁早收拾東西走人得了!”她扭過頭,氣呼呼地說了一大串。
她深知陶宏的要害,每一個字,都是往他的心窩子上戳。
果然,陶宏眸底就帶上了幾分不悅,可到底還是遲疑著,不愿下承諾。
“說來說去,你還是害怕老爺子。既然這樣,你就回去跟你的陶夫人好好過日子得了,招惹我干什么!”姚月蓉趁熱打鐵,緊跟著開口。
說罷,她起身就要上樓。
陶宏直接把人給撈了回來,嘴唇貼上去,柔聲安撫著:“說什么胡話,我答應(yīng)你,想辦法讓清靈進陶氏,行不行?”
“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逼的你。”姚月蓉沖他翻了個白眼。
陶宏忙不迭點頭,抱著她就往樓上去。
這種關(guān)頭,自然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把陶清靈弄進陶氏這件事,他也是有意的。
他必須在陶氏內(nèi)部,安插培養(yǎng)起自己的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