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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男士露雞 不出所料帖子也被刪

    不出所料帖子也被刪掉了,可是中午去吃飯顧我還是保持著非常的極其高的回頭率。

    “原本我很討厭這些目光,后來我安慰自己我是長得漂亮了別人才看我的,這就讓我心里好受多了。”顧我看著食堂那漫長的隊伍,拿著飯卡無聊的和旁邊一隊的尹柯班小班還有排在自己身后的鄔童講話,

    “人能像你這么樂觀,這么傻活得很開心吧?!编w童正在發(fā)短信,連頭都沒抬,回答的又隨意又傷人。

    顧我轉(zhuǎn)身看了看鄔童,想了半天的措辭:“我們就不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互砍一刀嘛?”

    鄔童似乎發(fā)完短信了,雙手握著顧我的肩膀,將她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目視前方?!?br/>
    顧我懶得和鄔童講話找不痛快,站在自己前面的人個子高高的,完全擋住了顧我看前方,扭頭看了一眼鄔童:“都是別人的后腦勺和脖子有什么好看的?!?br/>
    “那你就努力去發(fā)現(xiàn)新世界吧?!?br/>
    真后悔自己不爭氣又轉(zhuǎn)頭和鄔童講話,在看向前面,前面的人也轉(zhuǎn)頭了,五官很好看有些稚嫩的臉頰。對方看見是她后,微微啟唇,吐出一個字:“笨?!?br/>
    笨?

    下午棒球隊訓(xùn)練還是對各個人進(jìn)行專項訓(xùn)練。顧我坐在休息椅上無聊的不行,唐緹那些拉拉隊隊員真的幫她做了很多事情。還好栗梓中途拿了甜品社的社員們一起做的餅干和小蛋糕過來。

    顧我拿著一個巧克力的小蛋糕,一口還沒有來得及咬下去,手里的蛋糕就被鄔童搶了過去:“就這么一個,女生吃巧克要胖的?!比缓箅S便拿個一個抹茶餅干扔給她。

    顧我看見他手上帶著水珠,沒有了平時的鎂粉:“怎么終于高興沒有訓(xùn)練完去洗手了?”

    剛說完,鄔童手一甩,顧我臉上立刻沾了不少水。一個眼神飛過去,誰知道對方一扭頭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顧我拆開餅干袋子,將憤怒化為食欲,還不忘諷刺了一句:“比你做的好吃?!?br/>
    “嫌我做的不好吃,你不是每次都吃的很開心嘛?”

    顧我沉默了數(shù)秒:“我們絕交吧?!?br/>
    陶西下班打算離開,順路去了趟操場發(fā)現(xiàn)一群人在吃餅干和小蛋糕:“你們居然不喊我!”

    班小松因為嘴巴里有東西,口齒不清:“活該!誰叫你每次都偷懶不肯來?”

    陶西崩潰,看著栗梓立刻換了一張笑容:“雖然你離開了棒球隊,但你永遠(yuǎn)是我們的一員。下次多來來啊,我們歡迎!”

    高一的小隊員把飲料發(fā)下去,顧我吃完餅干隨手拿了一瓶,她明明擰開過瓶蓋喝過了怎么還這么緊?

    旁邊的鄔童輕輕松松的擰開了瓶蓋。

    然后兩個人都好奇著手里的瓶蓋怎么擰的這么奇怪。坐在對面的尹柯剛做出來阻止的動作兩個人都已經(jīng)喝了。

    “怎么了?“

    尹柯趕忙搖了搖頭,他剛想告訴他們:你們兩拿了對方的水。仔細(xì)一想喝都喝了還是不說了。

    顧我沒有把尹柯的舉動放心上,再一次抬頭看見坐在尹柯旁邊的唐緹低著頭,手里捧著透明包裝的餅干袋在發(fā)呆:“唐緹你怎么了?”

    唐緹被突然點名搖了搖頭:“沒什么?!?br/>
    沒什么?表情這么落寞還沒什么。顧我瞥了一眼旁邊的鄔童,他是這個沒什么?

    突然有些事在腦海里都想明白了,但是那張照片她和杜棠一起釣魚的照片會出現(xiàn),這個她還沒有弄明白。

    顧我一想事情就會像是在發(fā)呆,餅干拿在手里送到嘴邊就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她就像是突然沒有電的機器人坐在那里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眼神沒有焦距。

    鄔童用胳膊撞了撞她:“吃東西你都能發(fā)呆?”

    顧我揮了揮手,讓他別打斷自己:“沒什么。”

    “人家沒什么你也沒什么?”

    顧我塞了兩塊餅干在嘴里,儼然一副你管我的表情。鄔童聳了聳肩還了她一個你最厲害誰能管你的假慫表情。

    **

    國慶節(jié)到來前的最后一節(jié)課是歷史,老師隨便講了幾句,發(fā)現(xiàn)所有人心思都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沒了講課的興致便讓他們自己做國慶作業(yè)。

    顧我歷史課沒有結(jié)束就整理完書包了。手托著下巴看著窗戶外等下課,最近雙清市的氣溫又回升了,她本就是一個怕熱的人,最近貪涼似乎又些感冒了。

    在全班盼啊盼啊著下課鈴聲終于響了,顧我并沒有覺得太不舒服只是有點困。

    “顧我今天棒球隊不訓(xùn)練,我們決定去超市買明天去鄔童家學(xué)習(xí)吃的零食。要一起去嗎?”班小松可能是因為要放假所以表現(xiàn)的比以前還要興奮。

    她原本只想負(fù)責(zé)后勤工作吃,自己老爸碰巧來了電話,顧我舉了舉手機,拿著手機走到走廊上:“怎么了?”

    “下課了吧,學(xué)校讓我回去一下,我過幾天也要去南非找你媽。這不是特意來給長官打報告的嘛?”

    “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在學(xué)校里,我今天住教室宿舍。你要不要和小童一起吃晚飯?”

    她似乎是真的習(xí)慣了這樣的分別,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開心:“好,那拜拜?!?br/>
    顧我掛了電話答應(yīng)了一起去超市,她只是覺得有一些困,走在隊伍的最后面,尹柯也一起來了,才問出去原來尹柯媽媽雖然不能跳舞了但是最近一直在幫別人排練。他爸爸同意了他今天可以晚回家,顧我聽完之后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真羨慕有人管的感覺?!?br/>
    “怎么了?你爸又要出遠(yuǎn)門了???”

    顧我點了點頭,然后將一只手搭在鄔童肩膀上:“鄔童哥哥,以后又是我們兩個相依為命了?!?br/>
    鄔童被她的措辭惡心到了,眉頭微皺:“你最近看了什么耽美小說,說話陰陽怪氣的?!?br/>
    “說到這個,我突然想到前兩天看了一本,發(fā)現(xiàn)把你帶入男主角真的毫無違和感這導(dǎo)致我現(xiàn)在一看到你就想到那本小說。”顧我眨了眨眼睛:“想聽你和另一個男生的故事嗎?我可以說給你聽啊。”

    顧我看著鄔童的臉色越來越黑也不打算逗他玩了:“知道你喜歡女的行了吧。”

    知道你喜歡刑姍姍行了吧。

    顧我不鬧他了,自己越走越慢差點就沒跟上隊伍。她只是覺得自己沒什么力氣,人懶散的不得了。

    “你怎么了?”

    顧我看著已經(jīng)停下腳步等她的鄔童,搖了搖頭:“可能是餓了吧。”

    鄔童半信半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你先回去?”

    顧我聳了聳肩,扯出一個笑容表示自己很好:“沒事,走吧?!?br/>
    她不知道她和鄔童的舉動落在別人眼里刺痛著別人的神經(jīng)。

    隨便找了一家交通方便超市,顧我感覺自己實在是逛不動了,在超市入口外的奶茶店坐著:“你們?nèi)グ?,我年紀(jì)大了,精力真的比不上你們這群年輕人?!?br/>
    栗梓有點擔(dān)心她的狀態(tài):“顧我你看起來好像很不舒服。沒事吧?”

    顧我搖了搖頭:“沒事的。對了,我喜歡吃辣味的東西還有肉!謝謝!”

    說完做了一個致敬的動作,催著他們快去快回就可以了。

    剛把他們趕走,顧我再也堅持不住了,可能是天熱了,她又有一些感冒,感覺呼吸有一些困難,點了一杯清爽的果茶坐在奶茶店另一側(cè)的休息椅上,手撐著自己的額頭,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她真的是一點力氣也用不出來了。閉著眼睛調(diào)整著自己的呼吸,店員將奶茶放到她面前,似乎也注意到了顧我的異常:“你沒事吧?”

    顧我搖了搖手,讓對方不要在意。店里的冷氣開的還挺足,整個人漸漸放松下來,頭暈也變成了頭痛,她從一開始覺得悶熱變成覺得冷,穿上外套,找了一個遠(yuǎn)離冷氣的地方才稍微覺得好一點。

    她只是覺得和全世界都隔著一層屏障,她感覺到自己旁邊的位置有人坐了過來,發(fā)現(xiàn)是鄔童。

    只有他一個人。

    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他只是伸手用手背貼著她的額頭,另一只手貼著他自己的:“好像有點發(fā)燒?!?br/>
    顧我將他的手從自己額頭上扯上來自己摸了摸:“有嗎?”

    對方很肯定:“有啊,你臉還很紅?!?br/>
    顧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道為什么朝他扯出一抹透進(jìn)眼底的笑容:“你長這么好看,看到帥哥了女孩子當(dāng)然要臉紅心跳?!?br/>
    說到這個顧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用另一個手摸臉的,而那只扯下鄔童的手的自己的狗爪子還拉著他的手指,觸及到他的手指,因為打棒球上面全是細(xì)細(xì)的薄繭。

    鄔童拿起她那杯喝了一半的果茶,看了看貼著的標(biāo)簽:“你喝了假酒了吧?”

    **

    鄔童顧我唐緹班小松的家在一個方向,最后東西交給他們四個提去鄔童家,一出奶茶店,撲面而來的熱氣讓顧我再一次的感覺到了昏昏沉沉的不適感。

    以前自己皮在摔在玻璃渣上去都一聲不吭的被鄔童拎去醫(yī)院沒有麻醉直接在肉里挑出玻璃渣的時候的強大少女內(nèi)在去哪里了?

    顧我的腳步一淺一深,也是唯一一個雙手空空毫無用處的栗梓口中需要被好好照顧的傷殘人士。

    唐緹幫忙將一些需要冷藏的東西放進(jìn)冰箱,顧我像條咸魚攤在鄔童家的沙發(fā)上。

    “家里有藥嗎?”鄔童在醫(yī)藥箱里翻著藥,看著攤在沙發(fā)上連根手指都不想動的顧我:“算了?!?br/>
    唐緹將東西整理好,準(zhǔn)備和班小松一起回家,唐緹指了指攤在沙發(fā)上的顧我:“她怎么辦?”

    “沒事,你們先回去吧?!?br/>
    顧我不知道自己在鄔童家的沙發(fā)上攤了多久,失去意識前她依稀聽見唐緹他們的聲音。

    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是鄔童家,她抬起頭和她睡著前沒有什么兩樣的環(huán)境,顧我慢慢坐起來,腦袋就跟灌了鉛一樣重。

    “你這么快就醒了?班小松他們前腳剛走。”

    原來不是睡著只是暈過去了,還好鄔童沒有發(fā)現(xiàn)。顧我好不容易站起來,剛邁開一步,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膝蓋直直的磕在了鄔童家的茶幾上。顧我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覺得膝蓋有點疼,倒是把鄔童嚇到了。

    “你怎么了?!?br/>
    顧我還跪著,鄔童上來扶她。她只是搖了搖頭,她突然看不見四周的一切了,她心里一沉又是那種眩暈感和暫時失明。雙手抓著鄔童的手臂,嘴里呢喃著:“沒事。”

    鄔童顯然不信她這句沒事了,他不知道為什么能一個人去跆拳道社打架的人會突然虛弱成這個樣子,她身上那些原本滿到都可以溢出來的朝氣和存在感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他想要開口,然后她直接栽到自己懷里了:“喂,顧我你醒醒別嚇我?!?br/>
    回答他的只有顧我虛弱到快不存在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