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一會兒,牛凱才想起一個全面的解決方法。
輕咳了聲,他出聲道:“季總,是這樣的,這件事一討論結(jié)束,我們那邊的打探人就已經(jīng)過來告訴我消息了,而少奶奶那邊,我想她可能是怕你擔(dān)心,所以才不打電話過來給你吧?!?br/>
說完這句話,牛凱深刻的意識到在季總面前說到少奶奶的時候他千萬不能馬馬虎虎的就下意識出聲了。
不然就會像剛剛那樣,被懟的五體投地,還不能說半點怨言。
沉思之際,季寒煜一記淡漠的眼神遞過來:“你剛已經(jīng)解釋過了所以不用再說第二次?!?br/>
說話間,他站了起來,邊扣扣邊吩咐,“接下來的會議你告訴他們暫停到下午,我先去趟金森。”
“現(xiàn)在嗎?”牛凱蹙眉,看到他走到門口處了,急忙上前:“可是少奶奶那邊已經(jīng)處理了啊……”
季總現(xiàn)在去也沒用了吧……
聞言,季寒煜腳步微頓,轉(zhuǎn)過頭來,一言難盡的看了眼牛凱。
幾秒后他轉(zhuǎn)過身去,不再說一句話就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牛凱,看著門大聲的被關(guān)上,眨了眨眼睛。
隨后又捏了捏眉心。
過了幾秒才微微動了動,無奈的去通知開會的員工了。
而此刻的金森醫(yī)院,大家開完會議后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楊斯羽簡單的處理一下,隨后就去了杜俊杰的病房。
鑒于他的腿還挺嚴(yán)重,轉(zhuǎn)移病房有些困難,所以之前的杜建行生氣說了這么個決定后。
知道這個情況就沒有說什么了。
假期過后,病房倒空了不少。
一路過來,里面都是沒人的。
杜俊杰的病房在這層樓的盡頭,而剛好楊斯羽是從另外一側(cè)過來的。
所以來的時候,必須要經(jīng)過所有的病房。
即將到走廊盡頭的時候,楊斯羽的步伐突然就頓了下來。
隨后透過窗,看了眼病房里面。
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這個人楊斯羽之前見過,還是在秦鋒的身旁看到的。
不過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只隱隱約約記得這張臉。
沉思著,趙一珂突然就抬起了頭,恰好就對上了楊斯羽的視線。
很明顯的怔愣。
只不過還沒有等她任何反應(yīng),楊斯羽就離開了。
楊斯羽剛剛停下來了兩秒,只不過是好奇。
而突然離開,也只是單純的覺得沒必要管。
反正這個人肯定不會像上次的刑一珊一樣,這次秦鋒沒理由過來陷害她。
更何況,也不可能有機(jī)會過來陷害她。
來到杜俊杰病房,楊斯羽立即推開了門。
此刻是早上,房間里的窗簾被拉上,有些陰暗。
看到此副場景,楊斯羽嘖了聲,隨后將記錄冊放在臂彎處,就過去拉開了窗簾。
病床上的杜俊杰并沒有睡覺,拉開了窗簾后,病房的環(huán)境立即就開朗了起來。
楊斯羽將窗打開,轉(zhuǎn)過身去看了眼杜俊杰。
語重心長的提醒:“杜先生,近期發(fā)燒感冒特別嚴(yán)重,所以你要注意通風(fēng)透氣才是。”
現(xiàn)在他這個情況,雖真的很難痊愈,但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病人最忌諱的就是頹廢,因為很多人都會犯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會發(fā)生不測。
剛剛杜俊杰那副著實嚇到她了,明明國慶前還好好的一個小伙子。
那時候即使知道自己的腿受傷了,可是依舊積極樂觀。
把她弄的都有些震撼,甚至于有些欣慰。
怎么也就幾天過去,就成了這幅模樣。
杜俊杰不知道在想什么,楊斯羽的話說完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來。
后知后覺的“啊”了聲:“楊醫(yī)生你來啦?!?br/>
楊斯羽:“?”
她這么沒有存在感?
明明剛才將窗簾拉開啊,這么大的動靜,杜俊杰難道聽不到?
有些無奈,楊斯羽輕嘆了聲,點頭:“來好一會兒了?!?br/>
杜俊杰此時已經(jīng)回過神來,一切都恢復(fù)正常來了。
“今天剛上班吧?”
對方突然失去了剛剛那副萎靡不振的模樣,讓楊斯羽有些不知所措。
她稍微打量了杜俊杰一眼,如實點頭:“今天是放假回來的第一天。”
說完,她重復(fù)剛剛的話:“你現(xiàn)在還住院,所以記得每天開窗通風(fēng)透氣?!?br/>
即使不住院,這個季節(jié),開窗通風(fēng)透氣也是應(yīng)該的。
這是預(yù)防疾病的一個有效措施。
也不知道照看他的護(hù)士跟他說了沒有。
“我記得我開窗了啊。”杜俊杰蹙眉。
說完話,又看了眼窗戶的方向。
只是還沒有說話,楊斯羽就冷不丁的出聲了:“那是我剛剛開的,還有你也沒有拉開窗簾。
聽到她的話,杜俊杰有些無奈了。
他捏了捏眉心,解釋,“早上醒來的時候忘記了。”
楊斯羽:“……”
所以為什么照看他的護(hù)士沒有主動幫他拉?
一來就看到窗簾被拉上,她還以為是杜俊杰不讓拉的,誰知道是金森的護(hù)士沒有拉開。
楊斯羽一時間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默了好幾秒,她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詢問:“杜先生,照看你的護(hù)士是不是忘記給你開窗和拉窗簾了?”
“沒有啊?!倍趴〗芊裾J(rèn):“是她這幾天都沒在,我干脆就不讓你們醫(yī)院安排人了,到時候我自己安排?!?br/>
楊斯羽:“!”
自己安排……
還挺奢侈。
不過杜俊杰這傷勢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只能這樣了。
一切還是以病人的意愿為主。
差不多都了解了,楊斯羽也不好說什么了。
她看了眼病房里的環(huán)境,莫名想到了剛剛杜俊杰的狀態(tài)。
思來想去還是出聲詢問,“杜先生,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輔導(dǎo)一下?!?br/>
作為這家醫(yī)院的院長還有主治醫(yī)生,楊斯羽覺得有必要開導(dǎo)開導(dǎo)杜俊杰。
畢竟這件事很重要,一個不小心可能就危害到了醫(yī)院的名聲。
再加上杜家也是個厲害的主,萬一杜俊杰在金森遇到了什么不測,肯定會大鬧一頓。
到那時,受害的只有他們。
“輔導(dǎo)什么?”看到楊斯羽突然這么認(rèn)真,杜俊杰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他端正了一下坐姿,好整以暇的睨著她:“說吧,我等著?!?br/>
楊斯羽:“……”
這倒也不必擺出一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既視感。
輕咳了聲,楊斯羽拉開一旁的凳子,將記錄手冊放在了桌上。
用最古老的方法勸道,“杜先生,我知道你現(xiàn)在腿受傷了,可能會很難過,但是萎靡不振也不是個辦法,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樂觀且開朗的人,所以這點小事相對來說,應(yīng)該不會讓你感到傷心的才是。”
說著說著,楊斯羽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