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敏敏饒有興致的看向了童琳,然后用胳膊肘頂了她,“顧政楠也要來,會不會是因為你???”
“怎么會?你想多了,敏敏?!蓖論u搖頭。
“怎么不會?一切皆有可能!”許敏敏篤定的看著童琳,許敏敏沒有告訴童琳,童琳是最后一個被通知的人,其實原定名單上沒有她的名字,只是后來顧政楠說他不來,才加上的她。
因為鐘云波在一次與顧政楠私下交流中,說到過童琳,聽顧政楠講過他不喜歡這個名叫童琳的女生,因為她破壞了兄弟間的情意。
童琳發(fā)現(xiàn)的士副駕駛位置上的鐘云波一臉復雜的轉身看向了自己,童琳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話說,顧政楠這家伙還真是不折不扣的瘟神,哪哪都有他。
到了24純K鐘云波將大家上交的份子錢做了仔細計算,定了一個大包間,要了兩箱啤酒,點了幾味干果,一大份水果拼盤。
24純K算是市五中附近最豪華的KTV,也是很多男生放學后的集結地,而童琳卻是第一次來。
對于別的同學來說的家常便飯,在童琳這里便是百般不適。
坐在燈光昏暗,裝修堂皇的包房里,看著幾位不怎么熟悉的男生在放著嗨歌的氛圍中,身子也隨著音樂慢搖起來,有幾位女生也加入其中,一付其樂融融的態(tài)勢。
只有自己像個另類,在霓虹燈的照耀下,在嗨歌的氤氳下,自己仍然是一付乖乖女,好學生的樣子。
真不是自己裝逼裝純,而且實打實的不習慣,不適應。
雖然自己對于舞曲有些天生敏感,也曾經下苦工練過,但是,這種場合下,自己還真就放不開。
扭頭看一眼身邊的許敏敏,正在跟她的大才子咬耳朵兒,有說有笑的聊著天,童琳忽然有些后悔來這里,還不如回家蒙床被子睡大覺來的舒坦。
正懊悔的要命的時候,KTV的彩色玻璃門被人重重推開,一張帥到逆天的臉,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是顧政楠來了。
童琳看到剛剛那些慢搖的男女生都立時停了下來,一一去和顧政楠打招呼,鐘云波也趕忙上前去解釋著什么,顧政楠只是淺淺的扯一下嘴角,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孤單坐在角落里的童琳,然后就被人簇擁著坐在了沙發(fā)正中間的位置,大家都在詢問他唱歌么?還是唱那首經常唱的歌么?還是換個新歌試試?
顧政楠拿起手邊一杯啤酒抿了一小口,說道,“你們盡情玩兒,別管我?!?br/>
眾人才開始各自找樂子。
童琳靜靜的坐在原位,時不時的瞄一下顧政楠,見他也是孤零零的坐在那里,百無聊賴的吃著花生米,懶懶的靠在沙發(fā)上,有時會與自己眼神相撞,表現(xiàn)的既淡定又陌生。
童琳有那么一刻覺得,在這些人中,自己和顧政楠還是有些共同點的,相較平日里在學校,至少現(xiàn)在童琳覺得顧政楠與她暫時是同一世界的人。
同樣的拽,同樣的冷,同樣的不與眾人同流合污。
原來他與自己如此相像,又是那般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