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庭回到國公府后,就整天癡癡的想仙玉,想到七月初七在花燈節(jié)見面一事,他緊張的手心直冒汗。
這時,林昭兒在他眼前晃了晃,調(diào)侃道,“在家里想你那美嬌娘呢?”
“去去去,別打趣我?!?br/>
“你們女子,喜歡什么禮物?胭脂水粉還是衣裳釵環(huán)?”
“我啊,都喜歡,拿來吧?!?br/>
林昭兒笑著伸了伸出,林君庭直接一掌拍過去。
“胡鬧,好好說?!?br/>
“禮物嘛,重在心意,不過女孩子對花里胡哨的首飾是沒抵抗力,我告訴你,母親那里……”
她附在林君庭耳邊嘀咕了一陣,林君庭眼里放出精光。
夜晚,張氏累了一天,緩緩歇下。
她將寶貝的寶石釵子放在妝匣最底層,才緩緩睡去。
這可是她好容易尋的寶石,定制的簪子。
珍貴的很。
在她睡后,一個黑色身影探頭探腦的摸了進來,又走了出去。
林君庭竄進房間,才將懷里的寶石簪子拿了出來,在燭火下,幽蘭的寶石散發(fā)著神秘的光輝。
嗯,仙玉一定喜歡。
不過款式太老了,他得設計一番。
揣著滿腦子想法,他緩緩睡去。
次日,街上行人攘攘,林君庭闊步來到一家首飾店,將懷中簪子掏出來時,店家眼睛都直了。
極品藍寶石!
還是貓眼的!
“公子,您這是要售賣嗎?”
見老板眼睛都快貼上來,林君庭忙警惕的收回手。
他掏出一張圖紙,拍在桌上,“按照這個,重新做。”
老板拿起圖紙,是一個帶著云騰圖案的簪子,上面還有一小朵梅花。
“那寶石,只做花蕊部分,花瓣用銀的,最頂部帶一點點金。”
林君庭耐心囑咐。
她不喜歡太招搖的,藍寶石做花蕊,似有若無的美,而金色在花瓣尖上點綴,減輕了素雅,多了些隆重。
“按你所說,這其余料子可都毀了啊,只能成我的工費了?!?br/>
老板雖然心動,但也沒見過這么不懂行的,于是好心提醒。
“沒事,我不在乎這個,做的好看就行?!?br/>
林君庭盯著那簪子,眸底劃過一抹眷戀。
老板瞬間明白了,合著是戀愛上頭了,他得趕緊做,等反悔就不好了。
“行,工期十日,您十日后再來拿?!?br/>
“這是票據(jù),您收好。”
“多謝。”
林君庭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悠閑的在街上走著,看還有沒有什么給仙玉買的。
“你的情郎給你抄上林賦了嗎?”
“沒有哎,他根本不識字。”
“說明他不是真心愛你的,據(jù)說是寫上林賦,得心上人嘛,我家公子就給我抄了呢?!?br/>
幾個千金小姐聚在客棧里,說說笑笑。
路過的林君庭正好聽見,他心思泛濫起來。
如果抄上林賦就能證明心意,那他若是將所有詩卷都抄呢?
那仙玉一定很開心!
林君庭出來一趟收獲滿滿,立刻回了府,在練過武后,就抱來了一堆書冊。
剛翻開,他就有些頭疼,行軍打仗多年,他很久沒用過筆墨了。
看著那堆長長的詩詞歌賦,他埋頭苦干起來。
就先從上林賦開始!
第一遍,他抄到了深夜,卻因覺得字不好看,撕了重寫。
第二遍,他抄到了第二日午時……
可見男人勁道的筆劃落在薄透的宣紙上,一張又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