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趙文平就拿出手銬,將余宏偉銬住,余宏偉并沒有反抗,只是任由趙文平將自己拷走,看著一旁的張志強,余宏偉在出去的時候停下了腳步,看著張志強深深地2鞠了一躬,他知道自己虧欠這個老人太多了,雖然自己也是身不由己,但是這些都不是自己可以放縱的理由。
張志強看到了余宏偉給自己鞠躬,滿臉的清淚流了下來,忍不住的對趙文平說道:“文平,照顧著他點?!?br/>
“老師,自有法律會懲處他的。”說完之后直接將余宏偉帶走了,沒有再停留。
張志強癱坐在余宏偉辦公室的椅子上,張昊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坐在外邊沒有進去,只見張志強說道:“我沒事,謝謝你?!?br/>
張昊朝著這個老人鞠了一躬,表達自己的敬意,然后說:“張老,別想太多,畢竟這樣的結局我們都不想看到,但是趙所長說得對,既然有法律,那么我們每個人都要遵守,不然的法律就會變成一紙空文,我相信您也不想看到這一點吧!”
“那是自然,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希望他可以改過自新。但是他為什么那么傻,即使是他改過自新了,還會有人相信他嗎?”張志強說道。
“張老,放心吧,只要他有改過自新之心,等他出來,我們張氏集團第一個招募他?!睆堦徽f道。
“的確,看了你的能力,我想你的確可以創(chuàng)建出來一個屬于你的商業(yè)集團?!睆堉緩娬f道。
“借您吉言,那我就不打擾張會長了,畢竟貴會現(xiàn)在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辟~號說完之后,直接拱手告辭,張志強也沒有再留,他知道張昊說得對,自己現(xiàn)在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不能因為私人的情感而影響自己的工作。
張昊走了之后,張志強開始將這幾個月累積的賬本全部翻了出來,一點點的核對著,最后還真的讓他發(fā)現(xiàn)了余宏偉貪污的錢,不多不少,整整五千塊錢,由于在路上的時候那支錄音筆張志強就已經(jīng)給了趙文平,所以現(xiàn)在更加坐實了余宏偉犯罪的證據(jù)。
等到所有的一切都處理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張志強撥通了趙文平的電話問道:“文平,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老首長,你放心吧,他只不過是在別人的威脅之下,才盜取了組織的錢財,我們會對他寬大處理的,我們現(xiàn)在正在通緝那個叫虎哥的人,據(jù)說也是臨海大學里邊的學生?!壁w文平說道。
“什么,一個學生就能有這么大的威力,就能讓一個全球性公益組織地區(qū)的副會長妥協(xié),你確定你們沒有搞錯吧!”也難怪張志強不太相信趙文平所說的話,畢竟這個時候張志強對學生的理解還停留在當初的階段。
但是趙文平堅定地說道:“老師,我相信我們的判斷是沒有錯的,但是現(xiàn)在案情還在進一步的調(diào)查當中,估計贓款我們可以追回來,但是詳細的細節(jié)我不方便向您透露?!?br/>
張志強說道:“恩,這樣我就放心了,你告訴小偉,在里邊好好改造?!?br/>
“是,老師,我知道了。”得到肯定得答復之后,張志強掛掉了電話。
這個時候的張昊走在學校里邊的青石路上,想著最近發(fā)生的種種,最后才明白,人只有站在怎樣的高度上,才會碰到怎樣的問題,自己的世界別人不懂,別人的世界,自己合成又能看明白呢?
張昊不知不覺得走到了譚瑤的宿舍底下,正好譚瑤也要出去,張昊迎上去問道:“你要去哪?。俊?br/>
“去學校餐廳里幫工啊,一個月還能有點收入,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弊T瑤說道。
“你要是真沒事,我們就去外邊看看酒吧裝修的怎么樣了?!睆堦惶嶙h道。
“好啊,那就一起走吧!”譚瑤話音未落,張昊就跑過來死皮賴臉的拉著譚瑤的手朝著學校外邊走去。
等到走過去的時候,張昊才發(fā)現(xiàn)原來的卷閘門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非常具有年代感的歐式木門,推開門進去看到李勝在哪里正在指揮著工人們干活。
這讓張昊很是意外,沒想到在這里得監(jiān)工居然是李勝,看到張昊過來,李勝趕緊跑過去說道:“張總,你怎么來了?”
“我就是來看看,順便給你介紹一下酒吧的新老板,譚總?!睆堦灰荒槆烂C地說道。
李勝見狀,連忙說道:“譚總好?!鄙斐鍪窒胍帐?,但是看到自己手上的塵土,李勝趕忙收了回去。
“別聽他胡說,什么譚總,叫我譚瑤就好了,我也只不過是替張總管理罷了!”譚瑤說道。
“兩位這邊請,按照這個進度,明天就可以完工了,到時候只要將家具什么的運送過來,要不了幾天,酒吧就可以開張了。”李勝說道。
“我們馬上就要考試了,這幾天我們可能就不過來了,家具什么的,你就看著去采購吧,晚上你計算一下,明天我先把工程款給你結一下,到時候家具什么的還是你來采購吧!”張昊看著李勝說道。
“好嘞,張總,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一定將我們就把打造成LH市最好的,最有格調(diào)的酒吧。”李勝拍著胸脯說道。
張昊說道:“恩,你好好算一下,明天就把錢給你,你就按照我剛開始給你說的來做就好了,資金方面你不用擔心?!?br/>
“恩,按照我們當初的預算,估計一百萬就可以完工,但是現(xiàn)在看來,只需要八十萬就可以完工了,因為這里的很多東西都幾乎完全就是新的,我們刷了漆之后完全可以繼續(xù)使用。”
“好,那就這樣做吧!有什么問題隨時通知我,老板娘,我們走吧!”張昊說完之后拉著譚瑤的手就朝外邊走去,聽著張昊的稱呼,譚瑤的臉都紅了,要不是酒吧里邊的燈光比較暗,恐怕譚瑤就會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現(xiàn)在的譚瑤完全沒有了當初在和老郭談判時候的霸氣,小兒女之態(tài)展漏無疑,這個時候的譚瑤才明白了自己原來最想要的就是別人的呵護,只不過是因為自己家庭的原因,自己才不得不堅強。
張昊這個時候也認定,譚瑤將是自己這一生中的追求,張昊說道:“老板娘,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張昊,要是我們能這樣過一生就好了,但是你知道我的家庭,所以我不能這樣,有的時候我可能會很強勢,希望你不要介意,但是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你的女朋友?!?br/>
“那是當然啊,你永遠都是我的老板娘。”這個時候夜色已經(jīng)降臨,張昊趁著月光雙手捧著譚瑤的臉,兩人忘情的親吻了起來。
但是誰知,天不遂人愿,不一會路上就過來了幾個學生,兩人趕緊分開,看著路上的行人,譚瑤的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了,譚瑤輕聲地說著:“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