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鬧夠了!”
就在這個時候玉晟淡淡的聲音緩緩傳來,玉尚面色愧疚的看向上首的侄子,這些年他一直享受著皇兄所給予的逍遙時光,從沒想過皇兄的兒子居然受了這么多痛苦。
“皇叔無需自責,此事與皇叔無關(guān)!”見玉尚想要說什么,玉晟擺了擺手,隨后將目光看向站在一邊的玉燁。
只是在目光交匯的剎那立馬移開目光,玉燁微微張開嘴,不知想到什么,黯然的低下頭。
“母后,朕一直都以為是朕不夠努力,所以你不喜歡朕,所以朕更加努力,可是直到今天朕才發(fā)現(xiàn),朕太傻!”
“對!你就是個傻子,你父皇也是傻子,呵呵,明知道湯里有毒還那么開心的喝了,你說是不是!”
“毒婦,皇兄對你那么好,你居然敢,本王殺了你……”玉尚眼中恨意彌漫,一把掐住寧妧的脖子,他恨!
寧妧掙扎著想要拿開脖子上的手,可是徒勞無功,隨后輕輕笑了,抬手想要撫向其面龐:“尚哥哥,我……愛……你”
“放手!”玉燁終究沒有忍住,母后是他這些年來一直的動力,即使恨,他還是做不到。
玉尚輕輕的看了眼面前的人,掐著寧妧的手緩緩放開:“寧妧,你真該慶幸有兩個這么優(yōu)秀的兒子”
寧妧不說話只是那么愣愣的看著那人,她已經(jīng)想了這人好久好久。
“皇兄,我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但是我還是想要向皇兄求一個恩典,求皇兄答應(yīng)讓我?guī)负箅x開,我向皇兄保證有生之年絕對不會再回京城!至于蠱毒的解藥,我一定會讓母后拿出來的”
玉晟定定的看著玉燁,隨后輕輕笑了笑:“阿燁,我從來沒有怪過你,至于解藥不必了,阿眠應(yīng)該已經(jīng)拿到了,至于母后……”
說到這里,玉晟看了看癡笑的母后,緩緩走下去,輕輕擁住她:“母后,別活在過去了,以后會越來越好的”
“皇兄……”玉燁低低的笑了起來,兩兄弟對視一眼,一切都不用再說。
送玉燁和母后離開的那天天氣很好,玉晟拍了拍玉燁的肩:“以后母后就交給你了”
“皇兄也要多保重!”
“恩”
目送玉燁離開,玉晟微微瞇眼,卻看見玉燁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過來:“皇兄,之前的事,閆箐并不清楚,所以……”
玉晟微微點頭:“放心吧!”
“不知皇上宣臣有何事?”
玉晟低著眼瞼不說話,隨后將一杯茶慢慢推過去“請你喝”
……
閆然疑惑的看了好一會,隨后拿起茶盞喝下去。玉晟低低笑了:“不怕朕下藥?”
“皇上不會!”
玉晟笑容慢慢淡去:“這是之前的解藥,閆然,朕為之前的事向你道歉,朕希望你永遠是我玉國的將軍”
“臣遵旨!”
“不,這不是命令,是朋友之間的請求”
閆然一愣,隨后笑了:“好,!皇上箐兒~”
“朕已經(jīng)安排其與閆夫人一起出宮了,對外我會下旨說其逝了”
“謝皇上!”
直到閆然離開,玉晟臉上再無笑意,嘴角苦澀的勾起,閆然,你以閆箐的身份闖進朕的生活,等朕愛上的時候,卻讓朕發(fā)現(xiàn)愛的人卻是男子,朕現(xiàn)在迷茫了,不知該怎么辦,但朕知道朕放不開你,所以就這么待在朕的身邊吧!
閆然回到家的時候,看著憔悴的母親,微微嘆口氣:“母親!”
閆夫人抿了抿唇:“辛苦你了”
閆然搖了搖頭,視線看向閆箐,看著其紅紅的眼眶,到嘴的責備怎么都說不出口,抬手摸了摸其腦袋:“都過去了”
閆箐的眼淚嘩的流了下來,一下子撲進兄長的懷里:“對不起,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們箐兒那么善良”
“嗚嗚嗚……”
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兄妹,閆夫人用手帕按了按眼角,雨過天晴了吧!
“母親,明天我安排人送你們回老家,想來這段時間父親一定很擔心”
“你不與我們一起回去?”閆夫人驚訝的看過去
“哥哥,是不是皇上不讓你走,都怪我,我一時說漏嘴,我去向皇上說,那個都是我的錯”
閆然好笑的摸摸閆箐的腦袋:“瞎想什么呢,我是玉國的將軍,這段時間事情比較多,等都解決了,我再回去看你們”
閆箐傻傻的眨眨眼:“皇上沒有怪罪哥哥?”
“怪罪什么?你剛剛說漏嘴是什么?”
“沒……沒什么!哥哥,我突然覺得好餓,我想吃我最愛吃的菜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