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看著這成堆的白骨,這陣法他沒有見過,但他見過一門極其相似的,這陣法應該是脫胎于那門幽泉陣。
專門以兇制兇的陣法,只是這陣法布置所需要的條件極為的苛刻和殘忍。
秦天對老瘸和小猴子說道,“你們在這里站著,千萬不要進去,我去看看?!?br/>
見秦天的神情都有些凝重,兩個自然是更加不敢動彈了。
隨即秦天緩緩的走到了陣旁,臨近陣法,這兇煞之氣更加的濃烈。
其實這陣倒也好破,只要有足夠的力量,擊破那石臺,這陣自然就破了。
只是這陣破之后,里面的東西定然是極兇的,能不能壓制才是重點。
當人,這對于秦天而言,不算什么,打量著陣法,秦天眉宇間不由輕蹙,這陣法既有壓制作用,也有其溫養(yǎng)的作用,而且溫養(yǎng)為主。
砰~
秦天果斷的出了一拳,那石臺瞬間轟然碎裂,一把猩紅色的刀懸浮于半空,龐大的血腥之力散蕩。
煞氣彌漫,這刀身力量之邪,還真是令人驚嘆。
“放肆!”
秦天冷喝一聲,天帝威壓散發(fā),雖然只是針對于這把猩紅色的刀,可殘留的威壓也不是老瘸和小猴子所能抵擋的。
一瞬間,兩人被壓的匍匐在地,心中惶恐,如同大山一般壓在心頭的感覺,可是極其的不好受?。?br/>
那猩紅的刀,被秦天身上的威壓,嚇的顫栗,不復之前的猖獗。
殺意無盡,也只得收斂。
“來!”秦天對這猩紅之刀發(fā)出號令,而猩紅色的刀,自然不敢不從,直直的飛到了秦天的手里。
握住這把刀時,秦天只覺得,這刀身上的力量,似乎能斬落日月星辰,當然,這只是刀妄圖吞噬用刀人意志的假象而已。
雖然這刀極強,可還到不了那般層次。
……
還不等秦天再有所動作,一道聲音傳來,“把刀放下!”
秦天轉(zhuǎn)身,只見一滿身黑衣之人站立,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邪性。
“若不放呢?”秦天淡漠道。
黑衣人僅露出了眼眸中,寒光閃爍,“不放,你就得死!”
“我倒是很想試一試!”秦天玩味道。
黑衣人也沒有馬上動手,對于秦天他很是忌憚,于是干脆走了迂回路線,“閣下,這刀乃我主上之物,還請閣下歸還,不一定,所有的事情都要用戰(zhàn)斗來解決?!?br/>
“呵呵!”
秦天冷冷一笑,“你主上之物?你主上是誰?布下如此傷天害理的陣法,就只為了一把刀?再者,這刀上有寫你主上的名字嗎?”
“當然有,閣下可看刀柄之上?!焙谝氯祟H為自信道,甚至話語里還有那么一絲的驕傲。
看這架勢還真有?。∥胰?,這也是夠奇葩的呀!
秦天看了一眼,只見刀柄上還真寫著幾個字,不過并非是中文,而是小R國的字。
“不認識。”說著隨即秦天用手指一抹,刀柄上的字,瞬間消失不見。
“你……這是我大R國……”黑衣人怒喝道。
話還沒說完,只聽秦天冷冷說道,“滾!我只知道,這是我炎黃地界。不是你的小島,容不得你們放肆?!?br/>
秦天此刻已然是殺機盎然,這陣法存在的時間已經(jīng)有不少個年頭了。
而這累累白骨,恐怕都是炎黃血脈,一念至此,秦天果斷出手,直接用手中這猩紅之刀,斬向那黑衣人,一刀出,無數(shù)的刀光從四面八方而起,無盡的殺意翻涌。
黑衣人倉促之間出手,一招便被斷了雙臂,黑衣人一聲慘叫,跪在地上,滿目驚詫。
他知道秦天很強,可沒想到竟然會強到這種地步。
又一道刀光閃過,黑衣人的喉嚨直接被刀氣割斷,瞬息之間,黑衣人便沒了生機。
至死之時,都未能說出一句話來。
老瘸和小猴子哪里見識過這場面和如此濃烈的殺意,直接被嚇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緩緩了良久,直到秦天說話,兩人才微微回神,可還是有些不太清醒的樣子。
渾渾噩噩的跟著秦天出了墓地,山頂?shù)臎鲲L拂過,兩人才清醒了幾分。
“讓先生見笑了!”老瘸似乎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因為方才,他怎么從墓里出來的,他都已經(jīng)忘記了。若小猴子如此,尚且情有可原,他都混跡多少年了,竟也這般模樣。
秦天微微一笑,“這很正常,走吧!”
隨即,三人離開了蒼岷山,下山之后,老瘸和小猴子離開,秦天回了營地。
雖然這一趟老瘸和小猴子什么財寶都未得到,可心境之上卻有極大的提升,這比之財寶還要來得重要。
……
于此同時,大洋彼岸,小R國京都,一間奢華的房屋之內(nèi)。
一位看樣子五六十的老者一臉的慍怒之色,“井上君的生命玉牌碎了,看來是遇上了麻煩。刀被人取走了?!?br/>
老者身前,一少年連忙跪地,誠惶誠恐道,“主人恕罪!屬下該死!”
這趟差事本來應該是他去的,可他卻臨時有事情,就換成了井上,他的境界還要比井上高些。若他去,刀也就不會丟了。
“起來吧!和你沒關(guān)系,你的修為雖然要不井上高,可也是有限的,估計你去了,下場也是一樣的?,F(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將刀趕緊找回來。這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老者吩咐道。
“明白!您放心吧!”少年堅定道。
說完,少年就準備離開,可卻被老者喊住,“等等,若是實在查不到,就去找諸葛家吧!”
聽到老者的話,少年不由一愣,“主人,那……那諸葛家對于我們的要價極高??!還是……”
少年話中的意思很明白,最好還是不要去找諸葛家,因為諸葛家對于小R國人的要價,高的離譜。
倒也不是說諸葛家有多么的愛國,只是當年,諸葛家有位后起之秀,被小R國的殘忍殺害,諸葛家便一直記仇到了如今。
老者咳嗽兩聲,長出了口氣,“這我自然知道,只是……這刀更加重要,實在不行,即便是再高的代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那把刀能回到我手中,到時候,諸葛家吃了多少,就要吐出多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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