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說這個世界與那個世界,是不同的世界,到底哪里不同?”
電話還沒有掛斷,我看著美人在床上昏睡過去,就算是睡夢中也依舊皺著眉頭,心底里生疼。但是我一直想問的問題那么多那么多,好不容易我又可以單獨與他說說話,若是什么都不問,我一定會憋瘋的。
“恩……”電話那頭想了想,才說:“之前與你說過大世界與小世界吧,你所在的位置,是六道中人間道里的一個小世界,與你那個世界相似的還有無數(shù)個。而爸爸在的這個地方叫做欲界天,是大世界,唯一的大世界?!?br/>
“其實爸爸一直在想辦法搶你那個小世界,只要搶過來,那么欲界天就會與你的小世界成為一個體系,到時候爸爸就可以隨時過去看你,當然,只能是以分身的形式?!彼f:“但是那也總比現(xiàn)在好,你說對吧?”
我大概明白一些,就像是一串串的葡萄,我和他不在同一棵樹上,他的世界是一棵樹,而我的世界是一顆葡萄,還是別的樹上的。
“那美人是怎么過來的?如果按照你這樣說的話,美人應該也過不來吧?”我問。
“對,本來美人是過不來的?!蔽衣牭侥沁呌幸恍┑靡獾男θ荩骸暗前职质钦l?爸爸可是一方大世界的最強者,要送一只靈寵過來,我看誰敢攔我!何況也就用了幾千年而已,爸爸這點時間可等得起!”
幾千年的時間,只是為了籌備將美人送到我身邊嗎?我覺得事情肯定不如他說得那么輕松吧,若真如他所言,就根本不值一提了,而不是以這種得意與自豪的語氣。
“辛苦你了,爸……爸爸?!蔽艺f。
“不辛苦不辛……你叫我什么?”忽地,電話那邊傳來厚重的呼吸聲,那種急迫又歡喜的神色,即便我沒有看到,也能夠聽得出來一些?!班镟?,你叫我爸爸了?”
“恩?!蔽覒艘宦?。
我從未喊過一聲“爸爸”或者“媽媽”,這個稱呼對于我而言是多么的陌生。以前我一直不肯這樣叫他,可是今天我突然很想這樣喚他。
我一直覺得這樣的呼喚太難,我說不出口的,可是沒有想到,說出口之后,我會這樣的輕松。經過美人這件事情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是我對身邊的人過于冷漠了些,那種看似很友善,但卻并不親密的關系,其實只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
珍惜眼前,這是我這一次悟到的道理。道理雖淺顯,但要去做,卻很難很難。
“哇哈哈哈!”電話那頭傳來了瘋狂的笑意,那種快樂就連我在電話的這一頭,也被感染,不自覺地嘴角上揚。
“等了那么久,囡囡你終于叫我一聲爸爸了!哇哈哈哈!”電話那頭的人在喊:“老婆!老婆,你快來!”
我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星星,這樣的感覺是感動,也是感懷。
“我說了,叫我女王大人!”那里有女人傳來的頗有些惱怒的聲音:“不是說了讓我養(yǎng)傷嗎?叫我作甚?”
“老婆,你別管叫你什么了,囡囡叫我爸爸了,她叫我爸爸了!”
“叫你爸爸有什么稀奇……什么?她叫你爸爸了?電話給我!快點?。 ?br/>
“囡囡啊,我是媽媽啊,還記得媽媽嗎?”
我忽地捂著嘴,又哭又笑,然后輕輕地喊了一聲:“媽。”
“哎!囡囡真乖!媽媽……媽媽終于聽到這個字了!”我聽見那邊的哭聲:“老公,囡囡終于認我們了,我好高興!”
“老婆,我也高興!那群勞什子王八蛋千算萬算算不到老子這一手吧,等了幾千年老子值得!”
“恩,值得!”
我聽見那邊喜極而泣的聲音,心里也好似被打開了一扇窗似的,亮堂堂的。我,也有父母的啊。
不知道相互唏噓了多久,爸爸才輕咳了一下嗓子,對我正色道:“囡囡,你千萬不能把爸爸媽媽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你知道不知道?一旦說出去,你會有很大的麻煩。”
“恩,只有美人,和我身邊的閨蜜知道這件事,其他什么人都不知道?!蔽艺f。
“那你要小心你閨蜜,萬一她嘴快呢?”媽媽好像聽出了我的鼻息聲,知道我有些不滿,連忙又道:“媽媽也不是說她一定會這樣,但她不是修真者吧?要是有人想針對你,只要抓住她對她搜魂就知道了,不論她是不是守口如瓶?!?br/>
我沉默了,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該死,囡囡你修為太弱了,沒有辦法自行煉制這個直播間,否則就可以提升這個直播間的功能,爸爸媽媽這個世界也就可以打賞東西到你那邊去。”爸爸有些懊惱,說:“爸爸這里雖然也一直在想辦法做這件事,但是大世界到小世界的局限性太多了,很多辦法根本不管用。就比如美人,在欲界天可作一方霸主,實力只需要一爪子就可以拍碎一個小世界,但是到你那邊的小世界,被削弱的連萬分之一都不到,區(qū)區(qū)那些螞蟻就能讓她傷成這樣,這也是最叫人煩惱的事情!”
我連忙道:“其實我一直想聯(lián)系你們,也是為了這件事?!?br/>
“怎么說?”
“我想要修煉,加快速度修煉,我的幾個仇家修為都很高,以美人現(xiàn)在的樣子自保都是問題,而我也無法保護她,我想讓自己更強大一些。”我說。這才是迫在眉睫的。
“是這么個事情。”媽媽說:“囡囡你在那邊有自己的洞府嗎?”
我抬眼四下一望:“沒有呢,不過我才買了地,打算自己打造一個自己的地盤。”
“恩,那就好,雖然這個世界的東西傳不過去,但是媽媽這里有一個陣法,你只需要找到替代的材料,也可以布置一個陣法,可以讓時間加速流逝?!?br/>
我頓時道:“也就是說,平時修煉一天,可以相當于幾倍時間的修煉?”
“不錯?!?br/>
“好,需要什么材料,我立即想辦法找來!”我連忙道。
“沒問題,那待會兒囡囡你打開直播,媽媽在彈幕里畫給你?!?br/>
“好,謝謝媽?!?br/>
“哎呀,娘兒倆,謝什么,哈哈哈!”我可聽見她的開心。
緊接著,我又道:“爸媽,還有一事。美人在這個世界被這樣削弱,有沒有辦法讓她更容易恢復?這個世界的丹藥和法寶對她好像都沒有什么作用?!?br/>
“這不是很簡單嗎,你喂她你的血就行了啊……哎嗎,你拉我做什么啊?以前她不是天天這樣做的嗎?不然那只貓能有這般厲害?”
“我的血嗎?我以前經常這樣做嗎?”我神色黯淡下來,所以,其實說起來,美人是早就知道有這種辦法了是嗎?只是她一直沒有告訴我。她為什么不告訴我呢?怕我受傷?
電話那邊好像悉悉索索得在爭論什么,沒過一會兒,媽媽就說:“囡囡啊,其實媽媽也是說著玩的,沒事的,沒事的啊,美人在你那個世界雖然被削弱,但是要殺死她也是不可能的。她一旦瀕臨死亡,魂魄離體,就會在魂歸六道之前恢復所有的實力,你那個世界都會被擠爆,而她只需要再輪回個一次,耽誤個幾十幾百年就行了,所以你不用擔心知道嗎?”
我點點頭:“知道了。”
“爸,媽,那我先掛了?!?br/>
“你上直播呀,媽媽畫給你陣法圖?!?br/>
我應了一聲,打開天字號直播,然后將彈幕上的字符都臨摹了下來。那些字符玄奧得很,就像是畫圖似的,但我卻又莫名的覺得熟悉。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我將房門關好,讓美人好生休息,然后到餐桌前,叫上阿穎,將烤雞吃了個精光,狠狠得打了個飽嗝。
吃完抹了抹嘴,我拿出手機,給陸慎發(fā)了個消息:“幫我查宋嵐蘭的信息?!?br/>
陸慎現(xiàn)在完全是我的人,平時我根本不用去管他,但是一旦他有反抗的思想,就會立刻被我感知到,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奴仆。
陸慎的速度很快,沒過十分鐘就將宋嵐蘭的信息發(fā)到了我的手機上,我看了一眼信息,心底掛起一絲冷笑。
宋嵐蘭,女,與我同年,25歲。曾與我一同讀了大一,那是我唯一進入大學學校的時候,但是就是因為她,我提前輟學了,并且永不錄用。
當時,我一直以為她也就是個普通人,和我們一起上學、回寢室,她和我的關系還不錯,所以我們總是一起看帥氣的學長,一起吃學校邊上的小吃,知道我是福利院出來的,很多時候也都愿意幫助我,我從來都把她當做最好的朋友。
直到有一次,她玩過頭了,以游戲為理由,將我灌醉了送到了一個富商的床上。那個富商有個很惡心的癖好,就是喜歡豐臀**,喜歡胖女人。我酒量一直不錯,那一日雖然醉了,但卻醒的也快,當然,現(xiàn)在想想,很有可能是因為我的血不一樣的原因,酒精消耗會更快,所以在那富商還沒有運動之前,我就已經醒來。
我嚇壞了,拼了命得從酒店里逃了出來,但是她站在門外,手中拿著一個瓶子惡狠狠地問我:“你為什么要跑?你可知道這年頭找處女有多難?只有最圣潔的一血,才能讓我不斷擁有最新的身體和容貌,你居然敢跑?”
在我修真以后,我就暗自知道,她是一個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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