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韋伯已經把他自己的那份飯菜吃得一干二凈,而且仍感覺意猶未盡,想要再吃點什么——雖然他已經吃飽了,但殘留在嘴里的那種香味但他很希望自己還是饑餓的狀態(tài),這種感覺應該就是“饞”。
餐桌上,韋仕文正向兩位老人講述韋伯的糗事:“在我們學院里有一些常識性的東西,大家都將那奉為真理,事實證明那些也是正確的,但韋伯卻偏偏不認同那些理論,還掏空心思寫了一篇論文,用來駁斥那些理論?!?br/>
“小韋伯,你也太淘氣一點了吧!”老奶奶聽到自己的“孫子”在學校里是這么一個人,充滿善意地抱怨起來。
“事情還沒完,接下來發(fā)生的更加具有戲劇性?!表f仕文笑著說:“韋伯不僅寫了那篇論文,還堂而皇之的把論文擺在導師的講桌上,導師僅看完了第一頁,就把整篇論文都給撕了。但同時導師從中看出了韋伯的才華,準備讓他繼承自己的衣缽,甚至謀劃著將自己的一個族妹介紹給他,以入贅的形式繼承自己的家族?!?br/>
奶奶對韋仕文的話感到非常驚訝,對韋伯說:“小韋伯,這些事情你為什么不跟我們講,難道是長大了覺得害羞了?!?br/>
“是的,他就是害羞。”韋仕文看著韋伯說:“我們同學之間那這件事和他開玩笑,他就擺出一副生氣的樣子,然后我們就會閉嘴不談——其實大家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不過看透不說透而已?!?br/>
“夠了!別說了?!表f伯雙拳擂在桌子上,驚得眾人一愣,然后想起自己這樣的表現(xiàn)和韋仕文說的惱羞成怒一樣,便改口道:“我吃好了,你跟我上樓來?!比缓笃鹕砩蠘牵愤^韋仕文身邊時,學著征服王提他的樣子抓著韋仕文的肩膀,想把他拉起來。
先從體型上看,韋仕文就要比韋伯強壯的多;而且韋仕文千錘百煉鍛煉出的身體比一般人的身體要密實的多,同樣體型的人體重只有他的三分之二,所以韋伯的動作并沒有起到他預想中的效果。
韋仕文暗笑一聲,左手看似下意識地將韋伯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拍下去,實則是將一股暗勁打入韋伯的體內。暗勁激蕩之下,韋伯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人用催眠魔術控制了一樣,擺脫了自己的控制,不由自主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仿佛沒看到這一切,老奶奶笑著問韋仕文:“你們來冬木市是來玩的嗎?”
韋仕文斜眼撇了一下韋伯及狂吃的征服王,搖搖頭笑著說:“算是吧!早就聽聞冬木市人杰地靈,世界上能夠與之相媲美的,也只有民風淳樸的哥譚市了,而哥譚還遠在美帝。不過到了冬木市后我仔細想了想,感覺自己的學業(yè)在那么下去也就這樣了,還不如早作打算,找一個合適的地方選擇自己喜歡的職業(yè)進行下去。”
老爺爺慢條斯理地品嘗了最后一口雞肉,說:“那么你想好自己做什么了嗎?”
“二老覺得我的手藝怎么樣?”韋仕文十分自信地看著爺爺奶奶面前已經空了的盤子問。
老爺爺點點頭說:“我從來沒吃過如此美味的東西,真得希望自己再年青一點,那樣的話消化會更快一點,好讓我的胃騰空,品嘗更多你做的美食?!?br/>
韋仕文說:“我打算在冬木市開一家中餐館,以我的手藝,我想很快就能征服冬木市所有人的味蕾,打下一番天地。”
又是一段簡單的寒暄過后,征服王心滿意足地放下了碗筷,贊嘆了韋仕文的精湛手藝后,韋伯拉著韋仕文和征服王回到了樓上,又是坐在床上氣勢洶洶地說:“喂,身為從者,做什么決定前能不能跟做御主的我好好商量一下,什么開店??!我們是來參加圣杯戰(zhàn)爭的,可不是真的讓你在冬木市安家立業(yè)的?!?br/>
韋仕文依舊是雙手環(huán)抱依墻而立,漫不經心地說:“Master,我開店是有原因的,金大俠曾經說過,打探消息的最佳去處除了飯店就是酒館了,我選擇在冬木市開一家餐館就是為圣杯戰(zhàn)爭做情報收集準備——你想一下,如果某個從者喜歡吃美食,剛好進到我的店里,被我的手藝所征服,然后發(fā)展成我們的盟友,這樣參加圣杯戰(zhàn)爭就少了一個敵人,多了一個朋友,取得勝利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是?。 币驗轶w型過于龐大,在這個房間里有些施展不開,征服王只得盤腿坐在地板上,聽到韋仕文這么說了,便出言幫腔道:“只要有人品嘗了你做的菜肴,他一定會被美味所征服——如果讓我以后不能繼續(xù)吃掉韋仕文你做的菜,我估計會瘋掉的?!?br/>
“沒有人會因為一道菜而化敵為友的!”對于韋仕文那不切實際的想法,韋伯大聲地反駁:“你們兩個不要一唱一和了,圣杯戰(zhàn)爭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不能辦點正事嗎!”
韋仕文無奈地一攤手,說:“我剛才說的就是正事??!Master,有一句東方古語叫做‘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意思是如果你想把自己隱藏起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躲進熱鬧的集市中……我這樣說,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我明白了?!苯涍^韋仕文近乎劇透性地提示,韋伯這才明白其中的道理——魔術源于神秘,越多人知道神秘度越低,力量就會越分散和弱化,魔術效果隨之越低,(原本是魔法,使用在根源中已經被決定的力量,因而知道的人越多那么其力量也減弱。)
所以魔術師恪守隱秘,來防止魔術的衰退,這是魔術師的規(guī)則,不遵守規(guī)則的魔術師,魔術協(xié)會派刺客殺之。如果他們把自己擺在正大光明的地方,那些御主即使想對自己下暗手,那也要顧及魔術協(xié)會的殺手;即使能以“殺掉目擊者”的方法保持隱秘性,那也要費上好大的的功夫。(第五次圣杯戰(zhàn)爭時,Lancer庫丘林追殺衛(wèi)宮士郎就是這個原因。)
“這倒是一個辦法。”韋伯摸著下巴說,然后又提出了一個問題:“可是開店的錢怎么辦?我的旅費都是向別人借來的,沒有多余的錢供你揮霍?!?br/>
“哦?是嗎?什么時候沒錢都成為一個棘手的問題了?!表f仕文看著韋伯,漫不經心地說,但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鄙夷之色。
“喂!你這眼神是不是瞧不起我??!肯定是?!币驗轫f仕文的情緒表達太過明顯,韋伯不用怎么想就能看出來,然后像只猴子似地大吼大叫起來。
“是的?!表f仕文顯示確認了韋伯的說法,然后立即改口說到:“無論你剛才聽到和看到了什么,那都是一個錯覺,給我忘了它們吧!錢,在我這里從來就不是問題。”
“哈——?”韋伯對大言不慚的韋仕文深表懷疑,說:“你都不知道是那個時代的人了,就算你那時候腰纏萬貫甚至還是什么帝國的皇帝,那時候的錢放在現(xiàn)代都是不頂用的?!?br/>
“錢,的確是在不同時期不同地區(qū)是不流通的,甚至隔個幾年一個國家的鈔票就會更新?lián)Q代一遍?!表f仕文笑得很高深莫測,成竹在胸地說:“但是有一樣東西始終不會失去它的價值,就算貶值得再狠,終究是貴金屬——接著?!闭f著,韋仕文將從空間里拿出的東西扔給了韋伯。
韋伯聽到韋仕文的提醒,下意識地伸手去接,但被那東西的重量帶得向后仰去,躺倒在了床上,然后他奮力地起身,將那個黃澄澄足有十三公斤重的金屬塊放在眼前仔細端詳了一下說:“這是——黃金?”
帝企鵝點點頭說:“是的,黃金。那還是我在美帝旅游時,從紐約聯(lián)儲銀行金庫里取出來的——往事值得回味??!這么大一塊,賣了換成錢,以腳盆現(xiàn)在的經濟情況,估計買下一件店鋪不成問題?!?br/>
根據(jù)奈緒蘑菇的設定,《Fate/Zero》發(fā)生的年代為1995年。而在這一年,美帝為了刺激本國的經濟發(fā)展,執(zhí)行了美元貶值計劃,通過經濟戰(zhàn)收割了相當于腳盆十年國民生產總值的財富,直接造成了腳盆國內大幅度通貨膨脹,物價上漲人所以韋仕文才有這么一說。
“紐約聯(lián)儲銀行金庫?”韋伯看著手里的這塊金磚,說:“那不是現(xiàn)代才出現(xiàn)的東西嗎?你究竟是哪個時代的人?。 ?br/>
韋仕文一副不關己事的樣子,說:“英靈王座是游離于時間軸外的一種概念,處身與英靈王座其中的英靈們是不受時間影響到。而且沒有規(guī)定說英靈不能回到過去自己出生的時代,乃至自己還沒有誕生的年代……”
“原來他來自未來,難怪經常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應該是不能對世界造成影響?!彪m然韋仕文的話里沒提到自己半句,但韋伯已經相信了韋仕文話里有話,而且已經腦補出來了韋仕文想讓他誤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