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掉錯誤的潛意識想法?”
聽到這話的鶴中將不自覺挑了挑眉。
身為洗洗果實能力者的她確實擁有著能洗去罪惡,洗去錯誤思想,甚至洗去記憶的能力。
海軍中也經常會有出現心理問題的干部拜托自己使用能力幫助他們克服類似的問題。
但是……如今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可是海軍三大將之一啊!
身為堂堂的海軍三大將,居然也會碰上這樣的心理問題嗎?
“到底是什么樣的問題會困擾到實力強大到如你一般的存在?”
鶴中將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心中的這個問題。
黃猿支吾了半天,最后還是開口道:
“鶴中將,你來攻擊我一下試試?!?br/>
聽到這話的鶴將信將疑的向著黃猿踢出了一道嵐腳,再然后,她就看到了讓她感到無比荒謬的畫面。
只見黃猿使用元素化在自己身上主動開洞時,其那張本就帶著些猥瑣氣質的臉竟然隨之抽搐了起來,一副無比疼痛的樣子。
看著黃猿那副難受低沉的模樣,鶴中將終于理解了黃猿為什么會選擇向自己求助了。
身為自然系果實能力者,如果每次使用元素化躲避攻擊都會感到幻痛的話,那豈不是和沒有元素化一樣了么?
想到這里,鶴中將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就對著黃猿動用了自己的洗洗果實。
堂堂海軍大將她的果實能力的作用下變得和衣服一樣軟塌塌皺巴巴的,最后更是被搭在了晾衣繩上。
大約半個小時以后,洗洗果實的效果徹底褪去的黃猿自己從晾衣繩上爬了下來。
他先是自己在身上開洞感受了一下。
確定自己主動開洞時,身體并沒有出現任何的抽搐跡象以后,黃猿面上的神情終于放松了一些,繼而滿眼期待地看向鶴中將開口道:
“拜托了鶴中將,請再次攻擊我試試看吧。”
鶴中將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隨后又是一道嵐腳踢出。
看著鶴中將踢來的嵐腳,黃原的心中雖說有些緊張,卻還是本能的使用了主動開洞。
嗖~
嵐腳穿過黃猿開洞的身軀落在后方的墻壁上,在墻壁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凹坑。
看著沒有任何變化,也不會感受到疼痛的身體,黃猿不禁露出了一個劫后余生般的笑容:
“真是幫了大忙了鶴中將?!?br/>
他先前是真的有些擔心就連鶴中將的洗洗果實也沒法洗去這種錯誤的潛意識,導致他今后的后半生都不得不承受這樣令人苦惱的幻痛。
“跟我說說看吧波魯薩利諾,你到底是遭遇到了什么樣的事情,才會留下如此恐怖的創(chuàng)后應激反應?!柄Q中將一臉的好奇。
到底是什么樣的敵人才能將黃猿逼出這樣的ptsd。
“這個……”黃猿撅了撅下巴,一臉無奈的開口道:
“您還是去問戰(zhàn)國元帥吧,他應該會告訴您一切的。”
說完這話以后,他便化作一道流光,逃也似的離開了鶴中將的辦公室——他實在是不想再去回憶那場讓他感到無比憋屈的戰(zhàn)斗了。
“有那么夸張么?”鶴中將搖了搖頭,繼而施施然的走進了戰(zhàn)國的元帥辦公室。
元帥辦公室里,戰(zhàn)國正如同三孫子一般被五老星嚴厲的訓斥著。
平日里威風八面的戰(zhàn)國,此時連還嘴的機會都沒有,只能一個勁的賠著笑臉,嘴里更是一口一個“對不起”“十分抱歉”“決不再犯”……
卡恰~
噗嗤~
電話蟲被掛斷的同一時間,鶴中將也終于繃不住的笑出了聲來。
聽到鶴中將的笑聲,戰(zhàn)國的面色不禁一黑,隨即泄憤似的一把扯開了自己的領帶,氣呼呼的開口道:
“這海軍元帥再當下去,我早晚會被氣死不可?!?br/>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在鶴中將的詢問聲中,戰(zhàn)國將黃猿匯報給他的一切又跟鶴中將復述了一遍。
在聽過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后,就是鶴中將都不禁板起了一張臉:
“怪不得五老星會如此嚴厲的訓斥伱,熊的巴卡尼亞族身份對天龍人而言可是禁忌一般的存在。
放跑了他們決心奴役到死的熊,對于傲慢的他們而言,簡直就跟在他們的臉面踩在地上踐踏一般無二吧?!?br/>
這般感慨了一句以后,鶴中將又不自覺陷入了深思,許久以后才蹙著眉頭開口道:
“戰(zhàn)國,你覺得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多拉格干的?”
聽到鶴中將提及這個同樣堪稱禁忌的名字,戰(zhàn)國沉默良久以后輕輕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那個混小子,如果是他想帶走熊的話根本就不需要藏頭露尾,另外,波魯薩利諾的匯報中那個神秘人的果實能力也和那個混小子八竿子打不著。
給人的感覺倒更像是……”
“金獅子史基?”
鶴中將說出來第二位嫌疑人。
“沒錯,說實話,我在聽波魯薩利諾匯報時想到的也是史基的那張臉,只是……那家伙已經死了啊,被奧恩那小子親手干掉的,櫻十和木枯現在都已封存在五老星的陳列室里了!”
聽到這話的鶴中將沉吟半晌后終究還是開口道: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奧恩干的?他在殺掉史基的時候,飄飄果實就恰巧轉移到了他的手上但他一直沒有公布這件事……
不,我可真是老糊涂了,竟然連他已經是幻獸種能力者這件事情都給忘記了?!?br/>
鶴中將明明都已經非常接近事情的真相了,卻又差之毫厘的主動否定了這種可能。
“而且奧恩小子應該也還沒強大到掌握霸王色纏繞的程度,如果他連那種技巧都學會了的話,這時候估計早就跑去找凱多的麻煩了。
那小子可不是甘愿吃虧的主?!?br/>
說到這里,戰(zhàn)國不禁輕笑了一下,繼而從抽屜里摸出了一份警告信:
“說起來,這倒也能算是他的不在場證明?!?br/>
聽到這話的鶴中將下意識低頭看了眼,發(fā)現寫信的人正是和奧恩有過節(jié)的泰佐洛。
信里,泰佐洛強烈控訴了奧恩海賊團在新世界的某處海域洗劫了他特地安排的拍賣船,并聲稱一口氣掠奪了至少十億貝利的財寶。
“那小子還真是不吃虧呢!”
看過信上的內容以后,就連鶴中將都笑了:
“明明上次才從古蘭泰佐洛贏走了三百億,現在居然還在想方設法的惡心那位泰佐洛。”
“說回正題,你覺得現在的這片大海上,還有誰有可能從黃猿手中帶走熊呢?”
戰(zhàn)國說著,主動排除掉了一個答案:
“香克斯也可以被排除掉了,我已經派人查過他的動向了,G7支部的布魯格拉斯中將明確表示紅發(fā)這些天都在烏拉哈爾島上開宴會。”
聽到這話,鶴中將的眉頭蹙的更緊了:
“如果連紅發(fā)都有不在場證明的話,那還有可能是誰呢?凱多和玲玲的提醒根本瞞不住人,白胡子海賊團那邊也自顧不暇。
難道是這片大海上又出現了新的王者么?”
“應該是不存在這種可能!”
戰(zhàn)國比鶴中將要稍微樂觀一些:
“一個人想在不被海軍和四皇發(fā)現的情況下偷偷修煉至這種程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在我看來這件事大概率還是那些遲遲不肯退場的幽靈們的手筆?!?br/>
“羅杰又或是洛克斯海賊團的殘黨在吃下飄飄果實以后實力大增了么?”鶴中將沉吟片刻后也不禁點了點頭:
“這倒確實更加的合理一些,那么……你打算如何應對呢?”
“先等等看熊會不會選擇逃回來吧,雖然不愿意這樣說,但我們……畢竟還抓著他的把柄?!?br/>
戰(zhàn)國輕嘆了一口氣后繼續(xù)道:
“如果熊遲遲沒有歸來的話,那就只能先發(fā)現高額懸賞,然后走一步看一步了,我相信,有著那種實力的家伙在拉攏到熊作為幫手以后,是不可能甘于寂寞的!”
…………
就在戰(zhàn)國同鶴中將商討著“擄走熊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的同一時間,偉大航路前半段,魔鬼三角地帶。
被厚重濃霧所籠罩的海域內,爐鄉(xiāng)號開著雪亮的船首探照燈,循著永久指針的指引向著恐怖三桅帆船所在的方向快速行進著。
“我們快到了,熊,月光莫利亞的老巢,恐怖三桅帆船。”
甲板上,奧恩正笑著向身旁體形比烏爾基還要高大的身影開口解釋著。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七天前被奧恩從黃猿手中救下的“暴君”巴索羅繆.熊。
在過去的這些天時間里,他早已順利恢復了意識。
雖說身體都已經被改造成了半機械,但在奧恩橫插一腳的情況下,熊的意識終于被保住了。
看著周圍籠罩著濃霧的海域,熊有些虛弱的笑了笑:
“真是沒想到啊,奧恩先生居然有著足以瞬間從新世界轉移到七水之都的神奇城堡……說起來,這魔鬼三角地帶我倒是很長時間不曾來過了。
真沒想到你為我準備的容身之所會是這里,這里倒確實是個好去處呢,只是,與你我同為七武海的莫利亞先生,真的會同意我在這里長住么?”
或許是如今還保存著意識的緣故,眼前的熊并不像原著中表現的一般沉默寡言,行為舉止反倒非常的紳士友善。
“放心吧,我早在很久之前就跟莫利亞在私底下接觸過一次,他那時候因為輸給了我而答應了我一個條件,即未來我想讓任何人藏在這里,他都能不能將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br/>
奧恩笑著這般向熊解釋了一句。
“說起來,我倒是有些好奇呢,如此溫柔的熊先生,為什么會冠以暴君之名呢?”
嘉蕾特為熊端來了一杯溫暖的熱可可,繼而倚著奧恩肩頭這般好奇的問向熊。
她早些年經常聽聞熊的“暴君”之名,因為先前一直以為對方會很難接觸來著,但等真正和對方接觸以后才發(fā)現對方跟傳言中完全是兩幅面孔。
“不過是世界政府以及索爾貝國王的手段而已。”
熊并不愿意在這件事情上多談,無比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所以說,奧恩先生早在剛剛成為王下七武海之時就有了屬于自己的小心思了么?”
面對熊的這個問題,深知對方其實是革命軍的奧恩倒也沒有任何隱瞞,大大方方的就開口承認了這件事:
“那是當然的了,不止是我,應該說我們王下七武海中所有人都是抱著各自的目的和野心才坐上那個位置的吧?!?br/>
他雖說對加入革命軍不感興趣,但卻不介意在未來推翻世界政府的時候和革命軍的合作一番。
因此,他也不打算對熊有所隱瞞——反正對方也巴不得世界政府早點完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正說著,恐怖三桅帆船已近在眼前了。
“我們到了!”
說到這里,奧恩伸手從懷中的移動城堡里摸出來當初莫利亞送給他的圍墻鑰匙。
將鑰匙插進鎖孔,巨大圍墻當即在一陣機括聲中緩緩打開。
“該下船了大伙,去莫利亞的城堡里故地重游一番。”
在奧恩的招呼聲中,奧恩海賊團的眾人與熊一起下了船,大大咧咧的向著恐怖三桅帆船中心的古堡走去。
城堡里,阿布薩羅姆的身形突然出現,沖正做著仰臥起坐的月光莫利亞開口道:
“老大,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揮汗如雨的莫利亞一臉不在乎的這般問了一句。
“奧恩來了,那個埃里克.奧恩,帶著他的船員們回來了!”阿布薩羅姆的面上滿是緊張,似乎回憶起來當年被奧恩支配的恐懼。
聽到這話,原本一臉無所謂的莫利亞也停止了仰臥起坐的動作,他蹭一下就從地上跳了起來,面上說不清是喜還是悲:
“和當年的我一樣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被狼狽的從新世界趕回來了么……走吧,阿布,我們去看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說話間,月光莫利亞如同一陣旋風般沖上了通向古堡頂樓的樓梯,速度和當年的他可謂判若兩人。
“讓我看看,是誰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夾著尾巴逃回樂園來了?喲~這不是前不久才在新世界……”
看著從新世界歸來的奧恩一行人,莫利亞本還想好好諷刺奧恩一番呢。
結果一低頭,卻在奧恩的身邊看到了一個完全出乎他預料的存在,于是,所有的嘲諷都在這一刻卡在了喉嚨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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